韩国政坛最近这出大戏,比不少韩剧还抓马。共同民主党刚换完新一届党领导层,赢的人刚好只赢了六万多票,最后一个席位差零点几个百分点才分出胜负,全程都攥着人的心。外界吵得不可开交,有人说这是李在明成功清洗异己,要把民主党变成自己的私人阵地,也有人说他这波根本没赚到,韩国政坛的帝王梦马上就要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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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发生在8月17日韩国大田会展中心,共同民主党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落下帷幕,最终金民锡击败郑清来当选新任党首,同时选出了五名直选最高委员。胜负数字摆得明明白白,但只看最终百分比,可就错过最精彩的拉扯了。
金民锡最终得票率54.08%,郑清来是45.92%,差距8.16个百分点,换算下来刚好是六万多票。这个差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几十万党员基数里足以定胜负,却远远算不上碾压。
这次选举用的偏好投票制,七成权重给党内代议员和正式党员投票,三成给国民舆论调查。首轮投票没人过半,金民锡以49.91%领先,转了第三名宋永吉的第二顺位选票之后才突破半数赢下选举。之前不少民调显示郑清来在普通民众里支持率更高,可规则偏向党内票,最后还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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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暗箱操作,只能说规则本身就自带滤镜,过滤掉了部分声音,放大了党内主流的意愿。党首之争只是上半场,最高委员会选举才是真正暴露裂痕的下半场。
五名直选最高委员里,三个划进支持郑清来的亲清派,两个是站李在明的亲明派,算不上亲明派全面接管,更就是你来我往的拉锯。最惊险的就是最后一个席位的争夺,亲清派韩珉洙以15.86%的得票率惊险上岸,亲明派金勇民只拿到15.26%,差了刚好0.6个百分点。
折合成票数也就两三千票,之前亲明派还有两个候选人主动退选,呼吁支持者转投金勇民想拼一把逆袭,最后还是功亏一篑。这零点六个百分点,刚好够一个派系笑,另一个派系咬牙,也说明李在明就党首本来还有权任命两名指定最高委员,加上这两席之后,亲明派确实能在九人最高委员会拿到数量优势。但这个优势是靠任命权堆出来的,不是直选选民给的授权。金民锡就算坐上党首位置,面前照样有三个公开不买账的席位,根本没法做到一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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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手腕再硬,也没法把直选的每张票都捏现在韩国有评论骂李在明,说他彻底抛弃了卢武铉党政分离的政治遗训,把民主党改成了李在明的私家军,要搞帝王式统治。这事得掰开揉碎了说,当年卢武铉推党政分离,本来就是要切断青瓦台对党内人事的过度干预,终结帝王式总统。可这套理念在韩国政坛从来就没真正落地过。
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不管是之前的李明博还是后来的文在寅,青瓦台的手都伸回了国会党务。与其说李在明砸碎了旧规则,不如说他只是延续了韩国政坛总统影响党务的老做法,只不过做得更直接,更不避讳而已。金民锡当选之后也说了,要构建和总统政府全面协作的创造性对等关系,人家说的是对等,不是服从听命。
没人不清楚,党首手里握着2028年国会议员选举的候选人提名权,这把刀有多锋利。说白了就是谁听话谁能拿到政治身份,敢表现出独立意志,下次提名大概率就没你的份。这套逻辑在韩国政坛早就不新鲜,李在明也绝不是第一个这么玩的人。
民主党内的核心支持者对这次洗牌相当买账,在他们看来,现在保守派阵营还是一盘散沙,正好是民主党乘胜追击的好时机。有一个强有力还听话的党首,一个和总统步调一致的领导班子,才能把执政党的战斗力拉满。这种想法本身没毛病,可党内狂欢盖不住外面的寒意。
最近李在明的支持率一直不太乐观,甚至反对党国民力量的支持率都一度实现反超。韩国老百姓吃过太多权力失控的亏,从全斗焕到朴槿惠,对权力过度集中本来就有本能的警惕。他们想要的是有制衡的政治,不是一个把执政党当成私人工具的强人。
这次选举里,不少非主流候选人的声音被制度过滤掉了,那些在普通民众中更有号召力的主张,没能在党内票仓拿到同等分量的权重。民主党在内部凑出了整齐划一的阵势,却可能在外面输掉了普通民心。这整场选举说穿了,就是一场没有赢家的博弈。
金民锡拿下了党首位置,却要面对三个不买账的委员。李在明得到了更听话的党首,可党内的裂痕根本没真正弥合,亲清派占着席位本身就是活的制衡。普通民众那边对权力集中的警惕,也一点都没有消退。
现在反对派表现疲软,这些内部矛盾还能被暂时压得住。可政治从来都是一场长跑,哪天遇到经济滑坡、丑闻发酵或者民意大反弹,一个缺了内部弹性、听不到不同声音的政党,往往会先从内部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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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万票的差距,0.6个百分点的惊险,七成党内权重的规则设计,这些数字拼出来的,就是想要攥紧权力的李在明,和想要保留制衡空间的民主党之间的持续拉扯。最终这场拉扯会走向什么结果,恐怕要到2028年国会选举,甚至更远的总统大选才能真正见分晓。真到那时候,风暴说不定会先从青瓦台内部刮起来。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韩国共同民主党党代会选举结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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