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南京医科大学相关团队利用江苏队列中 7,851 个家庭的 24,030 名成员的深度全基因组测序(WGS)数据,开展了一项大规模系统性研究。这项发表在国际顶尖医学期刊《自然医学》(Nature Medicine)上的研究,首次全面勾勒出了父母年龄、生殖干预与子代之间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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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父母的生育年龄是决定下一代生殖细胞新发突变数量的关键因素。但这项研究揭示,父亲和母亲的年龄增长,对基因突变累积的“速度”与“方式”有着截然不同的塑造逻辑:
父亲的线性累积: 研究表明,在排除了另一半的年龄干扰后,父亲的年龄与新发突变呈稳定的线性增长。 父亲每增加一岁,子代平均会多出 1.06 个 paternal DNMs(其中包含 1.00 个新发单核苷酸变异 [dnSNVs] 和 0.058 个新发短片段插入/缺失)。
母亲的加速累积: 相比之下,母亲的年龄效应明显呈非线性(二次曲线)特征。在 28.92 岁之前,母亲年龄对突变的影响相对平缓;但在 28.92 岁至 31.81 岁之间,这一效应开始显著加速。31.81 岁以上的母亲,其突变累积的斜率大约是 28.92 岁以下年轻母亲的 1.52 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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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多出来的新发突变,最终会对新生命产生怎样的实质性健康影响?研究团队通过长达 1 年的队列追踪,给出了实证数据:
缩短胎龄与低出生体重:研究表明,新发突变并非对健康没有临床表现。增加的父亲新发单核苷酸突变(paternal dnSNVs)与胎龄缩短、出生体重降低、早产及低出生体重风险上升密切相关。 中介效应分析(Mediation Analysis)证实,父亲新发突变的累积,在很大程度上中介了“父母高龄”以及“治疗”对婴儿出生结局的不良影响。 具体而言,父亲突变分别解释了 13.57% 的“父母年龄导致胎龄缩短”效应,44.70% 的“父母年龄导致低出生体重”效应,以及 3.99% 的“ICSI 导致胎龄缩短”效应和 8.32% 的“ICSI 导致早产风险上升”效应。
神经认知发育迟缓风险:虽然整体突变载量与发育迟缓无直接统计学关联,但每额外增加一个与体外胚胎培养密切相关的 C>A 型早期后合子嵌合突变(EPZM),婴儿在 1 岁时出现神经认知发育迟缓的风险就会显著增加 14%。
重症先天性疾病风险:在极少数情况下,新发突变如果落在了特定的致病基因上,后果将是颠覆性的。研究发现,如果突变落在已知的(CHD)核心基因内且具有功能丧失性,将会导致子代患 CHD 的风险飙升 39 倍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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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每一个渴望新生命的家庭而言,科学的进步正在逐步揭开生命源头的层层迷雾,帮助我们以更安全的手段,迎接更健康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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