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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凭借《我的阿勒泰》爆火后,作家李娟再一次冲上热搜!
这次聊的不是北疆风光,而是她的原生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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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诞的访谈节目中,她说出自己和母亲已经十年没有见过面了。
如今47 岁的她,定居在北疆的乡下,不上班、不结婚、不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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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她为什么要和母亲十年不见面?
到底是她不孝,还是原生家庭留下的伤痛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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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颠沛流离
李娟 1979 年出生在新疆奎屯,祖籍四川。
她的童年从一开始就充满漂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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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她就被送回四川,跟着外婆生活。
父亲几乎缺席了她全部的成长时光。
直到小学三年级,她才回到新疆,终于得以和母亲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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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家里经济条件很差,日子过得捉襟见肘,李娟高中便早早辍学。
为了谋生,她干过服装厂车工,跟着母亲在戈壁山区四处奔波。
开裁缝铺、摆小摊卖百货,居无定所,跟着牧区的节奏不停转场。
生活枯燥又辛苦,而阅读就成了她为数不多的精神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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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末,她独自去往乌鲁木齐打工。
白天在流水线干体力活,晚上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埋头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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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 年她开始向外投稿,2003 年散文集《九篇雪》正式出版。
独特的文字被作家刘亮程发掘,她就此正式踏入文坛。
往后的岁月,她接连拿下鲁迅文学奖、人民文学奖,在国内散文圈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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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泰乡下隐居
随着名气越来越大,可李娟却选择刻意远离文学圈、娱乐圈的喧嚣热闹。
2019 年,她在阿勒泰红墩乡,花 15 万买下一处破旧老宅,开启了属于自己的隐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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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日子过得缓慢又朴素。
喂鸡、挤牛奶、织毛衣,亲手打磨老旧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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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朝九晚五的上班打卡,不结婚,也不生孩子,物欲压得很低。
大部分时间她都安安静静读书写作,极少出现在公众视野。
不用应付复杂人情,不用追赶世俗的人生进度条,不用被迫完成结婚生子的人生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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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把她的生活美化成田园童话,可李娟本人十分清醒。
做客李诞《互相关注》访谈的时候,她坚持要求直播录制,拒绝后期剪辑包装。
她不愿意被包装成励志治愈的作家,宁愿镜头面前局促结巴,也要把最真实的自己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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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直言,并不十分满意早年大火的《我的阿勒泰》。
坦言那时候的写作有些讨巧,刻意迎合读者的期待。
对于当下流行的 “精神疗愈” 这个说法,她也十分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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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里的母亲
读过李娟散文的读者,大多会对她的母亲印象深刻。
《遥远的向日葵地》里面,母亲顽强泼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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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戈壁荒滩辛苦耕种向日葵,在酷暑的地里拼命劳作,生命力野蛮又旺盛。
电视剧《我的阿勒泰》当中马伊琍演绎的角色,原型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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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读者读完,理所当然觉得,现实当中母女二人一定亲密无间,互相体谅。
可文学创作和现实生活,根本就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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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娟可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欣赏母亲身上强悍鲜活的生命力。
可一旦近距离朝夕相处,性格带来的矛盾和伤害就会全部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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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娟的母亲性格强势,控制欲很强。
在《记一忘三二》这本私人散文集当中,李娟记录下不少少年时期受伤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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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因为没有及时应声,母亲情绪失控,拿起酒瓶砸在她的眉骨。
缝了三针,疤痕永久留存。
她珍藏的私人信件,会被母亲当众抢过去大声朗读、肆意嘲讽,把她的自尊心狠狠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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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李娟不是没有努力修复母女关系。
她曾经把母亲接到自己的老宅一同生活,期盼能够拥有普通母女的温情。
可短短三个月的同居,变成两个人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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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随意整理她的书架,拿她珍贵的写作草稿剪窗花。
还在电脑专门建立文档,取名《娟娟该改的十件事》。
一条条罗列女儿身上的缺点,全方位干涉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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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就是很多原生家庭的困境。
亲情是真的,伤害也是真的。
母亲并非大奸大恶,她勤劳能干,一辈子吃过无数苦。
只是不懂边界,习惯用自己的标准改造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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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爱和伤害混杂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这也是很多中国式家庭的缩影。
想要靠近就会受伤,想要远离又背负道德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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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不见面
三个月的同居经历之后,李娟彻底明白,两个人不适合近距离生活。
于是就有了大家讨论的现状,整整十年,母女没有线下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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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十年不见不等于断绝亲情,更不是弃母亲于不顾。
这些年李娟一直尽到赡养的责任,持续提供经济支持。
考虑北疆冬天路面结冰危险,她专门给母亲更换安全性更高的车子,保障出行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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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母亲生活过得充实自在,开车到处自驾,上老年大学唱歌跳舞,日子过得热热闹闹。
母女二人会微信聊天,电话沟通日常琐事,分享生活点滴。
只是隔着遥远距离保持联系,不再线下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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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不少人站出来指责李娟,觉得作为女儿,不去看望母亲就是不孝。
可在李娟看来,母亲太了解自己,清楚自己所有软肋。
一旦近距离相处,很容易再次造成精神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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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上拉开距离,是伤痕累累的成年人,给自己的保护。
不是报复,而是无可奈何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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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强行和解
在我们固有的社会认知里,亲情就该热热闹闹。
家人之间,无论受过什么伤害,最终都要选择原谅、和解,才算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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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娟用自己的人生告诉大家,现实未必如此。
有些伤害发生之后,不是时间就能够轻易抹平。
不是所有的伤口,都一定要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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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可以选择放下怨恨,但不必逼着自己强行原谅。
不必为了世俗眼光,硬要演出一副母慈女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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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47 岁的李娟依旧独居在新疆北疆。
不上班、不结婚、不生小孩,活成很多人眼中离经叛道的样子。
但她内心安宁,守住自己的节奏,写作、生活,接纳人生里面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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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深陷原生家庭内耗的人,从李娟的选择当中获得共鸣。
不是对抗父母,也不是彻底割裂。
而是守住边界,保全自己,同时承担该尽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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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娟写尽阿勒泰旷野的温柔,可她自己的人生,却藏着很多普通人感同身受的无奈。
亲情很珍贵,但亲情同样会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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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看完李娟的故事,你觉得亲情必须要朝夕相处才算圆满吗?
如果亲人带给你持续的精神伤害,我们应该选择强行和解,还是保持距离保全自我?
聊聊你的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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