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社会不容许背德者出现,但这种背德者一般都是普通人,对于权贵来说,这种背德者的称呼就不太合适,或者说很多人都喜欢做权贵中的背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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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皇帝在制定法律的同时,推行道德教化,推行迷信思想。很多皇帝相信以德治国的重要性,要带头实践道德,或者说皇帝每年都要做道德表演。皇帝要熟悉宫廷中一切的礼仪,不仅要定期祭祀天地、祖先牌位,而且要每天见母后和父皇,要向母后和父皇请安,以验证孝道的正当性。那时候没有摄像机,如果有,皇帝会把自己一天的生活拍成视频,传遍天下,让所有人都跟着学。皇帝倡导封建道德,有助于维护社会稳定。古代大多数人都是农民,不读书,不识字,却从小懂得封建道德那一套。他们会按照封建道德的规定来说话做事,甚至对于背德者采用不理会、挟公报复的态度。也就是说,古代的民间出现了背德者,出现了小偷或强盗,只要被发现,就很可能被宗族处置。宗族是古代社会管理的神经末梢,有自己的规定,而且长期执行。虽然宗族的规定并不是法律,但有人维护,有人执行,那么宗族内部的人有了作奸犯科之徒,就很可能遭到宗族的处置。有的宗族内出现小偷,宗族长老就派人逮住他,让他游街示众,而且小脖子里挂上了一块牌子,上面写上“我是小偷”。宗族内有女人偷情,男人跑了,女人被逮住了,那么女人就有可能浸猪笼。宗族内有人不孝,那么宗族长老就会派人把不孝之子逮起来,饿他几天,还要揍他一顿,让他强行侍奉双亲。有了这样的规定,县官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说公权力部门的官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没有发生,因为宗族内部可以实现一定程度的自治,也有利于社会稳定。
倘若公共权力部门的官员强行介入宗族事务,就很可能弄巧成拙。本来宗族成立以后,官员并不直接管理宗族内部的事务,除非宗族里的人有人告状,没人告状,就算是没事,叫做“民不告,官不究”。一般来说,宗族内出了作奸犯科之徒,被宗族的规矩惩罚,那么这个人是不敢报官的,因为报官以后等于自报家丑,再接受官府的惩罚,就等于挨了双倍惩罚。况且他报官以后,本身违背了宗族的规定,很可能遭到来自宗族内部的再次惩罚。宗族内部的事务由宗族长老来决定处理,哪怕惩罚一些作奸犯科之徒,也仍然由宗族长老来做决定,并不会让官员插手。即便宗族内部出了人命,或者说因为惩罚过当出了人命,宗族长老也不会负任何责任,有可能给予一定的赔偿。甚至连赔偿都不给,只能说这个人命运不好,或者说神灵在惩罚他。就像偷情的妇女被浸猪笼一样,只要她是清白的,就会永远浮在水面上。可是没有任何一个浸猪笼的妇女能浮在水面上,证明她们都是污秽不堪的。这当然是宗族长老的说法,也是宗族内所有人的看法,实际上并不是这样。把任何妇女放到猪笼里,扔到村里的池塘,都不会浮起来,男人也浮不起来。看似神灵在主宰审判,实际只不过是宗族长老借助神灵的名号惩罚那些背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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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德者一定要遭受惩罚,不然很多背德者将会出现。古代有民本主义思想,只不过在流传过程中被统治阶级剔除出经典著作。春秋战国时期的思想家提倡“天下乃人人之天下,非一人一姓之天下。”“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对于那些昏君,“人人得而诛之。”对于那些贪官污吏也是如此,任何一个正义的人都可以杀掉他。这当然是一种纯粹的民本主义思想,已经超越了法律,甚至以道德为主,把那些背德者绑到了道德的审判台上。既然人人都可以惩罚背德者,那么普通老百姓成了背德者,不是小偷就是强盗,没有做大做强,那么人人都可以给他们以惩罚。有人逮住小偷之后胖揍一顿,其实动了私刑,是违背法律的,但小偷并不敢报官,因为报官之后会遭到双重惩罚,而揍他的人却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如果他报官以后没有告下来,那么他就不敢回家了,再回家,还有可能遭到再次打击。古代农民都生活在社会底层,要努力表现自己品德的高尚,要维持自己品德高尚的形象,而不能自毁名誉。哪怕他们没有做过什么大事,也一样要表明自己品德高尚。他们说话要谦虚谨慎,做事要礼让为先,还要孝顺父母,哪怕这种孝顺是刻意表现出来的,也仍然要表演,起码要让别人看到自己品德的高尚。倘若成了不孝之子,不但官府不保护,而且其他人很可能“人人得而诛之”。
有人要做侠客,要铲奸除恶,要惩罚背德者。有小偷夜里回家,被人挟持,挨了一顿揍,却不知道揍他的是谁。有不孝之子,夜里回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板砖,醒来之后满头是血,不知道谁拍的。倘若这个人敢声张,敢说出去,那么人们就会越传越神,说是房檐上掉下一块砖,正好落在了他的脑袋上,叫做老天惩罚恶人,惩罚不孝之子。连同皇帝都在宣扬孝道,宣扬神权思想,用神权统治人们的头脑。几乎每一个人都是迷信的,相信神灵会惩罚恶人,那么被惩罚的坏人就很可能吃哑巴亏,不敢声张,以免越传名声越坏。审案的时候,不仅官员不会偏向于背德者,而且民间的老百姓也不会偏向于背德者。可是背德者做大做强,就像强盗一样,已经成群结伙抢劫了,老百姓就没办法了。他们有可能羡慕土匪吃香的,喝辣的,甚至有可能想做土匪。因为官府拿土匪没办法,甚至有时候官员借助剿匪的机会带兵驻扎在村里,拼命搜刮民间财富,比土匪还要凶恶。那么对待土匪和搜刮民间财富的官员,老百姓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只有当他们士气低落的时候,或者说当他们背时背运的时候,走了下坡路,才会“人人得而诛之”,没有人会原谅他们。只不过他们似乎始终都是人上人,都在通过暴力抢劫,却不会走背时运。于是老百姓就想让自己的儿子做土匪,想让自己的儿子做官员。惩罚不了背德者,就让自己的孩子做背德者,或者自己做背德者,因为做背德者可以获得巨大的利益,前提是做大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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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社会虽然提倡道德,但仍然是弱肉强食的规律在起作用。一般的背德者会遭到惩罚,甚至“人人得而诛之”,说成是神灵显灵。那些做大做强的背德者,往往混得风生水起,却不会被惩罚,一旦他们被惩罚,人们就说老天显灵。实际上大多数人都要做老老实实的农民,不会成为背德者,同时还要标榜自己的道德高尚,以免被他人挟公报复,或者说以免他人打着维护正义的旗号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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