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一个发达国家的监狱系统,会荒诞到这种地步。
英国约克附近,有一座米尔斯艾克男子超级监狱。
政府砸下4亿英镑巨资,2025年3月正式投入使用。
设计标准,可以关押1500名囚犯。
现实却让人啼笑皆非。
数百间崭新的牢房,空空荡荡。
不是没有犯人需要关押,而是招不到足够的狱警。
没有狱警,牢房自然是空的。
没办法,狱警薪资待遇低,破事儿多,还不自由,岗位好不容易招到人,经常刚走完整套培训流程,员工转头就递交辞职信。
一边斥巨资修建崭新监舍,一边留不住一线工作人员。英国斥巨资崭新的硬件摆在原地,发挥不出该有的作用,这就是英国监狱系统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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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只是英国监狱系统乱象的一角。
如今英格兰与威尔士的男子监狱,入住率接近99%。
大量监所关押人数,远超当初设计上限。
整个监狱体系,已经处在濒临过载的边缘。
英国也想解决问题,却没有一个体面的选项。左右都是难题,每一步都要承受巨大的舆论压力——例如,提前释放服刑人员?
你还别说,早在此前,英国就有过释放犯人缓解监舍压力的先例。
保守党执政时期,就依靠提前减负,化解监狱爆满危机。斯塔默上任之后,重新修订量刑法,很多罪犯只需要服刑三分之一,就可以走出监狱接受社区监管。
最初规划,今年计划释放大约6000名罪犯。
消息一经曝光,社会舆论直接炸开。
刚刚上台的首相伯纳姆,只能紧急叫停原有方案,重新全盘评估。
经过反复修改调整,新方案出炉。
强J、侵害儿童这类恶性罪犯,从释放名单剔除。
释放总人数压缩至5000人,释放时间推迟到10月份。
不过就算筛掉一部分高危人员,这份名单依旧扎眼的很。
名单之中,有杀害警察的凶手,也有造成孕妇一尸两命的交通肇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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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家属满腔怒火。
在他们眼中,政府这套操作,本质就是牺牲受害者的权益,替监狱系统解围。
舆论压力铺天盖地而来。
司法大臣诺里斯负责出面收拾残局,他亲自致电受害者家属,当面致歉。
他对外承诺,提前出狱的罪犯,将会受到极其严格的管控。但转头就把一堆问题甩锅给前几届政府。声称当下所有乱象,都是往届施政留下的烂摊子。
可普通民众并不买账。
一味指责前任,改变不了眼前现实的治安隐患。
就在提前放人饱受唾骂之时,英国又抛出一个更具争议的设想——考虑将一部分男性罪犯,安置到女子监狱内服刑!
正常人听见这个提议,都会觉得匪夷所思。
整个英国,女子监狱仅仅只有12所。
女性囚犯占全部服刑人口,还不到5%。
监狱所有硬件设施、安保模式、心理帮扶体系,全部都是围绕女性囚犯的身心特点搭建。
更加不能忽视的现实:不少身陷囹圄的女囚,本身就是家暴、性侵的受害者。
方案被曝光之后,英国炸了,两种声音互不相让。
支持一方认为,新建监狱周期漫长,耗资巨大。民众大多抵制自家周边修建监狱,审批流程一拖再拖,基建效率低下。
女子监狱现存部分闲置监区,如果做好物理隔离,严格开展风险评估。就可以减少提前释放罪犯,维护刑罚的严肃性,避免高危人员流入社会。
反对的声音,尖锐而直接。
女子监狱,本就是专属女性的安全庇护空间。就算做好分区隔离,生理差异、潜在暴力风险客观存在。当局不去直面狱警流失、基建滞后这些根源问题。反倒想要拿女性囚犯的人身安全,去填补男子监狱爆满的窟窿?
这简直无法接受!
不少批评者表示,这只能化解眼前的燃眉之急,却埋下长久的安全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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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现实的困局越来越清晰地摆在世人眼前。
一边,4亿英镑的超级新监狱,大批牢房闲置。
缺人值守,无法充分启用。
另一边,全国男监挤得水泄不通,床位缺口持续扩大。
英国当局被困在两难选择题当中。
选项A,大批量释放刑期未满的犯人,承受受害者群体与民众的怒火;
选项B,启用女子监狱安置男囚,置女性服刑人员的安全于风险之下。
不管怎么选,都会得罪一大片民众。
英国下议院公共账目委员会报告显示,近些年来监狱长期满负荷运转。男子监狱入住率常年徘徊98%‑99.7%。
早在2024年夏天,部分地区监狱已经没有空余床位。甚至出现警方被迫暂停抓捕的荒诞场面。
原本计划9月就要释放2462名囚犯,名单当中甚至包含一百多名强J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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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英国的政策几经修改,不过无论怎样调来调去,都只是做表层修补。
不少司法专家发出警告。如今一系列调整,仅仅只是权宜之计。筛减释放名单、延后出狱时间,可以短暂平息舆论风波。
但是深层矛盾一点没有解决。
狱警岗位压力大,人员不断流失;新监狱落地阻力重重;司法案件大量积压。这些核心难题全部悬而未决。专家预判,用不了多久,一模一样的监狱危机还会再次上演。
伯纳姆如今进退维谷,实实在在陷入两头不讨好的境地。
选择大规模释囚,民间恐慌四起,受害者群体强烈抗议;
推行男女监混用方案,女性安全争议会掀起更大风波;
指望新建监狱救场,周期漫长,属于远水解不了近渴。
一边大把花钱修建崭新监狱,牢房静静闲置;一边全社会吵监舍不够用。强烈的反差,充满讽刺意味。
一个国家的刑罚体系,本该守护社会底线,给受害者公道,约束犯罪分子。
可现在的英国,陷入死循环。政策来回摇摆,不断在各种糟糕的备选项之间来回拉扯。每一次妥协,都要牺牲一部分群体的切身利益。
这件事其实早已不只是简单管理疏漏。当一套成熟的社会制度,只能反复在“释放犯人”和“牺牲弱势群体安全”二者之间做取舍,足以证明整套体系已经出现很严重的问题。
各种临时补丁,也只能暂时捂住舆论的声音,那些潜藏的隐患,早晚都会暴露出来。
(信息综合《卫报》《金融时报》、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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