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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6日下午,跟着山西诗人张二棍在上海展览中心的人流中穿行。偶尔有读者认出他,低声议论:他是张二棍吧?
张二棍刚刚参加完“文脉连沪晋,书香共此心——上海书展沪晋文化交流活动”,第二天就要返晋。不过,很快,一周以后,他又要来到上海,登上高光的舞台,领取本届鲁迅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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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二棍(右二)作为山西作家代表来到上海书展。施晨露摄
“获奖对您有影响吗?”对记者的问题,张二棍回答得毫不犹豫:“没什么影响。”“没有压力?”记者追问。“你还是你自己。”张二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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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二棍。 施晨露摄
解放上观:上海书展给您留下什么样的印象?
张二棍:我发现上海市民、老百姓,还是对读书有很大的热情。这估计也是上海书展能够一届一届办下去的原因吧。
可以看到在这样一个越来越电子化、智能化的时代,依然有人愿意安安静静地守着几本书,我觉得是十分难得的。
解放上观:鲁迅文学奖即将在上海颁发。这次鲁奖很受关注,尤其是一些新大众文艺的作者获奖受到关注。
张二棍:我可能顶多算个“老大众文艺”吧。写作多年,不是说猛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写作者。我希望别人把我当成一个有持续创作想法,也是严肃、认真对待写作的这样一个诗人。
我始终觉得,文学就是文学。新大众文学或者说新大众文艺,更多的是基于一个越来越快餐化、娱乐化的时代,我们需要提倡大家读一些与自己息息相关的,提倡大家写一些与生活息息相关的东西。
解放上观:读者可能对您第一个好奇的问题就是您的笔名。
张二棍:其实就是小时候的外号,自己随便拿来一用。古人说得好,名可名非常名,你所有的名字都是附加的东西。你起一个很洋气的或者起一个很土的名字,都是一个结果。你需要的是源源不断地去写,仅此而已。
解放上观:您写作多久了?
张二棍:我写作将近20年了。虽然我写作开始比较迟,但是拾起笔来以后几乎也就没有断过。当然,我也不是一个高产的诗人,但是一直在持续思考自己的写作、他人的写作。
解放上观:写诗这件事,近年受到的争议挺多。
张二棍:这是没办法平衡的。或者说所有的写作到最后都会面对争议。不要把别人的批评或争议当成一个包袱,而是应该把它当成一种动能。
解放上观:您怎么理解诗?
张二棍:我理解的诗歌,其实就是有诗性、有张力的文字。哪怕不分行,它也是诗歌。
我们有时候夸赞一部长篇小说,说它像史诗一般,其实是有诗性,或者说是诗意。在所有的文学里,甚至在所有的艺术里,包括绘画、音乐,都应该是有诗性、有张力的,是能够触动观众、读者、听众的想象力的。
解放上观:诗难写吗?
张二棍:肯定难写。任何一种文体,你要想写到很好,想要写到很优秀,很出色,它必然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解放上观:您说自己不高产。
张二棍:偶尔确实不会逼迫自己努力,非要今天写多少,明天写多少,有时候更觉得我是兴之所至,情之所至,才去提笔。当然,这可能也是为自己偷懒的一个托词。
解放上观:平时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的?
张二棍:就是你看到我的这个状态。抽抽烟,喝喝酒,聊聊天,吹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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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记者的快问快答结束,张二棍接到了催他去下一场活动的电话。施晨露摄
张二棍
本名张常春,1982年生于山西省忻州市代县,曾是钻探工人,山西省作家协会兼职副主席。今年7月,张二棍的诗集《我愿埋首人间》获第九届鲁迅文学奖。
原标题:《在上海书展和鲁迅文学奖得主、山西诗人张二棍聊聊:我可能是“老大众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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