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科斯最近对中国的一系列表态,在我看来和“笑里藏刀”没什么区别。
8月14日,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在外国记者协会座谈时,一连对华抛出了三颗看似有模有样的“定心丸”,包括:希望“重置对华关系”缓解双边紧张,愿推进中菲在南沙礼乐滩的油气共同开发,承诺台海有事不参战且不允许美军届时从菲领土发起攻击。
这是小马科斯时隔二十多天再度提及“重置对华关系”。上一次是7月21日中菲仁爱礁冲突次日,他紧急召见中国驻菲大使井泉时说的。
乍一看还会产生小马科斯政府要改弦更张、回归对华友好的正轨。
但小马科斯在座谈会时还冷不丁透露了一句,菲日正抓紧就台岛以东专属经济区划界问题开展谈判,拟定在年内完成划定。仅此无视中国对台岛主权权利一点,我们就能洞察菲当局“笑里藏刀”的本质。
从时机来看,近一个月来,中菲关系摩擦不断,中国愈发强硬的对菲立场令小马科斯有所忌惮,他应该是有想把濒临失控的局势往回拉的心思。
先是7月20日菲海军用冷兵器恶意攻击中国海警并倒打一耙构陷炒作,再是中菲外长马尼拉会晤后菲军警多次侵闯黄岩岛海空招致中国海军海警常态化驱逐管控和大规模军演。
中菲关系如此恶劣的现状下,小马科斯的“重置”提议能有多少含金量,真得打个问号。在小马科斯的语境里,“重置”不是要达成中菲关系的新特殊安排,不过是想增进双边对话、降低关系紧张程度,“有时也包括降低双方交涉时所使用的语言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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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他想重置的是语气和氛围,而不是立场和共识。未尽的言外之意是,随着APEC深圳峰会、马尼拉东亚峰会的临近,为促成中菲领导人互访参会乃至举行会晤,建议双方减少“骂战”、营造政治氛围。
但中方历来主张,对话必须有原则和底线,不能为了对话而对话,更不能一边要求对话、一边损害中方核心利益。
结合菲当局的表现,小马科斯不能一边喊话希望“重置对华关系”,一边默许甚至纵容反华势力寻衅滋事。
小马科斯尤其用力在打南沙礼乐滩共同开发这张牌。
中菲礼乐滩共同开发最早可追溯至2004年阿罗约执政时期,当时中菲围绕油气勘探、地震数据收集启动了初步合作。但2006年起因菲国内政治原因而基本停滞,到2012年阿基诺三世挑起黄岩岛对峙事件后彻底中断。
即使是相对友华的杜特尔特上台后,中菲因股权占比、法律适用、主权搁置等分歧也未能重启合作。
如此棘手的问题到了小马科斯嘴里倒是说得轻巧。小马科斯称,中菲之间的相关讨论“正向前推进”,甚至用“极有可能”来形容合作前景,还强调礼乐滩油气开发有助于缓解菲当前能源危机。
但在被记者问及,到他2028年6月30日卸任前能否取得突破时,小马科斯又以“取决于中方”加以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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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台湾问题,小马科斯表示若台海爆发冲突,菲律宾无意成为交战国,也不会允许美军从菲领土发起任何攻击行为,同时强调菲将基于一个中国原则发展对台经贸和民间关系。
这番表态乍一看力度很大,似乎小马科斯挺起了战略自主的腰杆,都有能耐给美国划定菲美同盟的红线了。
但我们需要注意的是话尾,小马科斯坦言菲“难以完全置身事外”,需要在台海冲突时“找到办法去那里”将在台的20万菲籍侨民“带回家”。这一暗示是典型的“人道主义干预”措辞,为将来台海雷霆一击时刻菲美同盟的异动留足了变数空间。
再看菲日专属经济区划界谈判。小马科斯宣称这本质上是双边议程,会“考虑参考其他利益攸关方的意见”,但划界点位取决于菲日两国。
小马科斯不可能没有注意到5月底以来,中国海警海事部门在台岛以东海域的多次专项执法行动,也不可能不关注中印尼海军8月12日在台岛以东海域首次举行海上通航演练。
如此敏感的主权和安全争端,小马科斯却执意将其与所谓“重置对华关系”喊话放在同一场座谈会上大谈特谈。本身就说明小马科斯在涉华主权问题上的不严肃,他不愿意清晰澄清中国对台岛的绝对主权,更不愿意承认中国在台岛以东海域的专属经济区权利。
他语焉不详的“利益攸关方”,到底是想指代中国台湾当局还是中国政府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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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科斯的对华喊话本质上是想为下半年的两场多边峰会酝酿气氛。他既想迎接中方来菲出席马尼拉东亚峰会,又想获得中方在深圳APEC峰会的热情接待,并举行有国际话题效应的双边高层会晤。
所以,“重置对华关系”也好、礼乐滩共同开发和不出兵台海也罢,都是为峰会铺路的道具。
在我们看来,小马科斯与其自己高调喊话,不如约束好以防长特奥多罗为代表的反华死硬分子。
特奥多罗在6月11日被中国外交部制裁后,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地攻击抹黑中国、破坏中菲关系:
7月7日,特奥多罗宣布要追加采购2艘日本海上自卫队二手“阿武隈”级护卫舰以应对所谓中国威胁;7月9日,抨击暨南大学研讨会提出巴丹群岛主权问题“荒诞可笑”,宣称中国提出巴丹群岛主权声索是“寻求控制太平洋的前兆”,菲“必将反击”;
有这样一个反华“急先锋”动辄挑事,我们无法相信小马科斯政府有诚意、有能力发展好中菲关系、推进南海共同开发、稳妥处理涉台议题。
下半年的中菲关系,鉴于中菲各自为APEC、东亚峰会东道主,互访参会是大概率可预期事件。
但如果小马科斯不能及时管束特奥多罗之流,再次出现特奥多罗亲自非法抓扣中国务工人员、菲军警在南海制造碰瓷摩擦事件、菲海军妄图加固仁爱礁非法搁浅登陆舰等极端恶劣情境。
届时不仅互访会晤可能告吹,甚至可能出现中方雷霆反击的强力举措。对于中菲之间的这些“硬仗”,我们都要做好多手准备。
中方从来听其言更观其行。小马科斯不要以为一场喊话就能实现中菲关系转向,也不要以为维持中菲“可靠的紧张”能助其巩固南海侵权成果,更不要奢望与美日卷入台海问题能换来仆从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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