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重器》大结局那天晚上,我关了电视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脑子里反反复复就一个画面:余高远那张脸。不是恨,是觉得荒唐。这人一辈子亲过三个女人,张丽慧、夏英杰、方好好,每一个都是真心实意对他的好姑娘,可他每一次靠近都带着目的,每一次抽身都不留余地。到最后他什么都没捞着,而那三个姑娘,各自走进了完全不同的人生——有的燃尽了,有的远走了,有的留下来了,却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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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丽慧:三年的信,他一封都没拆
张丽慧这个角色,从头到尾都让人心里发酸。她是孤儿,从小没人管没人疼,好不容易考上政法大学,遇到了余高远。余高远知道她的身世之后,那套"咱们都是苦出身"的话术简直是量身定做的。张丽慧信了,因为她太缺一个"同类"了。那次酒后的吻,她记了一辈子,他说"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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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之后她去了北京,跟着周一仆做研究生。周一仆夫妻对她是真好,拿她当亲闺女,她本来可以安安稳稳留在最高检,前途不愁。可她心里始终放不下余高远。她写了好几封信寄到滨江,一封一封地寄,满纸都是小心翼翼的试探,问他过得好不好,问他有没有想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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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高远呢?信到了,他看见了,没拆。不是没时间,是不想拆。他知道拆了就得给交代,给交代就得负责,他不想负责。那些信后来大概被他塞进了抽屉最深处,跟他这个人一样——藏起来,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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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就这么耗着。张丽慧从满心期待等到心灰意冷,最后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申请去西疆做驻监检察官。那个地方什么条件?风沙大、交通不便、条件艰苦,多少人削尖脑袋想往外跑,她偏要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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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她是逃避,我觉得说得太轻了。她不是逃避,她是把自己连根拔起,种到一个没有余高远影子的地方去。在西疆那些年,她一个人办案、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把那些信的记忆慢慢消化掉。她没有再给余高远写过一个字,也没有再等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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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的时候,张丽慧没有调回最高检。她留在了基层,做了驻监检察官,一辈子扎根在那片土地上。而她最后选择的人是郑建民。郑建民是什么样的人?不声不响、本本分分、从不耍花活,从基层一步步干到审判长,靠的全是踏实。他不会说漂亮话,但他会在张丽慧加班到深夜的时候给她带一壶热水,会在她犯倔的时候不吵不闹地陪着。张丽慧跟了他,不是因为多轰轰烈烈的爱情,是因为她终于活明白了——她要的不是让她心跳加速的人,是让她睡得着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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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高远给不了的,郑建民给了。这大概是张丽慧对过去最体面的告别。
夏英杰:燃到最后一秒,心里还装着那个人
夏英杰是三个女人里最让人心疼的一个。她本来家境好、能力强、人缘也好,完全可以过得轻轻松松。可她偏偏选了最难的那条路——往下走,往案子里扎,往真相里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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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余高远那几年,余高远对她的好全是演出来的。卖惨、示弱、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夏英杰心软,一次次信了,一次次被伤。毕业分配那次撕破脸,她才看清楚这个人的真面目。可看清楚了又怎样?伤口已经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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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碰上"亡者归来"案,于三花疑似死亡、钱兴良被抓、公安局搞疲劳审讯逼出一堆假证词,她嗅到了不对劲,死磕到底。为了追查真相她跟梅芳彻底翻脸,不管不顾,谁挡路她都敢怼。那段时间她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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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众对她有意思,这事儿谁都看得出来。他不是那种会说情话的人,就是默默地帮她、默默地站在她身边、默默地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夏英杰不是不知道,她是不接茬。不是因为不喜欢,是因为心里那个位置还没腾出来。她对余高远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那种东西长在肉里,拔出来带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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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所有精力都砸进了工作,好像只要忙起来就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可她越忙越瘦、越拼越不要命,谁劝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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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夏英杰牺牲了。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说不出话来。她不是死在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子里,她是死在自己一直在追的那条路上。她这辈子追真相追得太狠了,对感情又放不下,两头烧,把自己烧干了。余高远是点燃她的那根火柴,可她自己选择了一直烧下去,不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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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的时候,大概心里还是有他的吧。不然她不会那么多年都不肯对陈一众点头。可她也知道,那个人不值得。所以她没有回头,只是带着那个没说出口的名字,走了。
方好好:醒得最晚,伤得最深
方好好是三个人里家境最好的,她爸有背景有势力,能压住宋小光那种人。余高远知道她的身份之后,眼睛都亮了。他一边查宋小光连环强奸案,一边跟方好好走得越来越近。他对方好好展示的是"我在跟恶势力斗"的英雄形象,方好好觉得这个男人不一样,有骨气、有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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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知道的是,余高远亲她、讨好她、跟她在一起,图的就是她爸那层关系。他以为搞定了方好好就能往上爬,以为宋小光那个案子赢了就能当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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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袁亦方来了滨江,把宋小光的案子打赢了,几十个受害者终于等来了正义。可余高远没升上去。他那些算计全落了空,方好好也迟早会看清他的真面目。她会知道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不是真心的,她会知道自己不过是一张被利用的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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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好好的结局剧里没有明写,但你想想也知道——一个从小被保护得很好的姑娘,第一次真心实意对一个人好,结果发现全是假的,这种打击有多大?她可能会花很长很长时间才能缓过来,也可能一辈子都缓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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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高远毁了她们,自己却什么都不剩
回头看这三个女人的命运,你会发现一件特别残忍的事:她们各自的结局,都是被余高远推着走的。
张丽慧因为等不到回应远走西疆,最后选了郑建民过安稳日子;夏英杰因为放不下过去拼到燃尽,把命都搭在了工作上;方好好因为被利用而看清现实,醒过来的代价是一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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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余高远呢?他还在那儿,还在算计,还在觉得自己委屈。他到最后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他只会觉得运气差、体制不好、别人都对不起他。他吻过三个女人,可他从来没真正拥有过任何一个。他以为自己在赢,其实他输得最彻底——因为那三个姑娘至少知道自己要什么,他连自己要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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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重器》最扎心的地方:真正重的不是官衔,不是案子,是一个人到底配不配被爱。余高远不配。而那三个被他伤过的女人,各自用后半生证明了一件事——离开他,才是真正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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