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坐飞机的时候都没想过,飞机降落最关键的进近阶段,驾驶舱里的飞行员居然不在盯仪表,反而在扯闲话搞暧昧。2009年发生在美国纽约州的这场空难,带走了整整50条人命,事后扒出来的真相,不光给整个航空业敲了警钟,也足够让所有人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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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12日深夜,科尔根航空3407航班正准备降落在纽约布法罗机场,机上连机组带乘客一共49人。当天布法罗正遭遇冬季风雪,机翼很容易结冰,本来就是对飞行员考验极大的危险阶段。驾驶舱里,47岁的机长和24岁的副驾驶,却全程在聊和飞行完全无关的私人话题,内容还带点暧昧调情的意味。
飞机积冰不是小事,对这款涡桨客机来说,机翼螺旋桨积冰会直接改变气动性能,升力降阻力涨,对速度变化会变得异常敏感。按规章要求,这种时候飞行员必须全神贯注盯紧空速姿态,按流程开启防冰设备,半点都不能打折扣。本来进近阶段就要求非必要不交谈,就是怕分散注意力,这两个人直接把规则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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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差从来不等于一定会出事,民航飞机每天都在复杂气象里飞,出事基本都是一堆小问题凑到了一块。这架飞机已经积冰影响性能了,两个人注意力又都在闲话上,压根没重视风险,防冰操作也没按要求做到位。危险就这么一点点攒了起来,就等最后一根稻草压下来。
没过多久,飞行数据就显示空速开始下降,失速警告直接响了起来。但凡接受过正规训练的飞行员都知道,这个时候要赶紧加大推力,压低机头恢复升力,不能再想着保高度了。结果这位机长反倒一把向后带杆抬高机头,直接把仅存的安全空间给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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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速的本质就是机翼迎角超过临界值,升力骤降,抬高机头只会让迎角变得更大,失速更严重。加上当时飞机已经在低空,起落架襟翼都已经放下,本来安全裕度就被积冰压缩了,这么一操作直接彻底失控。副机长其实已经察觉到不对,可偏偏没在第一时间做出有力的纠正。
短短几秒钟的反应失误,飞机就一头栽向了地面,最终撞到了机场附近的一处民宅。撞击之后引发大火,飞机整个损毁,机上49个人全部遇难,还连累了地面一名无辜居民死亡,整场事故一共带走了50条生命。救援人员赶到的时候,面对的只有一片燃烧的残骸,连完整的机身都找不到。
事后调查挖出来的细节,比事故本身更让人唏嘘。出事的机长虽然已经47岁,但训练考核的时候早就暴露出应对失速能力不足的问题,结果还是顺利获得了执飞资格,当上了主机长。网上说他多次考核不合格的说法虽然有点夸张,但能力不达标是调查确认的事实。
年轻的副驾驶也有问题,她当时只有24岁,飞行经验本来就少,出事前还得了感冒,整个人处在疲劳状态。她为啥带病执飞?其实不少飞行员都面临这种压力,怕请假扣收入,怕被公司说不敬业,只能硬扛着上岗。疲劳不会直接让人晕倒,但反应慢半拍、漏看关键数据,到了关键时刻就是致命的。
很多人骂两个人不该在驾驶舱调情,其实从专业角度看,重点根本不是聊天内容恶俗,而是聊天本身占用了注意力,直接废掉了机组交叉检查的安全机制。航空安全本来就不指望某一个飞行员永远不犯错,靠的就是两个人互相监督互相提醒,你错了我能及时拉回来。
两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私人话题上,该做的监控提醒全没做到,防线自然就破了。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最后给出结论,直接原因是机长对失速警告的错误操作,可背后的一堆问题更值得警惕。航空公司的人员评估走流程,健康管理全靠签字,训练考核放水,一层层的安全防线全没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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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事故没有幸存者,却留下了足够深刻的教训。航空安全从来都不是靠某一个环节不出错,而是要建好几道防线,飞行员技术过关,机组配合到位,公司管理严格,任何一环偷懒都可能出大事。直到今天,这场事故的调查结果还在帮全世界航空业完善安全规则,只希望这样的悲剧再也不要发生。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美国科尔根航空3407号班机空难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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