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参议院大瘫痪！26，个委员会集体，“停摆”，马科斯亲姐强势夺权

真正让人心里发凉的，不是二十六个委员会名字排成一长串＂待选举＂的公告，而是银行、金融机构与货币委员会那四个空着没人认领的少数党席位。菲律宾这个国家，银行和货币委员会管的是什么？稳定币立法、海外劳工汇款监管、比索防跌干预、境外资本进出——一句话，国家钱袋子的门闩。主席位置给了马克·维拉尔，成员位置给了洛伦·莱加达，四个少数党席位挂着待定的空白，这就等于一个金库上了锁，但锁孔里没插钥匙。

四十岁以上的看官都是过来人，做过生意的、进过工厂管理层的都懂这个理儿:一个议事机构，程序上没组齐人，那所有出台的政策法律合法性天生打折，一旦哪天有人翻旧账，现在往里塞的东西全得吐出来。菲律宾参议院眼下的场面，就是这么一个明知有雷但硬着头皮往里走的状态。

外界给这场戏起了个热闹名字叫＂参议院瘫痪＂，在我看来这词儿都还嫌轻——四十一个常设委员会，只有十五个招齐了少数党成员，剩下二十六个大门开着人不进来，这不叫瘫痪，这叫菲律宾政治机器里两个大家族在拿国家立法机构当抵押品互相勒索。少数党领袖艾伦·彼得·卡耶塔诺在全体会议那天报了个＂身体不适＂，多数党领袖胡安·米格尔·祖比里出来打圆场，说人家病了咱们体谅体谅，接下来这几天再慢慢谈。

菲律宾政坛混过这么多年，谁不知道＂身体不适＂是怎么一回事？这四个字在马尼拉议员词典里，和＂我要拖你后腿＂基本是同义词。参议员拉菲·图尔福那句＂挟持委员会席位＂的指控放在这个背景下再看，一点儿也不夸张，反倒是难得说了实话——卡耶塔诺就是在用行政发展咨询委员会那几项优先法案当筹码，跟马科斯政府讨价还价。

真正的看点，是伊梅·马科斯这个人。她挂的头衔叫少数党副领袖，听着位置一般，实际手上握的政治资本比很多多数党的资深参议员都硬。她是现任总统小马科斯的亲姐姐，伊罗戈斯家族政治遗产的实际掌门人。这几年她跟自己弟弟在南海政策、跟美军联合演训的问题上并不完全一条心，菲律宾国内的媒体没少拿她跟总统府的分歧当谈资。

你注意看这六个委员会的分布，涵盖了民族宗教、南部穆斯林棉兰老、环境和自然资源、选举制度改革，几乎每一个都跟未来两年菲南部治理和2028年大选的选区划分强相关。伊梅这一手看着是配合参议院议长谢尔温·加查利安推进立法，实际上是把少数党的话语实权，从卡耶塔诺手里悄没声地转到了自己盘子里。祖比里嘴上还得客气，说会继续跟卡耶塔诺合作把剩下的席位敲定，可那都是场面话——真正掌握实际提名权的人，已经换了。

祖比里跟加查利安敲定的临时办法，更是把问题的性质推到了明面上。十份委员会报告压在少数党领袖的桌上出不来，两个人商量出的解法是:先让委员会主席带着报告上大会，少数党人事后再补签、再辩论。加查利安还专门出面澄清说，少数党的辩论权、修改权、投票权一样都不少。

这话听起来滴水不漏，可我做个不太恰当的比喻——这就像饭馆开门迎客，厨师长病了没到，老板说没事我先把菜端上桌，回头厨师长回来再补个签名。菜好不好吃、有没有毛病，客人先咽下去了再说。菲律宾这套议会程序，原本设计初衷就是要让少数党在委员会阶段把关，现在把关环节被架空，补救环节全靠事后走过场，这就是个立法信用透支。透支久了，菲最高法院一旦有人起诉，现在通过的法律条款可能得被批量翻烧饼。

把镜头再拉远一点儿，这场闹剧的坐标，是马科斯家和杜特尔特家的持久战。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审判从年初就在进行，老杜特尔特在国际刑事法院的诉讼没完没了。少数党领袖卡耶塔诺是杜特尔特系的深度盟友，他这次消极出勤，本质上就是用参议院委员会作为杠杆，给杜家争取谈判空间。这套打法在菲律宾政坛不算新鲜——上世纪九十年代拉莫斯执政期间，少数党用委员会阶段拖延过多个重大法案，最后逼得政府在预算分肥上让步。

二十多年过去了，套路没换，换的是外部环境。今天马科斯政府背后站的是美国的印太战略，杜特尔特家背后有相当一部分南部选民和一小撮商业寡头，两边谁都不敢真掀桌子，只能在委员会名单这种细枝末节上互相消耗。

外交层面，这场政治拉锯的另一头，直接连着南海。7月20日仁爱礁又出事，菲方一名海员受伤，新华社发布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实录里，发言人林剑当天上午就向菲方提出严正交涉，一口气重申中方三点原则立场:菲方非法＂坐滩＂军舰必须拖走、临时人道主义补给必须事前通报、任何在礁上搞永久设施的企图都会被依法拦阻。这话说得非常明白，基本把2024年7月达成的临时性安排的边界画得清清楚楚。

紧跟着8月14日，国防部新闻发言人陈曦大校针对菲澳防长会联合声明中＂严重关切＂的说法，回应更加直白——菲方蓄意挑衅、袭击中方人员在先，中方采取必要应对措施专业克制，并明确说中方将继续在仁爱礁附近海域开展维权执法行动。这两个时间点连起来看，信号非常清楚:中方对菲方的挑衅节奏已经完全摸透，并且不打算在节奏上被牵着走。

我个人的判断很直接——菲参议院这场＂停摆＂戏，本质上给中方省了不少事儿。为什么这么说？菲防务部门想推的那些跟美军深化捆绑的法案、涉及外部势力资金进入吕宋岛北部基地建设的条款，原本都需要参议院委员会先出报告，再送到全体会议表决。委员会现在只有一半左右能正常开工，剩下一半靠事后补签这种打折程序，这些法案哪怕硬闯过去，程序合法性天生就有瑕疵。

菲律宾最高法院过去几年翻过好几个前任政府的立法项目，理由就是委员会程序有问题。这种立法瑕疵一旦被抓住，对马科斯政府整个对外安全议程都是麻烦事。所以你看小马科斯明明是总统，却拿这个不三不四的少数党副领袖姐姐当破局工具——因为除了这个通道，他连让参议院正常运转都做不到。

进一步说，这场家族对垒还牵动了菲律宾的经济基本盘。银行、金融机构和货币委员会那四个空着的席位，直接压住了菲比索的稳定币立法议程和境外汇款监管修订。菲律宾海外劳工汇款是国家外汇收入的顶梁柱，占GDP的比重常年在百分之八到九之间。这一摊子事儿卡在委员会里出不来，对小马科斯政府来说是每天都在往外淌血。反过来，这也说明杜特尔特系为什么敢用消极出勤这一招——他们踩的正是马科斯政府的痛点。你越急，我拖得越有价值。

放到更大的国际棋盘上，菲律宾这种内部撕扯给整个东南亚发出的信号并不友好。7月中旬泰国总理阿努廷刚结束访华，新华社的通稿里明确写了双方发表《关于面向繁荣中泰命运共同体的联合声明》，泰国这个传统上跟中美两边下注的国家，正在往中方这边明显倾斜。

再看越南、马来西亚、印尼，今年上半年几个东盟国家跟中方的双边贸易额都是稳步增长，大家伙儿关心的是能不能安稳做生意，能不能借助中国大市场把疫情之后的经济窟窿填上。菲律宾政府一边跟着美国和澳大利亚在南海挑事，一边参议院自己内部又乱成一锅粥，连正经立法都推不动，东盟里其他国家心里都有数——这样一个不稳定的邻居，还能指望它主导什么共同立场？菲律宾在东盟内部的话语权，眼下这个走势，只会越来越边缘化。

而小马科斯本人在这次运作里更像一个受益者兼被动方——姐姐帮他解了燃眉之急，但也把他未来对参议院的控制权，提前分掉了一大块。菲律宾这个国家的政治传统就是家族制，一家独大的日子从来没长久过，今天你借助姐姐搞定少数党，明天姐姐就可能在下一轮总统交接上有自己的算盘。

对咱们来说，盯着菲参议院这滩浑水，不是看热闹，而是看清一个事儿——南海方向上的每一次风浪，背后都是马尼拉家族政治的算盘珠子在拨拉。真正想跟中方缓和关系的，不是马科斯这一家一姓，而是菲律宾国内那些做华人生意的、跑港口物流的、在中资项目上端饭碗的普通人。

二十六个瘫在那儿的委员会，是马尼拉政治机器一次内部空转，也是给北京递上来的一份免费情报——对面这个对手，内里千疮百孔，咱们不必跟着它的节奏起舞，该在仁爱礁执法就执法，该在中业岛周边巡航就巡航，主动权本来就攥在自己手里，不必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