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不择手段(7/8)
眼看着大宽步步后退,军子眼中骤然一亮,脚下快步蹬地,几步迅猛冲上前,“哐哐”放起了响子。
大宽接连挨了三枪。第一枪结结实实打在后背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他轰得飞扑出去;第二枪命中臀部;第三枪精准落在后腰。三枪几乎全都打在上身要害区域。
第一枪打中时,他整个人直接飞摔在地,还没等他起身,军子的第二枪又骤然响起,打得他在地上翻滚一圈;紧接着第三枪跟上,他又连着在地上滚了两圈,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二宽见状立刻冲上来想护住自己的哥哥,结果刚上前,就被二红一枪击中后背、打在肩膀上。这一枪伤势极重,直接打穿皮肉,整条左胳膊骨头外露,人也顺着冲击力狠狠侧飞出去。
二宽带了六七十号人手,顷刻间就被小黑子、小韩子、东阳一行人撂倒十几个。但凡有人敢上前拉扯、搀扶大宽、二宽兄弟的,全都被当场放倒。对方攻势凶猛、步步紧逼,死死压制住兄弟二人,旁人吓得没人再敢上前搭救,四散逃窜。
到头来,两位带头的大哥直接落败失势,自己带来的手下尽数溃散、不见踪影,而他们这边,也就只放倒了对方十七八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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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带着众人团团围上前,满林站在一旁见状,沉声开口:“给我拿把新的来。”
有人立刻递上新枪,满林咔咔几下撸好枪栓,大步走上前,冷声道:“来,我让你好好认认我,知道我是谁吧?在这儿装死呢?刘杰,把他裤衩给我拽下来,我直接把枪怼进他屁眼里崩了他!”
“三哥,我来!”
王平河见状眉头一挑:“你干啥?”
一旁的寡妇连忙出声阻拦:“哎!”
李满林却冷喝一声:“给我怼他!”
刘杰当真拿起枪把,真的准备往里面怼、往里送。东阳在一旁赶紧开口制止:“哎,刘杰,别胡闹!”
紧接着他看向满林,无奈劝道:“满林,你能不能正经点?你这么做不嫌丢人吗?人家老宽已经败了,你至于拿枪怼人屁股吗?”
此刻大宽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二宽挨了一枪,左胳膊皮肉溃烂、骨头外露,伤势惨烈。
王平河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两人,语气冰冷,字字带着威慑:“我今天放你们俩走。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达子,听懂了吗?让他自己好好掂量掂量,这条街,他还敢不敢跟我争!”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他随便找人来对付我,我接着!但二宽,我再一再二不再三。当年我放过你们兄弟一次,今天我又放你们一次,再有下一回,要是你们兄弟俩还能活着,我王平河三个字倒着写!我的话,你记牢没有?”
二宽强忍伤痛,连忙应声:“平哥,我记牢了!我谢谢您!等我哥醒来、保住性命,我一定跟我哥说清楚,这事我们彻底认栽、再也不管了!平哥,我们服了!”
王平河摆了摆手,淡淡吩咐:“让他们走。”
说完一挥手,带着一众兄弟浩浩荡荡,从街口进来的原路离开,随口说道:“走,上饭店。”
众人赶到饭店,酒菜早已备好,一众大哥坐在包厢里落座。满林看向王平河,语气凝重道:“我告诉你,这事绝对没完。白道那边的人,你找好了吗?”
王平河淡然回道:“没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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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林皱眉:“他要是找白道施压,咱们怎么办?你总得提前防备着点!”
王平河神色从容,语气沉稳:“我等着他来找就行。我要让他把所有的招数、所有的能耐全都使出来,等他彻底无计可施的时候,自然就彻底认栽了。我现在就算直接把他解决了,半点用处都没有。”
东阳当即附和点头:“没毛病,平河说得对。你们争的不是虚名、不是地盘,是实打实的买卖。你就算彻底把他打压没了,一时解气,可自己也摊上大事,这桩买卖也就彻底废了。就让他随便耍手段、使能耐,我们接着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前后不到三个小时,当晚九点多,王平河一行人已经在饭店喝酒,众人都已经喝了不少。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欣姐打来的电话。
王平河接起电话:“姐啊。”
“平河,你是不是喝酒呢?”
“是啊,陪着这帮兄弟们热闹热闹。”
“你跟大伙说一声,夜总会我全都安排妥当了。怕你们人多坐不下,我直接订了最大的场子,隔壁的包间也一并包了,今晚全场清场。你一会儿务必带着兄弟们过来,平河,姐全都安排好了,费用我已经提前付完了。”
“哎呦我的妈,姐,你没必要这么破费啊。”
“兄弟,做人做事得周到。这帮大老远过来的兄弟,总不能让人家空手而归、吃不好玩不好吧?你跟所有弟兄都说一声,今晚的姑娘、酒水、娱乐,姐全都安排到位,全场专属清场。你们要是玩得尽兴,姐就直接再包一个月,务必让所有兄弟都玩舒服、玩开心。”
欣姐说话本就嗓门敞亮,再加上当年大哥大听筒音量足,她这番话,坐在一旁的满林、东阳听得一清二楚。东阳当即竖起大拇指,感慨道:“这女人,你干脆娶回家得了!”
满林也连连赞叹:“之前还有人说欣姐不懂江湖门道,我看她比那些混社会的人都讲究通透!属实让我们这些大老爷们都自愧不如。”
王平河应声回道:“行,姐,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你出来接电话,姐有私事跟你单独说。”
“行,你稍等,姐。”
王平河当即走出包厢,开口道:“姐。”
“你出来一趟,姐就在酒店楼下,上车来,我跟你单独聊聊,这事谁也别告诉,就你自己过来。”
“好好好,我马上来。”
王平河快步下楼,坐上了欣姐的车。
欣姐开口问道:“喝了多少酒?”
“没喝多少,一点没醉,姐,怎么了?出啥事了?”
“对方找到了市阿sir公司的大经理了,他跟这位大经理关系特别铁。”
王平河立刻道:“那有啥麻烦?真需要找人周旋,我这边来安排。咱们离广州近,康哥肯定能说上话。”
“人不用你找。刚才大经理特意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说要跟我聊聊,我想着带你一起去。”
“对方的人在吗?”
“不在,对方刚跟大经理聊完就走了,特意约的我们,就是不想让两边碰面起冲突。”
“行,那我们过去听听情况。毕竟是当地的大经理,该给的尊重得有。”
“我就是担心你的脾气,平河……”
王平河一摆手,“姐,我明白,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人家现在就是拿捏我们,我肯定收敛脾气,绝不乱来。”
“你也不用怕,有姐在,没人能为难你。”
“我知道,姐,我不怕。”
说完两人驱车赶往目的地。这家会馆看着低调内敛、不显山不露水,内里却颇有格局。两人进门走进专属包厢,里面只有一位司机和那位大经理。这位大经理气场十足,不怒自威,嘴里叼着烟,是当地有名的三哥,还在省公司挂有职务,混迹行业多年,是妥妥的老江湖。
大经理戴着眼镜,神色沉稳,全程没有起身,看向欣姐,淡淡开口:“老妹。”
“哎,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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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坐着跟欣姐握了握手,随即目光转向王平河:“我知道你,王平河,你好,老弟。”
紧接着示意道:“你们也坐,我就简单跟你们说几句话。”
欣姐顺势落座。
大经理看着王平河,开口说道:“你欣姐,跟我就跟亲妹妹一样,我俩的交情不用多说。我今天是头一回跟你接触,但你的底细、你的为人,我早就清楚,也知道你跟康哥关系匪浅。我早年也在广州待过一阵子,老翟、徐刚这些人,我全都认识。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这些人脉、这些关系,不是你在这儿狂妄张扬的资本,懂吗?年轻人该收敛就得收敛。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今天换做旁人,我根本不会多说半句。你知道对方跟我是什么关系吗?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不?”
王平河听着对方这番带着压迫感的话术,神色坦然,淡淡回道:“我还真没太听明白,大哥,您直说,到底什么意思?”
大经理挑眉一笑,对着欣姐打趣道:“你看这老弟,还跟我在这儿硬气、哽脖子。”
王平河依旧从容:“我没有哽脖子的意思。”
“你这孩子,好赖话听不懂?我今天分明是向着你们这边。”
王平河当即笑了一声:“那我这下听明白了,大哥您继续说,我好好听着。”
江湖人情向来如此,能拿捏住你,就是压你一头;拿捏不住,双方气场起码持平。这位大经理身居高位多年,早就习惯了事事说一不二、掌控全局,天生喜欢压人一头、拿捏人心的姿态,这是他常年的处事习惯。
欣姐见状连忙打圆场,笑着摆手:“大哥您别逗他,我这老弟人品性子我最清楚,他不是不懂事的人。”
大经理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道:“我直说我的意思。本来两边找人求情,我谁都不想偏袒、谁都不想过问。但我今天特意让你姐把你找来,是想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实话,这事,你自己能不能彻底解决干净?”
王平河语气笃定:“我自己能解决。”
“能解决就最好。”大经理叮嘱道,“别事后给我穿小鞋、别背地里给我上眼药,这件事我就彻底撒手不管。说白了,你们年轻人的恩怨、这点生意纠纷,你们自己拿捏好尺度,千万别闹出大乱子、捅出大窟窿,我可不会给你们兜底。说到底,无非就是一桩地盘买卖,点到为止就好。”
“行,大哥,我懂您的意思。”
“懂就抓紧办。”大经理催促道,“对方今天一早就来找我托关系,我没时间陪你们耗,别拖个两三天不了了之。最好今晚、最迟明天,把这事彻底了结。我把他们的位置告诉你。”
欣姐听得有些不乐意,当即开口:“大哥,您这是什么话?既然您都出面调停了,何必让我老弟亲自去解决?您直接把事情抹平不就完了?怎么,对方这是想跟我们比人脉、拼关系?真要论起这些,我可就掏家底的照片、关系了。”
大经理哭笑不得:“老妹,你可别吓唬我,我心脏不好,哪经得起你这么吓。”
“不是,大哥,明明是您把我们约过来的,到头来却让我老弟自己去摆平事端,这叫什么事?”欣姐一脸不解。
王平河一摆手:“姐,大哥说得没毛病。”后续点击:金昔——专栏——王平河系列结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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