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抬眼看向小达子。他身高一米七三左右,脸型偏瘦,身形利落。上身一件白色短袖,下身搭配牛仔裤,腕上腕表格外扎眼,那时候就佩戴价值上千万的百达翡丽。他坐在原位自顾自抽着雪茄。李哥侧身介绍:“这位是文玩城的欣姐,年纪比你大,叫声姐姐就行。”“啊。”小达子淡淡应了一声,既不报姓名,也不起身握手,只是扬着脑袋:“你好。”老李继续介绍:“这位姓王,想必你有所耳闻,王平河。”小达子说:“不认识。”一转头,“宽子,你们俩认识,是吧?”大宽开口回道:“这是我哥。”小达子紧跟着追问:“什么样的哥?”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宽开口:“就是处得极好的哥哥,对我十分照顾。哥,好久没见着你。”王平河说:“一会儿多喝点。”小达子脸色一沉:“咱们今天是过来谈正事,还是过来叙旧的?不是叙旧,用不着在这儿扯这些没用的。宽子,把你喊过来,你分不清该站哪边是吗?赶紧过来坐,能坐就坐,坐不明白你直接先走。”大宽转头看向王平河:“哥,这位达哥的父亲当初提携过我,我最早就是给他家开车,这份知遇之恩我不能忘。”王平河摆了摆手:“赶紧回去,宽子,快点,回原位坐着。”“平哥,你千万别挑理。”“不能,回去吧。”大宽、二宽只得回到座位,王平河当着众人的面,也不便再多说什么。欣姐坐到靠门口的位置,正好和小达子面对面,李哥坐在中间,俨然摆开谈判的阵势。李哥开口说道:“兄弟,今天把你约过来,就是好好聊聊文玩一条街的事。老妹这边先来,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她提前一个月就跟我敲定这件事。你是前两天才找我的。我牵头组这个局,就是不想大家心里结疙瘩,同在一片地界做生意,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闹得难堪。兄弟,说说你的想法?”小达子微微抬眼:“行,那我就直说了。欣姐,你好。我这人话不多,也不擅长周旋。长这么大,凡是我想要的东西、想办成的事,从来没有落空的时候。旁人都说我是父亲惯出来的,家底厚实,可我如今也三十好几快四十了,不能一辈子靠着父辈的名头,我也得自己闯出一番事业。实话讲,我十多年没回这边,一眼就相中这条街。我打算推倒重建,改成酒吧、娱乐商圈,市中心这个地段,价值不用多说。还有一句话我放在明面上:这条街要是落不到我手里,李哥不给我,那谁也别想正常经营,干什么生意都做不长久。”小达子抽了一品雪茄:“我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但是在这片地界,先不提我父亲的人脉,单凭我想召集几百号人,跟儿戏一样。这条街八十几家门市,我每家安排五十个人都能凑齐,人手我有的是,不光本地,外地我也能调动。所以别跟我论圈子、拼财力、谈人脉,全都没有意义。我喊你一声姐姐,算不上刻意欺负你,但你心里得拎清楚,人外有人不假,但小胳膊永远拧不过大腿。打个比方,你这边如同蚂蚁细腿,我这边是大象粗腿,这个道理你能懂吧?听懂了,那我该说的就说完了。李哥,这条街你想卖给谁随你,但是丑话说在前头,你卖给谁,等于坑了谁。合同一签,钱款你拿到手,接手的人却没法正常经营。店铺刚开张隔天就出事,装修妥当第二天就被捣乱,这不等于把人推进火坑吗?李哥,该说的我都说透了,剩下的你自己权衡。还有欣姐,咱们之间没别的可聊,也没必要刻意结交。”欣姐还想开口争辩,王平河伸手拦住,轻轻按住她的胳膊。欣姐低声:“老弟。”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摆了摆手:“不用继续谈了。”他抬眼看向众人,“李哥,还有这位兄弟,不必再多说了。对方背景深厚,手下人手众多,咱们没必要争抢。我叫声兄弟,不分年纪大小,这条街我不抢了,归你,你来运作。姐,咱们放弃。李哥,你也别多想,我一点不怪你。达哥说得没错,有这般雄厚的底气,我们争不来,就算拿到手也没法安稳经营,我们主动退出。姐,咱们也没别的话要说了,今天过来本就是商议这件事,既然谈不拢,咱们动身回去。在哪不能做生意?今天属实仓促,不知道能遇上达哥这样的人物,若是言语有不妥之处,还请多多包涵。我们真心实意过来商谈,既然行不通,那就作罢,这条街留给你。不好意思,姐,咱们走。”王平河站起身,李哥当场愣住:“老妹,我送送你们。达子,你们先坐着。”王平河、欣姐、小韩、小黑子跟着李哥一同走出包厢。小达子坐在原地,大宽一眼瞧出局势,二宽也不好多说半句。小达子开口问道:“这人倒是挺识相,他叫什么名字?”大宽答道:“王平河,道上混的,为人十分讲义气。达哥,其实双方完全可以合作,没必要走到这一步。”小达子脸色一冷:“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我父亲是什么身份?别说盘下一条街,十条街我照样买得起,还用得着你给我出主意?”大宽不敢再多言,沉默片刻:“我不多说了,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讲。”饭店门外,李哥快步追了上来:“老妹,留步!平河兄弟,你是不是心里埋怨我?昨天我就怕闹出这种局面,你不会记恨我吧?”王平河坦然回应:“半点没有。明人不做暗事,我王平河自认堂堂正正,对李哥只有感激,没有半点怨怼。”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那你转头直接放弃,这条街是真不打算要了?”“真不要了。”“哎呀,这让李哥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李哥,我看得出来你为人厚道。今天要是你不追出来,有些话我不会跟你讲,只跟你一人说,你烂在肚子里,别跟任何人提起。”“你尽管说,兄弟。”“我姐对圈子里这些弯弯绕看得不透。”“没错,欣姐一心做生意,待人仗义,做事讲究,你同样也是敞亮人。”王平河继续说道:“合同别急着过户,产权手续先不要交割。你顺着他的意思应付就行,不用刻意吹捧,他本身就自认在本地一手遮天。让他先动工装修,这条街房屋老旧,他想要改造,必然要投入资金拆改、翻新。”李哥皱起眉头:“兄弟,我脑子转得慢,一时没领会你的意思。”“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不必着急敲定手续。任由他拆房子、搞装修,所有投入先让他砸进去。钱款他愿意支付你就收下,就算暂时不收也无妨,最后花落谁家,眼下还说不准。”李哥瞬间醒悟:“我懂了兄弟。也就十天半个月,若是他动工速度快,时间更短。”“你沉住气,这段时间,拿到钱就出去散心,没拿到钱也随意。”“明白了,兄弟,我看人不会走眼。我回去应付他,使劲捧着他,把他捧得高高在上。老妹,实在抱歉,今天招待不周。”李哥转身折返包厢。欣姐站在一旁,哪里听不出王平河话里的深意。“平河,姐不是怕你惹出事端,只是这件事……”王平河说道:“姐,我还是那句话,凡事好好商量,合理吃亏我都能接受。我这人吃软不吃硬,别人敬我一分,我必还十分。真心相待,就算搭钱我都愿意。可我最厌恶仗着家底嚣张施压,事情还没谈妥,先摆出威胁的姿态。那就看最后谁能站稳脚跟,尘埃落定之前,胜负犹未可知。走,咱们回街上。”几人转身下楼。另一边,李哥回到包厢,接连举杯敬酒,专挑好听的话奉承,把小达子捧得飘飘然。大宽、二宽静静坐在一旁,心底着实感念王平河。上一回冲突,王平河没有为难他们,算得上手下留情。依照当时的局面,想要收拾他俩,不过是举手之劳。酒局散场之后,大宽拨通了王平河的电话“平哥,我是大宽,二宽就在我旁边站着。”“没事兄弟,不用往心里去。”“平哥,老话讲,吃谁的饭向着谁,今天那种场面,我实在不方便多说什么。小达子性子狂妄,你千万别挑我的理。”“我谁的理都不挑,你更不用多想,在我心里一直拿你当自家兄弟。”“平哥,我多嘴问一句,行吗?”王平河淡淡开口:“你自己都知道是多嘴,那就别问了。”“哥,我就是想问,到时候……”“宽子,路你自己选。你觉得可以,那就随心;你心里还念往日情分、守一点良心,也随你。可你要是把话往外透,把风声泄露出去,以你的心思,很多事你心里其实都能掂量明白。自己守住分寸,听懂没有?咱们兄弟相交一场不容易,别最后闹得翻脸,得不偿失。我这人重情义,但也别把仅剩的这点情分耗干净。”“我明白哥,我懂。”“那你好自为之。知道太多,反倒容易惹祸上身。从第三天开始,小达子行动力惊人。着手翻新旧房装修,压根不四处比价,只求速度。吩咐工人打通隔断,三家连通、五家合并,一连打通八间门市,打算打造整片区域最大的酒吧。他不差资金,全部选用高端建材,什么用料最好就上什么,只管施工。这般速度,王平河都有些意外,仅仅隔了两天就正式动工。第四天,王平河上街查看,站在街口往里面望去,场面热火朝天。大量建材源源不断运进来,王平河早年在昆明待过,一眼就能分辨,全都是上等货色。整条街八十多间门市,不少商户租期还没到期。不得不说,小达子行事足够大气,王平河也感慨,此人确实有做大生意的派头。租期剩五个月,直接补发半年租金;剩三个月,照样给半年;还有租期七个月的,一次性结清一年租金,勒令商户立刻搬走。这笔开销,变相替欣姐省去一大笔搬迁补偿。一车车瓷砖、石膏、砂石、水泥、钢筋源源不断运进街区,样样都是优质材料。
众人抬眼看向小达子。他身高一米七三左右,脸型偏瘦,身形利落。上身一件白色短袖,下身搭配牛仔裤,腕上腕表格外扎眼,那时候就佩戴价值上千万的百达翡丽。他坐在原位自顾自抽着雪茄。
李哥侧身介绍:“这位是文玩城的欣姐,年纪比你大,叫声姐姐就行。”
“啊。”小达子淡淡应了一声,既不报姓名,也不起身握手,只是扬着脑袋:“你好。”
老李继续介绍:“这位姓王,想必你有所耳闻,王平河。”
小达子说:“不认识。”一转头,“宽子,你们俩认识,是吧?”
大宽开口回道:“这是我哥。”
小达子紧跟着追问:“什么样的哥?”
![]()
大宽开口:“就是处得极好的哥哥,对我十分照顾。哥,好久没见着你。”
王平河说:“一会儿多喝点。”
小达子脸色一沉:“咱们今天是过来谈正事,还是过来叙旧的?不是叙旧,用不着在这儿扯这些没用的。宽子,把你喊过来,你分不清该站哪边是吗?赶紧过来坐,能坐就坐,坐不明白你直接先走。”
大宽转头看向王平河:“哥,这位达哥的父亲当初提携过我,我最早就是给他家开车,这份知遇之恩我不能忘。”
王平河摆了摆手:“赶紧回去,宽子,快点,回原位坐着。”
“平哥,你千万别挑理。”
“不能,回去吧。”
大宽、二宽只得回到座位,王平河当着众人的面,也不便再多说什么。欣姐坐到靠门口的位置,正好和小达子面对面,李哥坐在中间,俨然摆开谈判的阵势。
李哥开口说道:“兄弟,今天把你约过来,就是好好聊聊文玩一条街的事。老妹这边先来,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她提前一个月就跟我敲定这件事。你是前两天才找我的。我牵头组这个局,就是不想大家心里结疙瘩,同在一片地界做生意,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闹得难堪。兄弟,说说你的想法?”
小达子微微抬眼:“行,那我就直说了。欣姐,你好。我这人话不多,也不擅长周旋。长这么大,凡是我想要的东西、想办成的事,从来没有落空的时候。旁人都说我是父亲惯出来的,家底厚实,可我如今也三十好几快四十了,不能一辈子靠着父辈的名头,我也得自己闯出一番事业。实话讲,我十多年没回这边,一眼就相中这条街。我打算推倒重建,改成酒吧、娱乐商圈,市中心这个地段,价值不用多说。还有一句话我放在明面上:这条街要是落不到我手里,李哥不给我,那谁也别想正常经营,干什么生意都做不长久。”
小达子抽了一品雪茄:“我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但是在这片地界,先不提我父亲的人脉,单凭我想召集几百号人,跟儿戏一样。这条街八十几家门市,我每家安排五十个人都能凑齐,人手我有的是,不光本地,外地我也能调动。所以别跟我论圈子、拼财力、谈人脉,全都没有意义。我喊你一声姐姐,算不上刻意欺负你,但你心里得拎清楚,人外有人不假,但小胳膊永远拧不过大腿。打个比方,你这边如同蚂蚁细腿,我这边是大象粗腿,这个道理你能懂吧?听懂了,那我该说的就说完了。李哥,这条街你想卖给谁随你,但是丑话说在前头,你卖给谁,等于坑了谁。合同一签,钱款你拿到手,接手的人却没法正常经营。店铺刚开张隔天就出事,装修妥当第二天就被捣乱,这不等于把人推进火坑吗?李哥,该说的我都说透了,剩下的你自己权衡。还有欣姐,咱们之间没别的可聊,也没必要刻意结交。”
欣姐还想开口争辩,王平河伸手拦住,轻轻按住她的胳膊。
欣姐低声:“老弟。”
![]()
王平河摆了摆手:“不用继续谈了。”他抬眼看向众人,“李哥,还有这位兄弟,不必再多说了。对方背景深厚,手下人手众多,咱们没必要争抢。我叫声兄弟,不分年纪大小,这条街我不抢了,归你,你来运作。姐,咱们放弃。李哥,你也别多想,我一点不怪你。达哥说得没错,有这般雄厚的底气,我们争不来,就算拿到手也没法安稳经营,我们主动退出。姐,咱们也没别的话要说了,今天过来本就是商议这件事,既然谈不拢,咱们动身回去。在哪不能做生意?今天属实仓促,不知道能遇上达哥这样的人物,若是言语有不妥之处,还请多多包涵。我们真心实意过来商谈,既然行不通,那就作罢,这条街留给你。不好意思,姐,咱们走。”
王平河站起身,李哥当场愣住:“老妹,我送送你们。达子,你们先坐着。”
王平河、欣姐、小韩、小黑子跟着李哥一同走出包厢。小达子坐在原地,大宽一眼瞧出局势,二宽也不好多说半句。
小达子开口问道:“这人倒是挺识相,他叫什么名字?”
大宽答道:“王平河,道上混的,为人十分讲义气。达哥,其实双方完全可以合作,没必要走到这一步。”
小达子脸色一冷:“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我父亲是什么身份?别说盘下一条街,十条街我照样买得起,还用得着你给我出主意?”
大宽不敢再多言,沉默片刻:“我不多说了,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讲。”
饭店门外,李哥快步追了上来:“老妹,留步!平河兄弟,你是不是心里埋怨我?昨天我就怕闹出这种局面,你不会记恨我吧?”
王平河坦然回应:“半点没有。明人不做暗事,我王平河自认堂堂正正,对李哥只有感激,没有半点怨怼。”
![]()
“那你转头直接放弃,这条街是真不打算要了?”
“真不要了。”
“哎呀,这让李哥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李哥,我看得出来你为人厚道。今天要是你不追出来,有些话我不会跟你讲,只跟你一人说,你烂在肚子里,别跟任何人提起。”
“你尽管说,兄弟。”
“我姐对圈子里这些弯弯绕看得不透。”
“没错,欣姐一心做生意,待人仗义,做事讲究,你同样也是敞亮人。”
王平河继续说道:“合同别急着过户,产权手续先不要交割。你顺着他的意思应付就行,不用刻意吹捧,他本身就自认在本地一手遮天。让他先动工装修,这条街房屋老旧,他想要改造,必然要投入资金拆改、翻新。”
李哥皱起眉头:“兄弟,我脑子转得慢,一时没领会你的意思。”
“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不必着急敲定手续。任由他拆房子、搞装修,所有投入先让他砸进去。钱款他愿意支付你就收下,就算暂时不收也无妨,最后花落谁家,眼下还说不准。”
李哥瞬间醒悟:“我懂了兄弟。也就十天半个月,若是他动工速度快,时间更短。”
“你沉住气,这段时间,拿到钱就出去散心,没拿到钱也随意。”
“明白了,兄弟,我看人不会走眼。我回去应付他,使劲捧着他,把他捧得高高在上。老妹,实在抱歉,今天招待不周。”
李哥转身折返包厢。欣姐站在一旁,哪里听不出王平河话里的深意。
“平河,姐不是怕你惹出事端,只是这件事……”
王平河说道:“姐,我还是那句话,凡事好好商量,合理吃亏我都能接受。我这人吃软不吃硬,别人敬我一分,我必还十分。真心相待,就算搭钱我都愿意。可我最厌恶仗着家底嚣张施压,事情还没谈妥,先摆出威胁的姿态。那就看最后谁能站稳脚跟,尘埃落定之前,胜负犹未可知。走,咱们回街上。”
几人转身下楼。另一边,李哥回到包厢,接连举杯敬酒,专挑好听的话奉承,把小达子捧得飘飘然。大宽、二宽静静坐在一旁,心底着实感念王平河。上一回冲突,王平河没有为难他们,算得上手下留情。依照当时的局面,想要收拾他俩,不过是举手之劳。
酒局散场之后,大宽拨通了王平河的电话
“平哥,我是大宽,二宽就在我旁边站着。”
“没事兄弟,不用往心里去。”
“平哥,老话讲,吃谁的饭向着谁,今天那种场面,我实在不方便多说什么。小达子性子狂妄,你千万别挑我的理。”
“我谁的理都不挑,你更不用多想,在我心里一直拿你当自家兄弟。”
“平哥,我多嘴问一句,行吗?”
王平河淡淡开口:“你自己都知道是多嘴,那就别问了。”
“哥,我就是想问,到时候……”
“宽子,路你自己选。你觉得可以,那就随心;你心里还念往日情分、守一点良心,也随你。可你要是把话往外透,把风声泄露出去,以你的心思,很多事你心里其实都能掂量明白。自己守住分寸,听懂没有?咱们兄弟相交一场不容易,别最后闹得翻脸,得不偿失。我这人重情义,但也别把仅剩的这点情分耗干净。”
“我明白哥,我懂。”
“那你好自为之。知道太多,反倒容易惹祸上身。
从第三天开始,小达子行动力惊人。着手翻新旧房装修,压根不四处比价,只求速度。吩咐工人打通隔断,三家连通、五家合并,一连打通八间门市,打算打造整片区域最大的酒吧。他不差资金,全部选用高端建材,什么用料最好就上什么,只管施工。
这般速度,王平河都有些意外,仅仅隔了两天就正式动工。第四天,王平河上街查看,站在街口往里面望去,场面热火朝天。大量建材源源不断运进来,王平河早年在昆明待过,一眼就能分辨,全都是上等货色。
整条街八十多间门市,不少商户租期还没到期。不得不说,小达子行事足够大气,王平河也感慨,此人确实有做大生意的派头。租期剩五个月,直接补发半年租金;剩三个月,照样给半年;还有租期七个月的,一次性结清一年租金,勒令商户立刻搬走。
这笔开销,变相替欣姐省去一大笔搬迁补偿。一车车瓷砖、石膏、砂石、水泥、钢筋源源不断运进街区,样样都是优质材料。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