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世纪以来,文艺圈中的小众自慰被打扮成了大众的狂欢,对社会的健康发展产生了巨大的负面作用。比较突出的就是那些以获得西方大奖为目标的圈子,都自慰到忘乎所以了。下面我们就以受瑞典文学院青睐的莫言为标本进行解剖说明。
莫言的《蛙》《丰乳肥臀》单本号称销量破百万,《檀香刑》亦逾七十万——在出版界,这似乎是一份亮眼的成绩单。然而,当我们将目光投向中国13.67亿识字人口时,数据的真相却显得冰冷而残酷:百万销量占比不足千分之一。即便以最乐观的10倍传阅率估算,单本读者至多千万级,在总人口中仍不足1%;若按纯文学平均3倍传阅率计算,核心读者不过三百万,占比仅约0.2%。
更直接的现实来自受众反馈:一项网络调查显示,仅6%的受访者“细读过”莫言,高达59%的人“从未读过”;即便在文化水平较高的大学生群体中,中西部五校的阅读率也仅勉强过半。这些数字无情地揭示了一个事实:莫言所代表的那种刻意聚焦阴暗、沉溺于感官刺激的写作,在今日中国,本质上是一种与广大民众情感相疏离的“小众趣味”。
有人试图搬出历史来辩护:“西晋左思作《三都赋》,洛阳纸贵,妇孺皆知,那才是文学的荣光。莫言有诺奖加身,何须苛责?”此言看似豪迈,实则混淆了根本。
左思的《三都赋》极力铺陈的是山河壮丽、都城气派,承载的是昂扬向上的集体气象。“洛阳纸贵”虽属传播奇观,却折射出时人对宏大叙事与家国情怀的由衷向往。反观莫言笔下最令人瞩目的符号是什么?是无休止的酷刑描摹、动物化的生存图景,是将民族百年经历高度提纯为血腥、愚昧和扭曲欲望的反复展览。这种迎合西方中心主义猎奇胃口的叙事,恰恰是将中华民族的抗争与苦难,简化为阴暗橱窗里的“东方标本”。它可以在国际小圈子里收获掌声,却很难真正与绝大多数中国民众的情感经验发生共鸣。用左思笔下“大众的热望”,来为莫言式“小众的怪癖”辩护,无异于要求观照现实的精神火炬,必须退回到阴沟里照亮蛆虫。
真正值得警惕的,并非群众“读不懂”莫言,而是莫言及其拥趸身上那股深重的“饭圈习气”——明明读者寥寥,偏要借诺奖光环营造出“全民共识”的声势;明明是圈地自萌,偏要宣称自己书写了“真实的民族寓言”。他们将西方奖项奉为圣旨,把特定评委的趣味当成民意基础,把极端化叙事等同于深刻,将沉默的大多数打入“审美低下”的另册,用国际光环作为压人的权杖。那59%从未读过莫言的沉默人群,早已用行动戳破了所谓“全民作家”的泡沫。这难道不是饭圈打投逻辑的翻版?只不过把榜单换成了诺奖提名,把超话换成了海外书评,把应援换成了研讨会上的集体造神。
更隐秘的伤害在于话语权的垄断。当一小群人以“世界文学标准”之名,垄断了“什么是好文学”“什么是真实中国”的定义权,他们便自命为启蒙大众的代言人,对圈外作家和读者动辄扣上“粉饰”“狭隘”“不懂文学”的帽子。于是,文学圈变成了壁垒森严的领地,阅读成了一场验明正身的意识形态仪式。那些真正在民间广泛流传、给予普通人温暖与力量的通俗作品,那些正面书写奋斗、坚韧和希望的现实主义力作,反倒被挤到“非文学”的边缘——仿佛只有经过他们盖章的那套“审丑”叙事,才配称为文学。这并非文学的尊严,而是小圈子的话语霸权。
诚然,文学向来不惧小众。卡夫卡生前鲜为人知,张爱玲曾沉寂多年,这丝毫无损于他们从个体生命体验中开掘出的艺术价值。但区别在于,卡夫卡从未标榜自己书写了整个民族的“集体寓言”,更未将其同胞普遍矮化为甲虫。莫言式的小众,问题不在于读者数量少,而在于他试图把一种刻意放大的、充满感官冲击的“东方奇观”,硬说成是民族的大众记忆,并借由国际奖项内销为本土的“最高真实”。这种把小众当大众的傲慢,已经超越了文学讨论的范畴,演变为一种文化话语权的错位。
文学真正的尊严,从来不是靠包装“异邦宠儿”来维持的。把猎奇的眼光错认为深刻的洞察,把西方的奖杯错认为人民的奖杯,把一个角落的阴冷错认为整个大地的温度——如此混淆小众与大众,才是对文学的真正伤害。
我们应当承认:莫言式的写作,只是多元文学图景中的一支,且是相当特殊、绝不能代表民族主体精神的一支。认清这一点,安于其应有的位置,文学才能从小圈子的话语狂欢里走出来,生长出真正扎根大地、与人民同呼吸的辽阔。那些被漠视的沉默大多数,才是文学最该认真对待的“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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