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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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向榆没解释，只把财产赠与协议推给他：“回来得正好，签了吧。”
受益人是女儿，十八岁前任何人不得挪用。
这是她有生之年，能替女儿铺的最后一条路。
……
屋里静得只剩协议纸页翻动的声音。
半晌，程越京随手放下协议，抬眼看她，眼底冷得像结了霜。
“温向榆，五年了，你还是这套招数。”
“当年用孩子让我结婚，现在用孩子让我签字。”
温向榆握着笔帽的手顿了顿。
当年她怀孕时，在医院疼得直不起腰。
程越京缴费回来，把外套披到她身上。
是他握住她的手，主动向她求婚，说：“温向榆，你愿意嫁给我吗？”
可现在，他说是她用孩子逼他结婚。
胃里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痉挛的钝痛涌上来。
温向榆死死按住茶几边缘稳住身子，将笔递过去，声音冷得发硬：“随你怎么想，签字就行。”
程越京没有接，只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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