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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文中,我们可以发现,苏联早期的开国元勋以及核心军官当中,绝大多数都是犹太人。这并不是毫无根据的凭空猜测或所谓的阴谋论,而是当年苏联政府本身就公开承认的客观事实。同时,这一论断也得到了俄罗斯总统普京的亲自印证——他在公开采访中明确指出,在苏联成立后的第一届人民委员会(政府委员)中,有85%到90%的成员皆为犹太裔。
例如:列夫·托洛茨基(先后出任军事和海军事务人民委员兼苏军最高统帅)、列夫·加米涅夫(出任苏联人民委员会第一副主席、政治局委员)、格里戈里·季诺维耶夫(出任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主席、政治局委员)、雅科夫·斯维尔德洛夫(出任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即国家元首)、格里戈里·索科利尼科夫(出任财政人民委员)以及伊萨克·斯坦伯格(出任司法人民委员)等犹太裔政治巨头比比皆是。
如果我们将目光投向苏联的情报部门,那么就会发现犹太裔的占比则更为惊人。毕竟在政权博弈中,情报权的含金量比单纯的军权更为关键,且性质更为隐蔽可控;而早期苏联情报系统的各路创始人与核心掌门人,则几乎清一色由犹太人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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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中便包括:亨里希·雅戈达(掌控内务人民委员部,为当时的秘密警察头子)、雅科夫·阿格拉诺夫(兼任内务人民委员部第一副部长、国家安全总局局长)、阿布拉姆·斯卢茨基(执掌国家安全总局对外情报处,全面主管海外特工网络)、梅尔·特里利塞尔(作为苏俄对外情报处的奠基人兼首任处长)、瑙姆·埃廷贡(位居国家安全部行动局副局长,以及列奥尼德·赖希曼(坐镇内务人民委员部反间谍局副局长)等一众强力人物。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中期大清洗爆发以前,苏联的安全与情报机关的总部骨干及各局首脑当中,犹太裔官员的比例甚至一度逼近半数之多,重要人物也都能公开查证。
很多人对这一比例,和名单中列举人物所代表的震撼地位,缺乏概念。换句话说,这意味着在当年的俄罗斯帝国境内,虽然犹太群体仅占全国总人口的3%到5%,但他们却成为了这场颠覆俄罗斯帝国旧政权的核心组织者与领导者。从布尔什维克、孟什维克的主要创始人,到苏联红军的缔造者托洛茨基,无一不是犹太裔。他们构成了苏联推翻沙皇俄国的主导力量。
尤其是托洛茨基,其麾下最早组建的武装力量,绝大多数都直接招募自家乡的犹太城镇和俄国犹太聚居区,基本由清一色的犹太青年组成。正是由于这些人在革命初期便投身其中,凭借深厚的元老资历,后来普遍晋升为苏联建国后的军政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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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此众多的犹太人占据着苏维埃的权力中枢,作为主体民族的斯拉夫人难道就毫无芥蒂、无动于衷吗?这恰恰是本篇文章接下来所要深入探讨的核心议题。
在此,我们先把结论放在这里:首先可以断定的是,斯拉夫人不仅深怀介蒂,而且对此十分警惕,他们完全清楚这一政治现状的严峻性。毕竟在俄罗斯帝国时期,历代沙皇主导的政府都曾屡次出台严厉限制、防范犹太人的政策,普通民众对此耳濡目染,天然保持着强烈的防备心理。
然而,这些生长于俄罗斯帝国的犹太族群,他们在最初谋划颠覆沙皇旧政权的时候,就已经敏锐地预料到了未来必然会面临的排犹危机。为此,他们深谋远虑,想出了一招极为精妙的应对策略。
众所周知,犹太人的认证核心是,信不信犹太教,是否信仰世间万物皆由唯一造物主所创造的典型“有神论”。那么,这些革命者该如何否定自己的犹太族裔标签呢?
他们的思路非常巧妙,直接对外宣称自己如今信仰的是“无神论”。他们表示只有在宗教意义上信仰犹太教、奉行有神论的人,才配被称为犹太人;而那些公开宣布放弃有神论、转向无神论的犹太裔,在名义上就不应当再被视作犹太人群体。通过这种切割方式,他们将自己包装成“虽然自己是犹太人,但早已经与传统的犹太教信仰毫无瓜葛”,是反抗压迫的同志。
更关键的是,这一套逻辑反过来成为了他们有力的批判武器。一旦有人试图以犹太家庭出身为由质疑他们,他们便能立刻抢占道德高地,对抱有持此类观点的人进行大张旗鼓的批判与反击,痛斥对方是在倒退回狭隘的“民族主义”糟粕。他们以此质问:在人人平等的苏维埃,犹太裔凭什么不能参政当官?这种挑动民族对立的行为不仅是政治错误,更是反革命的罪行。
凭借“政治正确”,他们对外极力塑造一种宏大叙事:宣称自己是联合了全俄罗斯帝国最底层的贫苦工农,才一同推翻了沙皇残暴的封建统治。他们高呼“全世界无产者都是同胞兄弟,我们早已融为一体,怎么能用狭隘的民族身份来审判他们纯洁高尚的革命信仰?这是反动阶级的污蔑。”
这套诡辩逻辑,不仅没有让他们的犹太出身成为仕途上的绊脚石,反而成了一种政治保护伞。在当时的特殊政治生态下,越是能证明自己属于过去备受压迫的少数族裔,反而越能彰显革命的彻底性与正当性。最终,这反倒助力了他们得以在苏联政权高层一路平步青云,直通权力中枢。
当时在俄罗斯帝国境内的许多穆斯林与犹太人群体中,其实普遍流传着一套基于宗教传统的伪装法则——即当他们认为自己正遭受严重的政治迫害或处于不利处境时,完全可以在名义上掩盖乃至公开否认自己的伊斯兰教或犹太教身份。正因如此,大批出身于穆斯林或犹太人家庭的苏联官员,在对外表态时皆宣称自己是坚定的、再也不信任何宗教的无神论者。
然而,这些苏联官员究竟是否还在秘密地信奉宗教,外人根本无从知晓。若想对他们进行甄别,不仅操作成本高,而且手段极其繁琐,根本无法展开大范围的审查。
从常理来看,对于具有此类复杂宗教背景出身的人,本就不应当委以重任,将其放入关键部门。可当时苏维埃政权高层,却是理所当然的由他们执掌权力中枢。
面对这种荒诞的政治生态,作为主体民族的斯拉夫人,陷入了有苦说不出的尴尬境地。譬如,当斯拉夫人民群众试图去质疑苏联的某位军政要员、政治委员的犹太裔或穆斯林裔背景,盘问其家人为何仍在遵循传统宗教仪式时,对方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绝:“我本人是毫无保留的无神论者;但我不会干涉家人儿女的信仰自由。”面对这种滴水不漏的防御性说辞,任何形式的指责与控诉都瞬间变得苍白无力。
这种局面让斯拉夫人感到无比头痛。这绝非因为俄罗斯族或其他斯拉夫主体民族生来就懦弱无能、甘愿忍气吞声,而是因为这批非斯拉夫裔的少数族裔当时已经稳稳盘踞在苏联的掌权者阶层,并精心发明、构筑了这整套无懈可击的话语体系与政治正确壁垒。在这套逻辑下,只要是敢公开质疑他们的人,就可能会被定性为在搞反动的“大俄罗斯民族主义”。在当时高度敏感的政治高压下,一旦被扣上这顶反动帽子,就意味着政治生涯的彻底终结。
斯拉夫族裔出身的中层和基层广大官员只能人人自危,无人再敢吐露半句逆耳的真话,俄罗斯族的官员甚至连自己民族的名字、文化、历史、服饰、都不敢提。
更为讽刺的是,在契卡、内务人民委员部乃至后来的克格勃等情报安全组织内部,犹太裔官员的比例一直高得超乎寻常。而他们对此给出的堂皇理由更是让人无法反驳:他们声称,只有让在俄罗斯帝国历史上饱受欺压的少数族群牢牢掌控情报命脉,才能最有效地防范“大俄罗斯主义”的死灰复燃,从而更好地捍卫全苏维埃各民族之间的伟大团结。在这样冠冕堂皇、占据道德与政治双重高地的连环话术围剿下,作为主体民族的斯拉夫人最终只能彻底失声,满腹委屈地选择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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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苏联在各加盟国的权力布局更是让几乎所有苏联人不忍直视,翻阅历史档案不难发现,这个名义上由十几个加盟国构建的联合体,其大半江山及周边东欧卫星国的“一把手”几乎清一色皆为犹太裔:
从主宰匈牙利的“犹太人四巨头”拉科西、格罗等人,到一手遮天掌控波兰情报与经济命脉的幕后掌门人雅各布·伯曼,再到铁腕治下阿塞拜疆的柳京、白俄罗斯的第一书记卡冈诺维奇、哈萨克斯坦的第一书记戈洛晓金,乃至远东共和国的首任总理克拉斯诺晓科夫,这些苏联安排的“封疆大吏”之中,出身犹太族裔的实在太多。
面对覆盖了半个苏维埃版图的最高统治者名单,那些人口占据绝对多数、却在自己国家被彻底边缘化的主体民族斯拉夫人,其内心的憋屈、讽刺与绝望可想而知。
试想一下,当你放眼望去,发现整个政权内部数不胜数的核心要员都出自宗教家庭时,难道还要天真的相信他们精心包装的政治说辞,而看不清他们真正的权力布局和潜在意图吗?任何一个有智慧的主体民族,在面对这种大规模的隐性权力渗透,都理应对此保持最起码的政治敏感度与最基本的警惕之心。那些至今还在饱受政治正确煎熬的“斯拉夫人的主体民族”,留给他们清醒的时间,恐怕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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