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战场最骇人的新闻,有时候不是来自敌军,而是来自自己人。近日,莫斯科第235卫戍军事法院开审一起惊天大案:一名从重刑监狱直接走上战场的俄军少尉,被指控伙同他人“清零”约300名俄军士兵。战友不是死在乌军枪下,而是死在自己人手里。这剧情,比任何恐怖片都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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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岁的帕维尔·古多奇金,绰号“战士”,履历很“精彩”:2016年因参与雇凶杀人被判16年监禁。可他没有服完刑期,而是与俄国防部签合同,从重刑监狱直接进入乌克兰战场,最后竟当上少尉。如今他面临的指控包括谋杀、暴力滥用职权、敲诈勒索、非法持有武器、收受巨额贿赂和盗窃,案卷里多达46个犯罪情节。更惊人的是,他所在的团伙被举报涉嫌“清零”约300名俄军士兵。所谓“清零”,说直白点,就是把自己人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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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人赚钱的方法简单粗暴。俄军突击分队伤亡率高,很多士兵不愿参加下一轮强攻。于是,这些掌握生杀大权的军官就把“上不上前线”变成了一门生意:给钱,可以暂时躲开突击任务;不给钱,就挨打,甚至被直接“清零”。部分谋杀就是为了掩盖此前的敲诈。更恶劣的是,人死了,钱还要继续拿。犯罪团伙会拿走部分士兵的手机,通过银行应用转走账户资金。2025年该团官兵联名举报称,从2023年开始,一些指挥人员大量杀害普通士兵,之后利用死者手机和银行卡取钱。为了毁灭证据,尸体有的被埋在偏僻地点,有的甚至被反坦克地雷炸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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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多奇金案暴露的,是俄军“囚犯兵”模式的深层裂痕。从瓦格纳时期开始,俄罗斯就大量从监狱招人,以服役后赦免为条件,把重刑犯编入突击队。2025年仍有超过42万人签下军队合同,规模庞大。从军事角度,这确实能补充高消耗步兵,避免代价巨大的全国动员。但军队不是把罪犯发一支枪,就会自动变成合格军人。
一个人因谋杀、抢劫坐牢,被送到前线后,再给他武器、军衔和决定下属生死的权力,而监督机制薄弱,原来的犯罪模式就会直接复制到军营。区别只是以前抢普通人,现在抢战友。高强度战区又给这种犯罪提供了掩护:一名突击兵今天被派出去,明天变成“失踪”或“阵亡”,操作空间大得多。一旦这种机制形成,基层军事纪律实际上已经形同虚设。当然,不能因为一个案件就推导出整个俄军都普遍如此,此案进入法院也说明执法机关在追诉。但最讽刺的是,已获刑的部分涉案人员,理论上仍可能再次申请返回前线“戴罪立功”。
一支军队如果士兵既要提防对面的乌军,还要担心身后的自己人,那再多的兵力,真正形成的战斗力也要打上巨大的问号。这起案子,撕开了战争最阴暗的一面。你怎么看俄军这种“以囚补兵”的模式?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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