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多家媒体报道,知名相声演员郭德纲因篡改红色歌曲引发争议,相关演出单位被武汉文旅调查,目前西安相关演出已经被取消。篡改红歌的法律责任如何?如果被查实会如何追责?这里聊聊我的看法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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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关注新闻和法律的老梁。
根据江南都市报的报道,2026年7月郭德纲在武汉表演京剧《济公活佛》,即兴改编红歌《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因改编内容未经报批涉嫌违规,武汉市文旅局已立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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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报道,郭德纲是在饰演济公时,将《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原词“微山湖上静悄悄”改为“紫禁城中静悄悄”,并加入“我佛耶如来耶,妈咪妈咪哄”等戏谑词句,以喜剧包袱方式演唱。
现在有一段视频被很多媒体引述,据说是这个现场(或类似现场)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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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有人向武汉方面进行举报,目前晒出的一张截图显示,武汉文旅回应称,该场演出取得合法许可,但演出中出现的具体唱段改编内容,未在报批材料中体现,涉嫌违反《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已依法启动立案调查程序,后续将依法依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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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现代快报记者多次拨打武汉市文旅局电话核实此事。该局政务值班工作人员针对此事回应称:“正在立案,等待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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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需要说明一点的是,这件事目前看调查对象不是郭德纲个人或者德云社,而是江苏的一家公司,这家公司目前公开信息没有查到跟德云社或者郭德纲个人有股权关联,应该是武汉这次演出的活动主办方,具体他们跟德云社的合作详情现在不得而知,暂时不排除任何一方受到处罚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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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对这件事有一些媒体发表评论,比如四川日报发表评论,指出《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是电影《铁道游击队》的插曲,入选中宣部组织评选的“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优秀歌曲100首”。它不是一首简单的歌曲,是几代人对革命英雄主义和乐观主义精神的情感投射,承载着中华民族对来时路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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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说这起事件留给创作者们的警示,最终应比一个处罚更深远:艺术创新应常怀敬畏心!
另外咱们的舆论场老朋友,评论界灵活度的王者——胡锡进老师又发声了,但是主要是表态等待武汉当地的调查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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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儿我说一下我的看法供参考。
首先我个人的态度是不太能接受这种方式的改编。
我记得还是很小的时候第一次看铁道游击队,刘洪、李正、王强、鲁汉、林忠、小坡、芳林嫂,我印象是非常深的,微山湖是先辈们杀鬼子的战场,有的人就牺牲在这里,到现在当地是有专门的纪念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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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首《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并不单纯是一首音乐作品,确实也是代表了铁道游击队这个英雄群体,所以我个人不能接受这种改编,当然这是我个人看法,不能代表官方的定性。
其次我是比较意外的,因为德云社曾经由于演员口无遮拦是出过事情的。
2018年德云社艺人张云雷在青岛演出,节目中提及“汶川”等相关内容,称“大姐嫁唐山,二姐嫁汶川,三姐嫁玉树”,“三个姐姐多有造化,都是幸存者”。这被认为是不尊重地震遇难者,引起社会大众反感,紫光阁等中央媒体点名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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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本人致歉后没能平息争议,青岛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局于2019年7月2日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吊销演出举办单位天津某公司的营业性演出许可证。对德云社下达整改意见告知函,责成德云社公开道歉,对演员张云雷、杨九郎进行批评教育,并进行严肃处理。德云社随后发布声明称,“即刻对张云雷进行严厉的批评,责成其深刻反省并向大众道歉,同时对其进行一段时间的工作暂停处理。”
这个事儿当时影响是很大的,一直到2023年还张云雷办演唱会还有媒体提醒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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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按理说德云社应该吸取教训才对,当时张云雷的演出一大问题就是没有报批,要说这也不是什么新问题,老郭和德云社都是老江湖了,这现场演出都多少场了,里子的事情咱们可能观点不同,面上的事情,该走的程序是要走的,怎么会在这么简单的事情上再出问题呢?
当然现在还不确定是怎么回事儿,也可能是那个主办公司的问题,这个咱们后边再观察。
第三我想说一下,有些人对这个报批审核制度似乎有点不满意。
当然我承认对于表演者来说内容必须报批可能少了点灵活性,但这其实就类似于开车的安全带,生产的安全帽安全绳,说到底是为了保障安全生产。
这个就好比我做视频,偶尔也被平台审核不过,虽然我也会发牢骚,但是我一直的态度都是审核是我们内容创作者的朋友,有些内容人家审核出来问题,其实是帮我们规避风险了。
相反如果审核通过了出了问题,我肯定要倒霉,平台审核也是要背锅。这主要是我原来在媒体做主编,我就是负责审核记者稿件的,所以我非常理解这个分工。
那么现在文旅部门对现场演出进行审核,当然可能让艺人表演没有那么随心所欲,但关键还在于我们这个时代表演的传播度和影响力不是旧时代可比,郭德纲现场讲一个段子,可能传播度是以前很多老先生表演一辈子都没有的,那么对于其中内容审核也是为了保障演出顺利,不至于有不当影响。反过来说如果审核过了,演出有什么争议问题,文旅部门也是要背锅的。
第四,很多人关心这个事儿怎么定性。
虽然目前没有具体官方表态,但是我们可以参考以前类似事件。
我印象里最早的改编红色歌曲争议,是崔健在1987年翻唱了《南泥湾》,有很多报道说他当时遭到了压力吧,但是当时也没有具体的行政法规予以处罚,而且他也不是调侃或者侮辱贬损,对于他的批评主要是表演风格问题,所以这个事儿影响不是特别大。
但是跟他有点类似的是后来杨坤在东方卫视演唱了《游击队之歌》,也是引发巨大的争议,有人认为他是篡改革命经典。但是他也属于确实想表演,可能更多是能力和审美层面的问题,而且他的演出是有东方卫视审核兜底的,所以后续也没有对他进行具体的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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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补充说明的是,讨论杨坤事件的时候,其实很多媒体就提出并非红歌不可改编,比如刘欢版的《国际歌》和周深版的《洪湖水浪打浪》都没问题,这种争议更多停留在改编质量层面。
但是之前曾经有一个事件非常严重,就是2018年的恶搞《黄河大合唱》事件,当时有某团体演绎的版本在网上流出,表演者道:“年终奖,年终奖,我们在嚎叫,我们在嚎叫……”
这个是当时引发轩然大波,钧正平发文怒斥:恶搞革命经典和英雄人物,住手!
当时也有全国人大代表表态,认为恶搞传统经典文化应追究法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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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执法部门对整个事件中涉及的企业和平台都进行了重罚,这也是目前查到的改编红色经典引发争议最大的一次。
另外有一件事也可以拉过来做对比,就是脱口秀演员李昊石辱军事件,他那个事情法律层面看也是表演了未经报批的内容,最后李昊石和相关公司被行政处罚,其本人是被行业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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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可以比较一下,郭德纲的这次改编可能要比崔健、杨坤的情况严重,那两位只能说改编的风格本身有争议,但主观意愿是要把歌唱好的,没有戏谑调侃的意思。
同时郭德纲这次应该达不到李昊石的严重程度,他也谈不上是故意要贬损这首红色歌曲,我理解更多是一种轻慢。
同时考虑到并没有中央主要媒体集中点名批评,行业协会暂时也没有发声,相比起张云雷事件和恶搞《黄河大合唱》事件,他的舆论反馈更低一些。
那么现在看武汉当地,主要还是停留在行政执法层面,未来看行业协会、中央媒体、包括网络舆论发酵的情况可能会有影响,具体的定性将来还是以官方通报为准,这里咱们只是提供一点信息供大家参考。
第五,如果最后就是定性在未经报批表演不当内容的层面,会怎么追责?
首先基本可以排除刑事追责,毕竟很难说是主观上侮辱英烈;行政处罚层面,营业性演出有禁止情形或擅自变更演出内容的,依法可没收违法所得、处以违法所得8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吊销许可证等等。
当然是否有行业抵制或者主管部门责令整顿这个还有待观察。
不过需要区分的是,具体演出主办方、德云社、郭德纲本人如何分摊责任,这个还有待确认,这个可以参考之前张云雷事件的处罚。
另外有一个不太好评估的情况,就是这个事情对郭德纲整体商业活动的影响,比如说之前约定的一些项目和演出是否会受到影响,这个更多的看德云社与合作方本身对风险的评估了。
目前最新消息是,西安浐灞保利大剧院获悉,原定于8月15日晚在该剧院演出的“麒麟剧社成立十周年巡演西安站”已收到取消通知,目前可办理退票,这究竟是一个开始还是一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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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提两个建议,郭老师也这么大岁数了,经历这么多事情,人家知道怎么处理,该怎么对接执法部门都门儿清,人家现在没有出来回应,网民们就不要跑到官媒的评论区去掰扯了,说谁谁谁也唱过,这都幼儿园小孩告老师的路子,别人演唱也是调侃么?别人演唱也没备案么?所以咱们就让郭老师跟德云社自己处理就行了。
第二个建议,今年是抗战胜利81周年,郭老师是不是考虑带着德云社的人一起去微山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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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我对武汉文旅调查郭德纲相关演出事件的一个分享,个人浅见难免疏漏,也欢迎有不同意见的小伙儿伴在评论区给我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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