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三名护士正在宾夕法尼亚长老会医院外面想救一个中枪的人,结果被一辆肇事后逃逸的SUV给撞伤了。
几个月前,一个疑似吸毒过量、正在接受治疗的男的,拿注射针头扎伤了一名天普大学医院的护士。
2021年,在托马斯·杰斐逊大学医院里,一名护士被一个不当班的同事开枪打死了。
许多医护人员表示,他们几乎天天都会遭遇程度轻一点的暴力,比如被打、被咬、被人吐口水、被人骂。
在宾州,袭击医护人员属于重罪,最高能判10年。在新泽西,这也算犯法。
但维权人士认为,还需要加强保护措施。
带头做这件事的人里,有一位是贝蒂·朗(Betty Long),她是退休护士,也是“守护护士”这个医疗维权组织的创始人,组织总部在蒙哥马利县。
朗正在和蒙哥马利县的民主党联邦众议员马德琳·迪恩(Madeleine Dean)合作,推动立法,把袭击医护人员定为联邦重罪,加重量刑。
迪恩去年提出《保护医护人员法案》后,这个法案已经得到两党支持,有48个共同提案人。
《问询报》和朗、迪恩聊了聊医疗领域的工作场所暴力,以及怎么保护医务人员。为了篇幅和更清楚,访谈内容稍微做了点编辑。
您在一线看到了什么,让您想推动加强对护士的工作场所保护?
BL:嗯,我早就不做临床了。但疫情后到我们Guardian Nurses来的护士们分享了她们如何挨打、挨骂、被虐待的经历。
有个发生在宾夕法尼亚长老会医院的事:护士们跑出去接急诊病人,结果被那个开车送病人来的人撞了。这事儿真的让我特别有感触。
当时,我的团队里有60名护士,我问:“你们有多少人挨过打、受过骂,或者经历过任何形式的暴力?”有49人举起了手。
我是说,过去确实也有人冲你嚷嚷、抓你手什么的,但程度远没有这么厉害。
她们讲的那些事把我彻底震住了。我当时就想,这些事外人根本不知道。这正是我开始向公众科普这件事的契机,希望公众能参与进来,因为一旦公众关注了,事情就会不一样。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让医疗行业里的暴力事件越来越多?
医学博士:就在不久前,新冠疫情期间,我们曾在换班时间站在医院外。我们和消防员一起站在那儿,就为了给我们的医护人员鼓掌——当时我们都怕得要命,他们还要进出医院。
毫无疑问,新冠让我们神经绷得紧紧的,因为要熬过一场疫情——这个国家有超过一百万人因此丧生。我们都感受到了孤独,还有那种你不得不把家人送进医院、自己却不能守在身边的恐惧——所有这些因素[都导致了这一问题]。
我回忆起的一些事件是出于政治动机,那些人听信了疫苗不安全的说法,或者问“你干吗戴口罩?”结果政治因素插了进来,而不只是看医学科学和什么才是最好的护理。
《医护人员安全法案》要怎么保护护士?
医学博士:这将使故意攻击员工、医院员工、医疗保健员工、护士、医生、技术人员等行为成为联邦罪行。这是一项由两部分组成的法案,第二部分将提供拨款,以便当地医疗保健提供者能够针对他们正在艰难应对的情况,为其所在地制定最合适的培训方案。
这项立法的进展如何?
医学博士:我们目前有48位共同提案人,其中18位是共和党人。我希望我们能在今年通过它。这将类似于我们在航空公司出现这一问题时迅速采取的措施,当时空乘人员不得不忍受一些非常恶劣、有时甚至是暴力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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