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怀孕逼男子离婚,男子带她见正妻,见面后小三哭着疯跑出去
小三叫陈露,二十五岁,肚里揣了三个月。她拽着赵明山的胳膊走进那个老旧小区时,心里想的全是待会儿要摆什么表情——要委屈,但不能太卑微;要强硬,但不能像泼妇。
“你老婆住这种地方?”她瞥了一眼斑驳的楼道,“你不是说公司周转困难吗?”
赵明山没吭声,掏出钥匙开了门。
客厅很小,但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几上放着几瓶药和一个保温杯。沙发上坐着个女人,瘦得厉害,脸色蜡黄,头发稀稀疏疏的,看见他们进来,慢慢站起来,扶着墙。
“来了?”她声音很轻,“坐吧。”
陈露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话,此刻却卡在喉咙里。这个女人……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蓬头垢面,甚至还对她笑了一下,眼角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
“你……”陈露下意识把手搭在小腹上。
“我知道你,”女人慢慢坐回沙发,拉过一条毯子盖住腿,“明山跟我说了。三个月了是吧?”
陈露咽了口唾沫:“姐,我……我不是来气你的。我就是想……”
“想让我离婚。”女人替她把话说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明山站在门口,低头不讲话。
陈露忽然觉得不对劲。茶几上的药瓶她认识其中一瓶——她奶奶癌症晚期时吃的那种。保温杯旁边压着一张纸,露出“诊断书”三个字。
“你……”陈露凑近了几步,“你生病了?”
女人没回答,只是把诊断书往杯底又塞了塞,动作很轻,可陈露还是看清了那行字:胃癌晚期,预估生存期三到六个月。
陈露腿一软,扶住了沙发背。
“所以你……”她转头看向赵明山,声音开始抖,“你是因为她……你才……”
赵明山终于抬起头,眼眶通红:“露露,对不起。我没告诉你,我老婆……她没几个月了。她说想走之前把离婚手续办了,让我以后好好过。可我……”
“你什么你!”陈露忽然尖声打断他,“她病成这样你跟我搞在一起?!你还有心吗?!”
女人轻轻摆了摆手:“小露是吧?你别怪他。是我让他找的。我说我走了他总得有人照顾,孩子也得有个妈……”
“你让他找的?!”陈露瞪大眼睛。
“我见过你照片,”女人说,嘴角弯了一下,“你笑起来挺好看的,跟明山站一起般配。我就想,趁我还在,把事办了,省得以后麻烦……”
陈露忽然转身,盯着赵明山:“她生病的事,你一个字没跟我说。”
赵明山张了张嘴:“我怕你……”
“怕我什么?怕我不跟你好了?”陈露笑了一声,眼泪却滚下来,“赵明山你真是个混蛋。你让我当什么?趁人之危的强盗?逼死病人的刽子手?”
她猛地把包砸在赵明山身上:“你老婆在替你安排后路,你在外面搞大别人肚子,现在还要带我来她面前逼她签字……你是人吗你?!”
女人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扶着桌子:“姑娘,别激动,对孩子不好……”
“你别叫我姑娘!”陈露吼了一声,然后声音忽然软下来,软得不像话,“姐……你不知道我来的路上想了什么。我想着怎么跟你谈条件,怎么吓唬你,怎么让你乖乖让位……我连台词都背了三天……”
她蹲下去,捂着脸开始哭:“可我没想抢一个病人的东西……我没想抢一个快死的人的丈夫……我没那么坏……”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走过去,慢慢蹲下来,把手放在陈露肩膀上。那双手干枯得像冬天的树枝。
“傻孩子,”她声音很轻,“不是抢。是我要给的。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撑不了几天了。明山这人,心软,但不会照顾人。你愿意要,我求之不得……”
陈露猛地站起来,退后两步,拼命摇头。
然后她转身就跑。高跟鞋在楼道里发出慌乱的声音,咚咚咚,像心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跑出单元门,跑过花坛,跑到马路边,扶着路灯杆大口喘气。
赵明山追出来:“露露!露露你听我说……”
陈露转过身,满脸泪痕,肚子隐隐抽动了一下。她死死盯着这个男人,一字一句地问他:
“你老婆剩下的日子,你是不是打算全部用来跟我办离婚?她只剩三个月了,你连三个月都不肯好好陪她?”
赵明山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回答。
陈露忽然笑了,又哭又笑的那种:“我不跟你了。这孩子我自己养。你回去,回去陪你老婆。她这辈子最后一点时间,你给她。”
她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车门关上前,她探出头,喊了最后一句:
“赵明山你记住了,你配不上她。”
车开走了。后视镜里,赵明山蹲在路边,头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陈露靠在座椅上,手覆在小腹上,眼泪不停地流。她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哭成这样——为她自己,为那个女人,还是为这荒唐的一切。
她只记得那个女人蹲下来摸她肩膀时,手心是凉的,可嘴里说的是“傻孩子,别哭了”。
那是她亲妈去世后,第一次有人用这三个字喊她。
出租车路过一个药店,陈露让师傅停了车。她走进去,买了一束花——然后发现没什么用,她根本不知道那女人住哪家医院。
最后她把花插在自己出租屋的瓶子里,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说了一句话:
“姐,我不跟你抢了。你好好活。”
可她知道,没人能跟时间抢人。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梦。梦里那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晒太阳,头发竟然长出来了,黑黑的,脸上也有血色了。她冲陈露招手,说:“来,丫头,把孩子生下来,我帮你带。”
陈露想跑过去,可怎么跑都跑不到。
醒来时枕头湿了一片。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手机响了,是赵明山发的短信,只有六个字:
“她今早走了。安详。”
陈露盯着那六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一条:
“替我鞠个躬。说声对不起。”
她删了赵明山的号码,把手机扣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有些人的到来,是为了教会你什么是善良。哪怕是抢着座位,也得先看清那个座位上,坐着谁。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