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1日,日本《每日新闻》突然扔出一枚重磅消息:多名日本公民因牵涉中国对日两用物项出口管制,在华被拘,其中还包括在中国设有业务据点的日企社长等人士。
更让日本产业界神经绷紧的是,关键矿产越来越难拿到,日本军工供应链的“断供焦虑”正在迅速升温。
到底是什么,把日企人员被拘和日本军工缺料拴在了一起?那些过去被视为普通工业原料的稀土,为何突然成了不能碰的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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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企高管这次在华被拘,最让日本企业界发凉的,并不是人数,而是其中一个细节:有人原本人在日本,是为了配合中方调查专门来到中国,随后被拘。
这就让事情的性质完全不同了。
一家企业从中国采购电机、磁体或者其他工业产品,看起来只是普通生意,可一旦里面含有受管制物项,又最终流向日本军事用户或者相关用途,企业面对的就不只是“货出不去”,相关责任人同样可能承担法律风险。
而这条红线,并不是8月份突然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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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6日,中方正式加强对日两用物项出口管制,直接划出一道红线:面向日本军事用户、军事用途,以及一切有助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其他最终用途,禁止出口。
甚至第三方也不能钻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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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产于中国的相关两用物项,如果被其他国家和地区的组织或个人违规转交给日本,同样可能被追究责任。
日本很快意识到事情不妙。
1月12日,“地球号”探测船驶向南鸟岛附近海域,开始尝试从近6000米深的海底抽取富含稀土的泥。
日本折腾深海稀土多年,这一次明显加快脚步,目的就是降低关键矿产供应对中国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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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月24日,中方又把三菱造船、三菱重工航空发动机等20家日本实体列入出口管制名单,另有20家进入关注名单。
这意味着,原本针对“军事用途”的规则,开始直接落到日本军工产业链上的具体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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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8日和25日,两名日本公民先后在大连被拘,其中一起案件被日媒指向涉嫌违规出口含稀土成分的产品。
到了6月,这两起案件被公开后,日本企业才真正看到这条红线的分量。
于是高市政府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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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9日,高市在华盛顿与特朗普推进关键矿产行动计划。
日美准备从投资、价格机制、联合储备等方向下手,目标就是建立中国之外的关键矿产供应链。
日本同时继续押注澳大利亚、加拿大等资源国。
6月底,加拿大和日本已经开始讨论联合采矿、长期采购以及关键矿产共同储备。
日本的思路非常直接:中国这里存在供应风险,那就把采购网撒向全球。
算盘打得不错,现实却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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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虽然拥有中国之外规模最大的稀土磁体产业,但一些重稀土原料仍严重依赖中国。
矿在哪里是一回事,能不能完成分离、精炼,再稳定送进工厂,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到了7月,真正让东京坐不住的数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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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份,中国对日本的镓、镝、铽和钇出口全部为零。
其中镝、铽关系到高性能磁体,钇又能用于航空发动机涡轮叶片的耐高温保护。
供应一旦长期紧张,受到冲击的就不仅是汽车、电子产业,更可能继续向航空航天和防务供应链传导。
更尴尬的是,日本最寄予厚望的美国,也开始先顾自己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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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0日,特朗普签署命令,授权美国商务部限制旧电池、电子废物等含关键矿产资源向海外出口。
美国为什么突然把这些“废品”看得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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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废旧电池、电子产品里面藏着锂、钨等可以重新回收的战略资源。
美国新矿山和加工厂建设速度跟不上需求,于是特朗普政府干脆把已经进入美国境内的关键矿产尽量留下来,优先交给本国回收产业。
问题一下就来了。
高市原本希望美国成为日本摆脱中国稀土依赖的重要支点,可美国自己同样缺关键矿产。
到7月底,美国本土矿产和加工能力距离满足国防工业需求仍有巨大缺口,部分产业甚至到了2027年都很难真正摆脱中国供应。
美国先解决自己的缺口都吃力,又能拿出多少资源长期替日本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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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日本绕了一大圈之后发现了最扎心的现实:中国这边,重稀土供应已经明显收紧;澳大利亚、加拿大等替代渠道需要时间扩产;美国一边和日本喊着建立供应链,一边又开始想办法把本国的关键矿产资源留在国内。
而现在,日企人员又因为受管制物项出口问题接连在中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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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山可以重新找,协议可以一份接一份地签,但从矿山到分离、精炼,再到高性能磁体和稳定供货,不可能一夜之间复制。
日本现在最缺的,恐怕已经不只是稀土。
而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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