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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岁的刘晓庆又一次因为私人纠纷站上舆论风口。比她小38岁的古柯将一场延续多年的经济争议带进法院,提出504万元诉求。一个强调多年合作和协议没有得到履行,一个坚决不认可这笔钱,曾经长期相处的两个人,如今只能按照证据和法律程序重新清算彼此之间的旧账。
古柯与刘晓庆的联系并不是从2026年才开始。公开资料显示,两人早在十多年前已经相识,2015年前后,古柯正式进入刘晓庆的工作团队,主要身份是摄影助理。按照古柯一方后来提供的信息,当时双方约定每月支付固定报酬,他同时跟随刘晓庆处理日常工作。在艺人团队规模并不大的情况下,私人助理往往不会只承担一项任务,古柯后来公开表示,自己除了摄影,还参与出行、日常事务以及其他工作安排。九派新闻2024年采访其代理律师时,也确认古柯从2015年开始在刘晓庆身边从事摄影助理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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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短视频平台兴起,双方合作的内容又发生变化。据古柯方面介绍,2019年前后,他开始进一步参与刘晓庆相关短视频的策划、拍摄和运营。从单纯负责摄影,到介入内容制作以及账号相关事务,工作范围比最初明显扩大。这段经历后来也成为他主张经济补偿的重要依据,因为在古柯的叙述中,双方不仅存在固定工资,还涉及奖金、分红以及后续合作利益。但这些说法究竟有多少能够得到书面材料、转账记录和完整工作成果的支持,仍然需要由司法程序判断。
比经济问题更受外界关注的,是两个人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古柯长期对外称,两人在工作往来之外还曾保持多年恋爱关系,并把这段时间概括为六年。部分媒体因此直接以刘晓庆“前男友”称呼古柯。古柯还曾公开聊天记录等材料,用来证明双方过去的关系并非单纯的雇主与助理。不过刘晓庆方面一直没有接受这种定性。也就是说,“六年恋情”目前主要来自古柯一方的公开陈述,并没有因为大量网络报道就自动变成法院已经认定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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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结束后,古柯并没有马上把事情送进法院。按照他后来对外披露的时间线,双方经过一段时间的联系和交涉后仍未解决。到了2024年底,事情正式公开化。古柯委托律师向刘晓庆发出律师函,希望按照此前形成的协议解决经济争议。当时公开报道中的争议金额已经达到500万元左右。律师函提出,如果无法协商,将通过诉讼继续处理。由此可以看出,2026年出现的504万元,并不是案件曝光以后临时提出的数字,而是此前经济纠纷逐步延续下来的结果。
到了2026年,这笔旧账终于进入司法程序,标题中最受关注的“504万”也由网络争议变成具体诉讼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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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古柯方面披露的信息,他正式提出的金额为504万元,并表示自己的计算依据与双方结束合作时形成的协议有关。外界一度把这笔钱简单理解成因恋爱结束而提出的所谓分手补偿,但从案件目前公开的信息看,双方争议主要围绕合同、合作补偿以及经济结算展开。古柯一方将多年工作投入与终止合作协议联系起来,而刘晓庆方面并不承认存在需要按照这一金额支付的债务。
2026年7月底,案件有了新的进展。古柯从广州前往北京,准备参加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安排的庭前调解。公开报道显示,8月4日,双方第一次围绕这起合同补偿纠纷进行了庭前调解。古柯与代理律师到场,刘晓庆本人没有参加,由代理律师处理相关程序。至此,这场持续多年的争议不再只是双方通过媒体、律师函和网络平台各自表达立场,而是正式进入法院处理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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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万元能不能成立,也成了当天无法绕开的核心。
刘晓庆一方则保持了截然不同的态度。公开报道显示,其代理方并没有认可504万元索赔,也没有在庭前调解阶段接受付款方案。此前刘晓庆面对古柯公开追讨款项时已经表现出明确拒付立场,认为对方提出欠款需要拿出充分证据。因此,所谓“霸气拒付504万”,落实到案件程序中,就是刘晓庆方面没有承认古柯所主张的这笔债务,也没有通过调解同意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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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让“六年感情白白费了”的争议再次成为舆论焦点。古柯在过去两年公开讲述经历时,多次把六年的长期相处与工作付出放在一起。他认为,自己在刘晓庆身边投入的不只是固定工作时间,还包括大量生活和项目事务。双方决裂以后,这些过去没有逐项进行书面结算的内容,最终全部集中到了经济纠纷中。
但从法律处理角度看,六年的时间本身并不能折算成504万元。古柯需要证明的,是这些钱究竟依据什么产生,是固定劳动报酬之外的合作收益,还是双方在终止合作时形成的新债务;刘晓庆方面如果否认,也需要围绕协议真实性、签署过程、已经支付的款项以及双方真实合作状态提出证据。感情纠纷制造了关注度,真正决定结果的却依旧是那些可以被验证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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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注意的是,双方对基础事实的理解都存在较大差异。古柯把双方关系描述为工作、生活与感情长期交织,刘晓庆方面此前则不接受“多年恋爱”这种说法。双方甚至连过去关系应该怎样定义都无法一致,更不用说对数百万元经济责任达成共识。因此,8月4日的调解从一开始就面临较大的分歧。
最终结果也证明,双方没有在第一次调解中找到共同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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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能够查询到的最新公开信息,8月4日的庭前调解已经结束,但并未达成和解。古柯方面对调解结果表示不满意,刘晓庆方面仍没有接受504万元的赔偿要求。这意味着此前外界关心的“庭前能否把事情谈下来”已经有了答案:至少第一次调解没有解决问题。
调解失败后,案件将继续按照司法程序推进。古柯在8月5日接受采访时称,案件接下来会进入正式开庭阶段,并表示预计时间在2026年秋季,部分后续报道把时间进一步指向10月底。不过这一开庭时间目前主要来自古柯方面对媒体的介绍,在法院正式通知公开之前,更准确的说法仍然是案件等待后续庭审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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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真正需要审查的第一项,就是双方反复提到的终止合作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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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项争议是双方过去工作的具体内容。摄影助理每月固定工资是一层关系,短视频策划、运营以及其他额外事务是否属于原有工作范围,又是另一层关系。假如古柯主张额外项目收益,就需要说明收益约定如何形成、项目实际产生了什么成果、双方是否约定比例以及此前是否有相同支付惯例。这些问题都必须拆开核对,而不能笼统地用“陪伴六年”代替。
第三项则是刘晓庆方面一直强调的已支付款项问题。只要一方主张工资、奖金和合作费用没有结清,另一方坚持相关费用早已支付,银行流水、转账备注、财务记录以及双方的信息往来就会成为重要材料。过去多年私人关系与工作关系高度重叠,也恰恰增加了账目划分难度。很多原本没有及时明确用途的款项,进入诉讼后都可能需要重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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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柯近年来不断公开自己的经历,让这场官司长期带有娱乐新闻色彩;刘晓庆的知名度又进一步放大了事件影响。但无论公众更认同哪一方,都无法代替法院认定。古柯起诉不等于504万元已经被确认是欠款,刘晓庆拒绝付款同样不意味着法院已经认定她无需承担任何责任。8月4日调解失败之后,恰恰说明双方必须拿出更完整的证据,让法律来判断谁的主张能够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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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15年前后的合作,到2021年前后结束往来,再到2024年律师函公开,直至2026年正式走进法院,这场纠纷已经拖了多年。所谓六年感情如今无法靠旧日关系解决,504万元也不是靠网络争论就能算清。刘晓庆拒绝付款,古柯坚持追索,第一次调解已经谈崩,下一步只能等待庭审继续核对协议和证据。曾经纠缠在一起的感情与利益,最终还是要由一份份材料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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