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解体前的1989年,拉脱维亚的总人口约267万,其第二大民族俄罗斯族人口约91万,仅比其第一大民族拉脱维亚族少47万;而到2023年,拉脱维亚境内的俄罗斯族只剩48万,不仅没增长,还减少了近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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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十多年里,拉脱维亚没参与战争,俄罗斯也没爆发大规模的对外战争,所以拉脱维亚的大量俄罗斯族到底哪去了呢?其实这是拉脱维亚官方故意促成的一个结果。
第一,一战后拉脱维亚的俄罗斯族才变多。十八世纪初期,沙俄开始统治拉脱维亚。然而,直到1890年俄罗斯在拉脱维亚实行“大俄罗斯化”政策,俄罗斯人开始官方移民后,拉脱维亚的俄罗斯族比例也只有5%不到——甚至更少,因为当时移民的大多数俄罗斯人,选择的是立陶宛和爱沙尼亚。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包括拉脱维亚在内的波罗的海三国走向独立,之后三国保持了20年的独立,到1940年才加入由俄罗斯主导的苏联。在这一期间,拉脱维亚的俄罗斯族达到18.8%。这不是因为拉脱维亚纬度更低、气候更宜人,吸引到大量俄罗斯人定居,而是因为当时苏联正值工业时代的大发展时期,拉脱维亚与它互惠互利,所以一大批苏联商人长期驻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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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种族清洗和移民潮。1940年,苏联出兵占领波罗的海三国,波罗的海三国成为苏联加盟国。在此之后,拉脱维亚出现俄罗斯族移民潮。
但是很快,纳粹德国大举进攻苏联,占领拉脱维亚,实行种族清洗政策。不过当时纳粹德国的主要目标,还是打进斯大林格勒、灭亡俄罗斯,因此清洗得不是很全面。
所以到二战后期,苏联开始反攻时,拉脱维亚的俄罗斯人又出现迅速且持续的增长。这时候的增长与拉脱维亚独立时期不同,增长动力主要是三方面:一,苏联需要确保对拉脱维亚一些战略部门的控制,如暴力机关、运输部门、工业企业等;二,配备大工业、企业人员的需要;三,一部分俄罗斯人为了追求更高的生活水准和更好的生活方式自发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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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拉脱维亚源源不断地接收俄罗斯移民的同时,其境内的拉脱维亚族数量却在不断减少:斯大林大力推行清除对苏联统治不利因素的相关政策,如强迫大量当地居民移民其他加盟国等。这还导致了大量当地居民逃跑到其他欧洲国家。
第三,俄罗斯人并未融入拉脱维亚。在拉脱维亚,俄罗斯人背靠苏联,有着各种看得见、看不见的特权,这在教育水平、居住状况、社会福利、社会地位、职业等方面十分明显。
拉脱维亚族作为拉脱维亚的主体民族,大都从事体力劳动、居住在偏远农村;而外来的俄罗斯族多从事脑力劳动,居住在大城市,从事农业的人口少之又少。
1970年,拉脱维亚人占拉脱维亚的首府里加的总人口比例仅40.9%,低于俄罗斯人,而且还有逐渐降低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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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大批俄罗斯人在拉脱维亚自成社会、抱团抢夺优势资源,形成整个民族都是统治阶层的局面,这造成俄罗斯人与本土拉脱维亚人的强烈对立。
尽管拉脱维亚境内,拉脱维亚人在数量上仍占优势,但是在本国的土地上,他们有种弱势民族的感觉,更有一种被日益边缘化、民族消亡的危机感。在苏联时期拉脱维亚人无法反抗,苏联解体后,他们立即奋起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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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拉脱维亚人和俄罗斯人的人口基数差距并不悬殊——138万人去同化91万人,是近乎不可能且无比漫长的事情,而且一不小心反被俄罗斯人同化就糟糕了。
考虑到俄罗斯的存在和国家自身已经经不起折腾了,所以拉脱维亚无法采取见效快的酷烈手段,只能使尽浑身解数,让俄罗斯移民自动离开。例如不给1940年以后加入拉脱维亚的俄罗斯人及其后裔公民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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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虽然慢了点,但总体来说还是得到了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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