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全票通过！菲律宾签订新防务协议，加拿大新西兰大军要来？

8月12日，菲律宾国防部公开欢迎参议院作出的最新决定。

就在此前一天，菲律宾参议院以19票赞成、0票反对、0票弃权的结果，同时批准与加拿大、新西兰签订的《访问部队地位协定》。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外交表态，协定通过后，加拿大和新西兰军人进入菲律宾参加训练、演习及灾害救援，将拥有更加明确的法律依据。

美国和澳大利亚之外，菲律宾又为两支外国军队打开了制度通道，真正值得琢磨的，不是两份文件写了多少条款，而是19名到场参议员为什么没有一人反对。

菲律宾想从这些国家得到什么，又准备为不断扩大的军事合作承担什么，答案才刚刚露出一角。

19票全赞成

菲律宾参议院8月11日批准两份协定时，5名参议员没有参加投票，但其余19名参议员全部投下赞成票。

没有人弃权，也没有人公开反对，这种结果说明，加强与加拿大、新西兰的防务联系，已经得到菲律宾参议院内相当一致的支持。

我的看法是，19比0最有分量的地方，不是数字看起来整齐，而是它把原本可以调整的政府合作，变成了经过参议院同意的制度安排，政府换届之后，联合训练和人员往来不会因为一句口号立刻停下，后续合作也更容易持续推进。

协定发起人欧文·图尔福在投票结束后感谢同事和行政机构，参议员乔尔·维拉纽瓦则表示，相关安排将为菲加两军训练和演习提供明确框架，并提升军事协调、知识转让和协同行动能力。

这些说法听起来都很积极，可我认为，菲律宾参议员看重的并不只是多举行几场军演，菲律宾自身军力有限，装备来源又较为分散，如果能够与更多国家建立固定合作，既能获得训练和技术，也能减少对单一伙伴的依赖。

不过，议会没有反对声音，不代表这件事不存在争议，5名议员缺席，社会层面的讨论也不可能通过一场投票全部结束。

协定真正落地后，外国军人进入多少、携带什么装备、活动范围多大，才会成为菲律宾国内更关心的问题。

门开到哪步

《访问部队地位协定》并不等于菲律宾把军事基地直接交给加拿大和新西兰，也不意味着两国军队可以无限期驻扎。

它主要解决的是人员如何入境、如何离境、训练期间适用什么规则，以及出现法律纠纷、财产损失和人员伤亡时由谁处理。

我觉得，这种协定看起来没有武器订单那么醒目，实际作用却更加长久，没有法律框架，外国部队每来一次都要临时协调，人员证件、装备运输、税费和司法管辖都可能拖慢行动。

有了固定规则，联合训练可以更频繁，部队调动也会更加顺畅，换句话说，菲律宾打开的不是一座永久军营，而是一条可以反复使用的通道。

平时用于训练、交流和灾害救援，紧张时也能迅速扩大合作，它不会自动把加拿大、新西兰变成菲律宾的共同防御伙伴，却能让三国军队提前熟悉人员、装备和指挥方式。

菲律宾国防部特别提到人道主义援助和灾害应对，这并非无关紧要，菲律宾经常遭遇台风、洪水和地震，大型运输机、军舰、直升机以及野战医疗力量，在重大灾害中确实能够发挥作用。

但我认为，救灾只是协定比较容易获得公众接受的一面，菲律宾更深层的考虑，还是让更多外国军队熟悉本国港口、机场和训练区域。

合作越频繁，菲律宾能够借用的外部资源越多，可外部力量在当地的存在感也会随之上升。

伙伴越拉越多

加拿大国防部门此前表示，菲律宾是加拿大在印太地区建立此类协定的首个伙伴，这个身份说明，加拿大并不是随便选择一个国家开展合作，而是把菲律宾当成进入西太平洋安全事务的重要落脚点。

新西兰的体量虽然不大，却拥有较成熟的海空军训练体系，也长期参与地区联合演习，对菲律宾来说，新西兰无法替代美国，更不可能单独改变地区力量对比，但它可以提供训练、后勤、救援和人员交流，让菲律宾的合作对象变得更多。

我认为，马尼拉现在想搭建的，是一个层层叠加的伙伴网络，美国提供核心军事支持，澳大利亚、日本、加拿大和新西兰分别补充训练、装备、海上监测及灾害救援。

每增加一份协定，菲律宾就多出一条可以调动的外部渠道，这种做法对菲律宾有现实吸引力。

如果只依靠一个国家，遇到对方调整政策，菲律宾就很容易陷入被动。把合作对象分散开，可以增加选择，也能让不同伙伴之间形成互相补位。

可伙伴数量增加，并不代表每个伙伴都会在关键时刻承担同样责任，加拿大和新西兰愿意参加演习，不等于愿意卷入所有海上冲突；愿意提供训练，也不等于会替菲律宾承担防务成本。

这正是整件事容易被忽略的地方，协议数量可以快速增加，真正能够调用的力量却要看各国国内法律、政府态度以及事态性质，菲律宾得到的是合作入口，不是一张任何时候都能兑现的空白支票。

最后谁买单

从菲律宾国防建设的角度看，这两份协定确实能够带来实际好处，联合训练有助于提升人员水平，灾害救援可以增加响应能力，不同国家之间的装备和指挥经验，也能帮助菲律宾发现自身短板。

可我的看法是，外部帮助越多，菲律宾越需要保持清醒，外国部队来得更频繁，菲律宾就要投入更多机场、港口、营地和后勤资源；引进的装备体系越复杂，维护、弹药和人员培训的成本也会越高。

更需要注意的是，军事合作并不是只有收益，没有附带影响，外国人员在菲律宾境内发生案件时如何处理，行动造成损失时由谁赔偿，训练区域是否影响当地居民，这些问题都会随着活动增加而变得更加具体。

菲律宾国防部认为，这些协议将帮助其维护海洋权益，并建设更加可靠的防御能力，这个目标没有问题，但我认为，一个国家真正可靠的安全感，不能只计算身边站着多少伙伴，还要看自己有没有独立判断、控制风险和处理危机的能力。

如果合作能够帮助菲律宾提高自身能力，同时保留外交上的回旋空间，那么这两份协定就是一笔有价值的投入。

可如果伙伴越拉越多，菲律宾反而越来越依赖外部判断，那么新增的通道也可能变成新的限制。

19比0的投票已经结束，加拿大和新西兰军人进入菲律宾开展活动的法律道路正在铺开，菲律宾眼下得到的是更多训练、更多资源和更多选择，接下来要面对的，则是如何管理这些外国力量，怎样划清合作边界。

两份协定可以迅速通过，真正的考验却不会出现在投票大厅，菲律宾能否把外部合作变成自己的能力，而不是把本国安全交给越来越多的外国伙伴，这才是19票之后最值得观察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