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器》这部剧追到最新的剧情,说实话有一种被狠狠拽进去的感觉。前面李乡案一路被逼到墙角,基本上没什么回旋的空间了,观众都替他捏把汗。谁知道袁亦方这时候站了出来。
袁亦方在剧里的身份是大名鼎鼎的律师,周一仆和程兼济专门把他请来给李乡打这场官司。他说得很明白,律师不是站在检察官和法官对面的,律师本身就是法治运转的一块基石,干的事儿就是尽可能把冤假错案拦在门外。这话听着掷地有声,但更让人服气的是他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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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那场戏拍得相当有张力。李乡被控两项罪名——包庇罪犯加上泄露国家机密,公诉人摆出了三份证据,一副铁证如山的架势。袁亦方上来之后的操作,完全出人意料。他根本没急着掏什么新材料,而是直接拿公诉人的证据做文章,一份一份地"借用"过来,反向论证。
他第一份所谓的"我方证据",其实就是公诉方的第一份证据,那份委托协议。他说这恰恰证明李乡是乔至良合法委托的辩护人,身份没问题,行为也没越界。第二份,他又把公诉方拿出来的辩护词和调查材料拎出来,说这些东西恰恰说明李乡老老实实在履行辩护人的职责,每一步都踩在法律的线上。第三份更绝,直接用庭审记录说话——李乡在法庭上讲的每句话、出示的每样东西,全部经得起刑事诉讼法的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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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板斧打完,其实已经把公诉方的根基给松动了。但真正让人拍大腿叫好的是第四号证据。袁亦方把公诉人的提审笔录给翻了出来,里面清清楚楚写着:公诉人在提审乔至良的时候,明确告诉他不配合可能判死刑。而李乡见乔至良,是在这之后的事。换句话说,是公诉人先把可能判死刑的消息透出去的,那你现在反过来指控李乡泄密,这逻辑怎么站得住?这一招可以说是把对方的矛变成了自己的盾,攻守彻底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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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亦方这场辩护,说是扭转乾坤一点不过分。可偏偏有个人跳出来说风凉话——余高远。他当众表态,就算李乡最后被放了,也跟袁亦方的辩护没什么关系。这话说得真够刻薄的,要知道他之前对袁亦方那是各种仰慕,恨不得把人家供起来,结果翻脸比翻书还快。这种前后矛盾的做派,恰恰把他骨子里那股虚伪劲儿暴露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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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余高远这个人,我得承认,要是不从头把他的戏份捋一遍,还真不容易看透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表面上看着挺体面,实习律师,有上进心,但往深了扒,全是算计。
最早张丽慧对他那点心思,他能不清楚吗?人家姑娘大大方方往前凑,今天送这个明天送那个,他呢?一样不推,但也从来不给个准话。吊着,纯粹是吊着。等到夏英杰出现了,立马换了一副面孔,黏上去了。你说他图什么?说白了,谁给他好处他就跟谁走,原则这种东西在他字典里约等于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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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英杰是真傻,掏心掏肺的那种。余高远家里的地块被人挤掉那段时间,整个人蔫头耷脑的,夏英杰跑去陪他,两个人第一回拉了手,这事儿在她心里就算定了。后来从外地回北京,他刻意把秦志高甩掉,专门跟夏英杰独处。火车上她靠着他肩膀睡着了,他居然偷偷亲上去。有意思的是镜头给了个特写——夏英杰的呼吸明显乱了,大概率她是醒着的,只是没戳破这层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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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北京更离谱,他又凑上去要亲,后来干脆仰着脸趴在底下看人家,那个姿态怎么说呢,看着就让人不太舒服,有种跪舔的意思。而且之前听说陈一众出狱的消息,他脸色当场就沉下来了,那股子不痛快简直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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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嫉妒心强到了病态的程度。凡是家底比他厚、能力比他强的,他心里就跟长了根刺似的,非要找机会把人踩下去不可。实习结束分配工作那件事最能说明问题。他本来一心指望留在好单位,结果被分到滨江,心里头那个气啊,背地里都快疯了。他还跑去找对他一直不错的老师追问,到底是谁挤了他的位置,是不是自己实习报告写得不行。这不光是偏激,还有心虚——因为他为了让实习报告好看点,之前还特意去讨好丁仲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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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自己没机会留在最高法最高检之后,他内心的痛苦和不甘可想而知。但转头他就去哄夏英杰,说自己愿意陪她去滨江,把夏英杰感动得不行。结果呢?自己喝多了酒,从张丽慧嘴里套出了真相——顶掉他的人就是张丽慧。借着酒劲大闹了一场,夏英杰这才知道他一直在骗自己。可即便到了这个份上,她还是没能彻底认清余高远这个人有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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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英杰大概做梦都想不到,余高远跟她在一起,压根不是因为喜欢她。是因为嫉妒陈一众。
他跟陈一众之间的结,其实早就埋下了。一开始是因为陈一众跟周一仆、程兼济走得近,他心里发酸;后来更是因为陈一众本身太拔尖了,他受不了。每次讨论案子他都要跳出来唱反调,好像不跟别人唱不一样的就显不出他来。比如聊流氓罪量刑的时候,他冷不丁冒出一句"发展总得有代价",被人怼了还不服输,硬说什么自己以后进了司法系统也会这么干。可你仔细想想,每次真遇上事他哪次冲在前头过?都是躲在后面捞好处,从来不往前顶。陈一众后来被抓,里头就有他在背后拱火、故意激将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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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陈一众被放出来的时候,他得知消息居然一脸不高兴,好像巴不得人家在里头待一辈子似的。回到南余之后他还阴阳怪气地嘲讽陈一众,说什么"你是不是知道自己惹了祸也不会有事"。说真的,他要是知道陈一众的父亲陈凡已经调到最高法去了,只怕当场能气得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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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爱夏英杰。跟夏英杰在一起,一方面是满足自己那点私欲,另一方面是为了证明自己比陈一众强。陈一众喜欢夏英杰这件事,陆泽铭一眼就看出来了,余高远心里门清。他追夏英杰,与其说是追人,不如说是在跟陈一众较劲,抢的不是女人,是那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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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后来夏英杰跟着余高远去了滨江当法官,两个人因为案子上的分歧闹开了,夏英杰才慢慢回过味儿来,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看错了人。也是到了那个时候她才真正明白,自己最该珍惜的那个人,其实一直是陈一众。只不过醒悟得太晚,中间隔了太多的误会和错过,想起来还是让人觉得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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