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这是爱吗？”那天我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我感觉到胸骨在震颤，像一通始终无人接听的电话铃声。我的逻辑向来不容妥协，于是我忍不住问自己的心：你是不是正在坠入爱河？
像人类惯常的那样，我开始编织关于黄昏的诗句，因为你不知疲倦地在脑海里穿行。像一场迟迟不肯停歇的暴雨，我忍不住问你：这样摔向大地，你不疼吗？你从那么美的天空而来，落向我这一片支离破碎的土地。
于是我的心里涌出无数疑问：你真的爱我吗？因为你不常表露。不过没关系，我依然愿意给出爱，因为我的爱意仿佛会不断增长，像浴缸被一直注水却无人舀走——是的，你的爱就是那支水龙头。
后来我开始把一切都浪漫化。最初我并不擅长遣词造句，读起来有些别扭，可我渐渐喜欢上这些句子。最好有一个故意拉长影子的傍晚，让两张椅子彼此靠近，从不过问是谁把它们放在哪里；细碎的笑声像弹珠在地板上跳跃，找到缝隙互相打趣，又带着同样的声响落回原地。
也许有一群蝴蝶正在我的肋骨后练习飞翔，但没有一只肯承认那片喧闹来自何处。原本习惯于漂泊的风忽然决定留下，窗帘不再晃动，宽敞的房子只需一个我熟悉的声音，就变得充实。
最终我能够接受：我对你的爱与宽恕，永远如海洋般辽阔。因为不请自来的爱，会在那里像云一样继续变得柔软。这是爱吗？那天我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我感觉到胸骨在震颤，像一通始终无人接听的电话铃声。我的逻辑不容妥协，于是我问自己的心：你是不是正在坠入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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