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冲突至今,泽连斯基频繁公开露面,还多次访问欧美国家,外界一直有个疑问:俄罗斯拥有远程导弹和无人机,为何没有把乌克兰总统当成头号目标?
俄罗斯国家议员曾给出一种解释:问题不只是能不能做到,更要看动手以后谁占便宜,俄方若针对泽连斯基,可能没让乌军失去战斗力,反倒替乌克兰解决了不少麻烦。
为啥解决泽连斯基,反而会对乌克兰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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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名气很大,却未必是最重要的军事目标
头衔最高的人,不一定是战场上最值得投入力量的人。
泽连斯基当然重要,他是乌克兰总统,也是乌方争取武器、资金和国际支持的主要人物,可真正让乌军每天运转的,并不是总统一个人。
作战命令由军方执行,战场信息靠情报部门收集,武器需要西方供应,无人机和防空部队也有各自的指挥人员。
科列斯尼克谈到这一问题时,把注意力放在了策划具体行动的人员,以及乌克兰无人机部队指挥人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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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并不复杂:就算泽连斯基离开政治舞台,乌军总司令部不会跟着消失,西方援助和情报支持也不会自动停止,总统办公室很快还会有人接管。
去年7月11日,乌克兰军方证实,其无人机袭击了莫斯科州一家战斗机工厂和图拉州一处导弹生产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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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防部通报,7月10日晚至11日共击落155架乌方无人机,其中11架飞向莫斯科方向,真正给俄罗斯造成压力的,是能够策划、组织并执行袭击的作战体系。
在我看来,俄罗斯计算的不是“能否打到泽连斯基”,而是“打到以后能解决多大问题”,一次风险很高的行动,如果不能让乌军指挥链停摆,实际收益就很有限。
可军事收益不高还只是第一层,泽连斯基若真的离场,谁来接班,才是俄方更难算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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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一个熟悉的对手,可能迎来更难对付的人
一个存在争议、行为方式又比较熟悉的对手,未必比未知的继任者更危险。
泽连斯基的民意支持并非一直下跌,而是会随着外部压力快速变化。
泽连斯基的信任率从去年2月上旬的57%,升至3月1日至4日的68%,这轮上涨出现在泽连斯基与特朗普、万斯在白宫发生争吵之后。
这组数据说明,外部压力越明显,乌克兰民众越可能暂时放下对政府的不满,把支持投向正在承受压力的领导人。
一次外交争执就能带来约10个百分点的变化,若泽连斯基遭到直接袭击,乌克兰社会会出现什么反应,更难预料。
俄方还要考虑接班人风险,乌克兰政坛并不缺少军方背景深、对俄态度强硬的人物,前乌军总司令扎卢日内长期拥有较高声望,军事情报系统中的人物也有自己的支持群体。
新领导人为了站稳位置,甚至可能采取比泽连斯基更强硬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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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对手再麻烦,行为大致还能判断;未知的人上台,政策方向、社会号召力和对西方的态度都可能发生变化,俄罗斯若主动促成权力更替,相当于亲手打乱原来的牌局。
更重要的是,泽连斯基一旦以遇袭方式离场,他的政治形象也会跟着改变,这可能比出现一位新领导人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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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泽连斯基面对争议,比把他变成英雄划算
一个活着的政治人物要承担现实责任,一个死于袭击的政治人物却很容易被重新塑造。
泽连斯基只要继续执政,就得面对兵员不足、战事消耗、经济压力、权力斗争和腐败问题。
乌克兰80%的民众把腐败列为国家面临的第二大严重问题,仅次于战争,围绕反腐机构权限调整,乌克兰国内还出现抗议,欧盟也公开表达不满。
这些问题都会变成泽连斯基政府的政治成本,政策出了问题,民众会追责,战事长期看不到结果,社会也会出现疲惫,只要泽连斯基留在台上,他就得不断解释和承担责任。
若俄罗斯直接针对他,局面可能立刻变化,关于腐败、用人和治理的争议会暂时退到后面,泽连斯基也可能从一个需要接受质疑的总统,变成乌克兰宣传中的战争牺牲者。
原本不支持他的人,可能出于国家情绪重新站到一起。
去年2月底的白宫争吵已经展示过类似变化,来自外部的公开压力没有削弱泽连斯基,反而让他的国内信任率明显回升。可见,压力有时还会帮助领导人重新聚拢支持。
我个人认为,俄罗斯顾忌的并不是泽连斯基本人有多强,而是不愿替他完成一次形象翻盘,现实中的政治人物会犯错,也要接受民意检验;被塑造成象征的人,却不再需要为政策负责。
所以,俄罗斯没有急着动泽连斯基,更像是不愿替乌克兰制造一个凝聚民意的符号。
不过,俄方要防的还不只是乌克兰国内反应,泽连斯基身后的美国和北约同样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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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泽连斯基,可能白送西方一个加码军援的理由
针对泽连斯基的行动很难只停留在俄乌之间,还可能带来西方介入升级。
俄方多次质疑泽连斯基在原定任期届满后的合法性,英国等西方国家依旧公开把他视为乌克兰总统,并以战时不举行选举为理由支持其继续履职。
不管俄方如何评价,在西方政治体系里,泽连斯基仍按国家元首受到对待。
若他遭到直接袭击,欧美舆论很可能把事件定义为冲突升级,接下来讨论的重点,可能不再是“还要不要援助乌克兰”,而是“援助还要增加多少”。
泽连斯基的一项重要作用,就是把乌克兰与西方军援连在一起,泽连斯基与美国总统特朗普、北约秘书长吕特通话后,感谢美国、德国和挪威准备提供更多“爱国者”防空系统。
同年10月,北约国家通过“乌克兰优先需求清单”机制购买美国武器,到位及承诺资金已超过20亿美元,首批价值10亿美元的援助已经交付,其中包括“爱国者”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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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援助本就没有停止,一次针对泽连斯基的行动,很可能给主张增加军援的力量送上更充足的政治理由。
整笔账就清楚了:泽连斯基离场,乌军体系未必遭到重创,新领导人可能更加强硬,乌克兰民意可能重新聚拢;美国和北约还可能追加武器,得到的有限,需要承担的后果却不少。
在我看来,这不只是一个“敢不敢”的问题,而是一场冷静的得失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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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继续留任,就得面对战争、腐败和民意压力,他若以遭袭的方式离场,留下的可能是更难对付的接班人、更强烈的社会情绪,以及更多西方援助。
说到底,俄罗斯迟迟不动泽连斯基,不代表泽连斯基不重要,而是俄方可能判断,让他继续承担战争带来的全部压力,比把他变成一个政治符号更加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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