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以前需要上网搜索时，我早已不再打开 Google。Perplexity 彻底取代了 Google Search，成了我所有设备上的默认工具。倒不是说我对它有多深的感情，只是它的网页搜索效果实在出色，让我一直用它到现在。
不过，我必须承认，Perplexity 这两年的迭代速度没有达到我的期望，甚至已经被一些后起之秀甩在了身后。可即便如此，每次需要查点什么，我还是会下意识打开它，因为它的搜索结果确实靠谱。
但问题也出在这里——很多时候我提出的问题根本不需要联网搜索，我也习惯性地去问 Perplexity。比如一些数学计算、概念解释，明明离线就能解决，我还是依赖它。我意识到这个习惯不太健康，于是萌生了一个想法：如果有一款完全不依赖网络的本地大语言模型（LLM），能不能在我需要“纯问答”时替代 Perplexity？
我在自己的安卓手机上做了一个小实验：用本地 LLM 取代 Perplexity，专门处理那些不需要联网搜索的即时问题。不联网、不等待、私密性更好，听起来确实很理想。结果，实验给了我几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安装过程意外地简单
Google 的 Edge Gallery 应用是当前在安卓手机上运行本地 LLM 最轻松的方式，没有之一。所以我没有费心去找别的途径，直接装好了 Edge Gallery。
安装 Gemma 4 E2B 模型同样比我预想的顺畅。点一下下载，几分钟后它就已经躺在我的手机里，随时可以回答问题。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命令行操作，也不需要任何技术背景，门槛比我想象的低得多。
数学题过关，但阅读理解让人崩溃
我翻了半天题库，最后挑了高中数学题来考它。说实话，结果还不错，一道道题都能解出来，答案完全正确。可问题是它解答过程的排版一塌糊涂。方程里的分数、指数、根号全都挤在一起，阅读体验很糟糕。我一个多年不做数学题的人，看着那一堆乱糟糟的公式，感觉比做对题还费劲。
更让我无语的是，它的“过度回答”问题非常明显。我明明只让它写一个一元二次方程，它却给我列了好几种形式的方程式，附带各种变形和说明。我只想要一句答案，它硬是给了一整页。
不用猜也知道，Perplexity 在这种简单问题上会给出更精简的回应，并且附带必要的解释，干净利落。本地 LLM 这种“过度输出”的毛病，确实让人有点无奈。
最让人失望的是：幻觉严重
数学题格式差、过度回答这些问题，我还能忍。毕竟我已经不怎么做数学题了，影响不大。但接下来这一点，真正让我对本地 LLM 产生了怀疑——它在回答事实性问题时，依然会一本正经地编造内容。
我问了几个基础事实类问题，它的回答听上去非常笃定，但细究之下，有一部分信息完全是错的。它不会说“我不知道”，而是会给你一个听起来很像那么回事的答案，这种自信满满的幻觉，比直接说不知道可怕得多。
再加上模型的训练知识是有截止日期的，一旦碰到稍新一点的信息，它就更没法看了。离线运行省去了联网等待的烦恼，却也失去了获取最新知识的通道。
实验结论：本地 LLM 离替代 Perplexity 还有距离
这次实验让我明白一个道理：本地 LLM 在简便性和响应速度上确实有独特优势，但“不联网”也意味着它只能依赖固定的知识库，而幻觉问题让它在事实性问题上非常不可靠。对于简单的、不需要联网的问答，它可以勉强应付；但只要稍微涉及严谨性，它立刻露馅。
所以，我还是会继续用 Perplexity。本地 LLM 目前也许是一个不错的离线备用工具，但要真正取代 Perplexity 在我心中的位置，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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