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公司团建，我灌了半斤白酒。
同事们闹着要我表演节目，我脑子一热，张嘴就唱了一首歌。
没有歌名，没有曲谱，是小时候姐姐抱着我在天台上一句一句教的。
姐姐六岁那年被人贩子拐走，再也没回来过。
我唱到副歌，忽然有人猛地拽住我的手腕。
抬头一看，身价上亿的女总裁站在门口，脸色惨白，红酒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再唱一遍。"她声音在抖。
我愣住了："林总，您……"
她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声音发抖："这首歌，谁教你的？"
我被她吓懵了："我……我姐。"
她眼眶瞬间红了，死死盯着我脸上那道疤："我只给我弟弟唱过。"
01
公司团建那晚，我被同事灌了半斤白酒。
包厢里吵得厉害，几个刚签下大单的同事拍着桌子，非要我上台表演。
我叫沈砚川，是云川资本最普通的项目专员。
入职两年，我没背景，没资源，靠熬夜和跑客户才勉强站稳脚跟。
平时我话少，大家很少见我喝醉。
那晚酒劲上来，我脑子发热，真拿起了话筒。
“沈砚川，唱个拿手的！”
“唱得不好，明天请全组喝咖啡！”
众人跟着起哄。
我盯着屏幕上的点歌页面，却一个字都看不清。
音响里没有伴奏。
我闭上眼，随口哼起一段旋律。
“月亮落在旧窗台，小船摇过石头街。”
“姐姐牵着弟弟走，天亮以前要回来。”
包厢里的笑声慢慢停了。
这首歌没有名字，也没有曲谱。
二十四年前，姐姐经常抱着我坐在旧楼天台上，一句一句教我唱。
那年她六岁，我四岁。
后来赶集那天，她被人拐走，再也没有回来。
家里人报过警，贴过寻人启事，也去过很多城市。
可时间一年年过去，姐姐像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母亲把她的照片锁进柜子，不许任何人再提。
我也只敢在没人的时候唱这首歌。
唱到副歌，我的声音已经有些发哑。
“红绳系在小手腕，旧铜铃儿响三遍。”
“阿姐若是找不到，顺着歌声回家来。”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红酒杯落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我睁开眼，看见一个女人站在包厢门口。
她穿着黑色西装，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
有人低声提醒我。
“沈砚川，快停下。”
“贺总来了。”
我酒醒了一半。
贺清岚，云川资本的创始人，也是财经杂志上常见的人物。
她三十五岁，掌管数家投资公司，身价早已过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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