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8月5日,白宫再次向美联储理事莉萨·库克发出书面通知,以住房贷款申报争议为由,要求她在21天内作出回应。
表面看,这是一个理事的去留;往深处看,它牵动的却是利率、美元、美债和全球资产价格。
最高法院刚挡住过特朗普,他为何又把程序重新启动?这会对美国乃至全球经济有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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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免未必成功,威慑已经开始
特朗普再次追着库克不放,最重要的收获未必是把她赶走,而是向整个美联储传递白宫压力。
去年8月25日,特朗普以住房贷款申申报涉嫌存在问题为由,宣布解除库克的美联储理事职务。
截至今年8月12日,相关内容仍是未经定罪的指控。
法院关注的重点,是库克没有得到充分通知和申辩机会,也重申美联储理事只能在具备法定理由时被解除职务。
特朗普没有就此收手,今年8月5日,白宫重新发出通知,要求库克在8月26日前回应,相当于把上次缺少的程序补齐,再准备打下一场官司。
我觉得,特朗普要的未必只是一个结果,他还想让其他理事看到,不顺着白宫的政策走,可能面对公开指控、法律纠纷和长期的名誉消耗。
库克是不是马上离开,只决定一个席位;其他理事会不会因压力改变选择,才关系到整个理事会方向。
可就算库克离开,一个席位真能让特朗普控制美联储吗?答案要从美联储的投票规则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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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克只是入口,多数席位才是目标
库克去留只是入口,特朗普真正盯着的是美联储理事会的投票结构。
美联储主席并不能独自决定利率,降不降息、降多少,要经过集体讨论和投票。主席影响很大,可理事会成员若不配合,总统希望看到的政策仍然很难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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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第二次入主白宫后,多次要求美联储加快降息,也长期批评前主席鲍威尔行动太慢。
去年7月15日,特朗普声称,美联储若把利率下调3个百分点,美国每年或可节省1万亿美元利息。
这个算法存在争议,却说明他的需求很直接:美国债务沉重,高利率让政府付息成本越来越高,白宫急需更便宜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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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部分政策上出现了公开合拍,特朗普希望降息,沃什在2025年多次表示利率可以适度下调,还提出人工智能提高生产率后,经济增长未必带来更高物价。
沃什又不是只主张放松,他长期警惕通胀,也主张缩减美联储持有的大量资产。说得直白一点,他想让短期贷款利率下降,又不愿美联储长期大量买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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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很难走,也未必完全符合特朗普压低长期利率的愿望。
这恰恰说明,换掉主席不等于拿下美联储,白宫盯住库克,争的是理事会多数;不断要求降息,争的是利率方向;持续向反对者施压,争的是谁能决定美国的钱有多贵。
特朗普费这么大力气,难道只是为了少付一点美债利息?更大的矛盾,其实是美国的钱究竟该流向华尔街,还是流向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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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钱,究竟听华尔街还是听白宫
特朗普与美联储的冲突早已超出普通的利率争论,碰到了金融资本和本土制造如何争夺美国资源的问题。
过去几十年,美国金融业依靠美元地位、全球资金流动和资产上涨积累了巨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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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进入股票、债券和各类金融产品,往往比建工厂赚钱更快。制造业却要买设备、雇工人、铺产业链,需要多年才能看到回报。
特朗普推动“美国优先”,希望工厂和就业回到美国。这条路需要较低的融资成本,也希望美元不要过强,让美国商品出口时更有价格优势。
华尔街更在意物价能否稳定、美元资产能不能继续吸引全球资金。两者的需求并不完全一致。
在我看来,特朗普并不是要摧毁华尔街。美国政府发行巨额国债需要投资者接盘,他的政治活动也离不开富豪支持。
他真正想做的,是把华尔街从影响政策的力量,变成服务“美国优先”的工具,让更多资金流向制造业、选举和政府债务。
美联储正好卡在中间。它决定短期资金价格,也会影响美元汇率、美债、黄金、股票和房地产。白宫若能扩大对美联储的影响,就等于摸到了更大的资金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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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离普通人并不远。降息可能降低存款回报,推高股票和房产;美元走弱可能抬高黄金价格。
市场若怀疑美联储失去独立性,长期美债利率甚至可能不降反升,企业借钱也未必真能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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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特朗普罢免库克引发市场对美联储独立性的担忧后,现货黄金一度突破每盎司3500美元。
中国商务部相关信息提到,美元资产信心受到影响,也是资金流向黄金的推动因素之一,政策还没有完全落地,市场预期已经先动了。
接下来的问题更危险:降息压力碰上人工智能热潮,会不会吹出一个巨大的金融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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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危机没有实锤,泡沫风险却已经出现
两人的部分政策方向,确实可能放大资产泡沫和市场震荡。
特朗普希望更低的利率,沃什又看好人工智能提高生产率,市场接收到的信号很诱人:资金可能更便宜,经济仍能增长,物价也未必明显上涨。
大量资金自然可能继续涌向人工智能、科技股和高风险资产。
麻烦在于,人工智能带来的生产率提升需要时间。企业可以先花钱买芯片、建数据中心,未来能赚多少钱却没有保证。
股价若提前算进多年后的好消息,利率又被政治力量压低,泡沫就可能越吹越大。
泡沫上涨时,持有资产的人越来越富,没有资产的人发现房子和股票离自己越来越远,泡沫破裂时,承担损失的也不只华尔街,养老金、就业、企业订单和家庭储蓄都会受到影响。
特朗普或许相信,利率下降、美元适度走弱,可以减轻政府债务压力,也能给制造业争取空间。
可美元贬值不会让债务凭空消失,只会让债权人承担购买力损失,投资者若怀疑美国准备靠低利率稀释债务,可能要求更高的长期回报。到那时,短期利率降了,美国政府长期借钱反而更贵。
这正是整盘计划中最大的反差:特朗普想用更配合白宫的美联储降低成本,却可能损害美元信用;想用资产上涨给经济打气,也可能留下更大的下跌空间;想削弱华尔街对政策的影响,却可能让美国经济更加依赖金融市场。
库克大概率不会在8月26日前主动辞职。她的律师已表示继续进行法律挑战,最高法院此前的5比4裁决也给了她留任的依据。
可特朗普并不一定要立刻赢下官司。他只要让其他理事感受到压力,就已经推动了这场权力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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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看下来,库克是突破口,沃什是新主席,理事会多数是下一步,美元和美债才是更大的战场。
特朗普正借总统权力挤压美联储的独立空间,进而影响全球资金价格,这一点已经摆在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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