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的考古队,在寨子塔石城址那边挖出东西了。龙山时代的一座墓里头,躺着几个泥塑,龙和凤的模样,线条还挺鲜活,保存得也不赖。
这组泥塑,是北方地区到现在为止挖出来的年代最早、形状最清楚的龙凤配。你说巧不巧,就这么几个泥疙瘩,把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老底子又给垫实了一层。
泥塑不大,但龙是龙,凤是凤,弯着脖子,张着翅膀,那股子劲儿,搁今天看也够劲。考古的说,这玩意儿对研究文明起源,分量不轻。
说实话,听到消息那会儿,我脑子里蹦出来的是小时候看的连环画,龙啊凤的,满页都是祥云。现在土里刨出来的这俩,比画上的还老,还硬气。
龙山时代,离现在得有四千多年了吧。那时候的人,手捏把捏,就把信仰捏进去了。没有文字,可泥巴会说话。
这批东西,现在还在整理研究,后续能翻出什么新花样,谁也说不好。但就冲这龙凤同出一墓,咱们对老祖宗的心思,又得多想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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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38航拍图里的那组泥塑,出自一座长方形土坑竖穴墓,编号M38。墓向16°,仰身直肢葬,头向东北,面向上,颈部右侧随葬一枚镶嵌绿松石的玉璧。龙、凤形泥塑以墓主为中心,对称分布于墓主躯体两侧。龙形泥塑位于墓主右侧,其头向与墓主一致,头顶隆起,吻部前伸,长鼻上卷,口部微张。躯干以不规则泥块塑形,表面凹凸起伏,模拟鳞片质感。脊椎蜿蜒曲折,表现出躯体的扭动与推进感。躯干之下,爪部清晰可辨,前后交替分布,前爪探地,后爪蹬地。尾部细长,向后延伸并向下弯曲,形态舒展,富有动态。整体呈现贴地前行的动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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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璧出土的时候,那只凤形泥塑就搁在墓主左手边。凤首抬得高高的,喙微张,脸正对着墓主。头后面嵌了块石头,那意思大概是象征羽冠。双翅顺着南北方向张开,左翅上有个凹陷,翅尖向后卷,像是逆着风使劲的样子;右翅倒是舒展得很流畅,像顺着风滑翔。整个造型动势很强,看着就是一股子正要升腾的劲头。
这龙和凤俩泥塑,压根就不是各自独立的玩意儿,是人家精心设计过的仪式组合。空间和造型上都高度适配。左边凤右边龙,镜像对称,紧挨着墓主,构成一个“龙—人—凤”的稳定格局。看着像是专属的仪仗阵列,摆明了这俩就是配套的,一起维护墓主的丧葬功能。
龙的造型,隆背蜿蜒,爪子交替发力,表现的是贴地行进、引路的状态。凤就不同了,昂首振翅,迎风翱翔,迴旋升腾,像在空中引导飞行。
一个行于地,一个翔于天,上下呼应,把整个仪式场景给补齐了。
测年结果说,墓主死亡绝对年代大概在公元前2300年,相当于永兴店文化中晚期。对牙釉质胶原蛋白的稳定同位素分析显示,饮食以粟作农业为基础,但δ15N值明显高于其他个体,强烈暗示摄入了远超常人的动物蛋白或特殊食物资源。这从生物考古学层面坐实了,墓主生前物质资源和社会地位都远超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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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子塔石城址的考古现场,一件泥塑的出土让在场的专家都愣住了。龙和凤,不是画在陶器上,也不是刻在骨头上,而是以立体的泥塑形态,直接出现在墓葬里。这是目前北方地区已知最早的龙、凤实物组合,时间被锁定在龙山时代。换句话说,在更早的时期,人们心中那些虚幻的神兽,已经有了具象的表达方式。这项发现把龙、凤具象化的时间点往前推了一大截。
泥塑保存得相当完好。考古队刚发现它们时,第一反应就是保护。现场套箱提取,多重物理防护,土层、温湿度、光照,能想到的细节都做了。后续的实验室研究还得跟上,这里面藏着的信息量,比想象中大得多。
龙山时代,河套地区,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意义不一般。过去讨论中华文明起源,目光总在中原打转。现在河套地区拿出了自己的证据,说明早期的精神文化创造,这里也有一份独立贡献。龙、凤的形象,后来成了中华文化的核心符号,根扎在多个地区,而不是单一起源。
泥塑的工艺并不复杂,但造型明确得很,龙的盘曲,凤的展翅,一眼就能认出来。这种细节,比文献记载早了几千年。研究丧葬观念的人,能从墓葬语境里读出更多东西——为什么要把龙、凤放在葬具周围?它们对逝者意味着什么?
民众更关心的,或许是这跟“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说法有什么关系。寨子塔石城址的证据,实打实地补上了河套地区的一环。文化根脉的认同,不是空喊出来的,需要这样的实物支撑。
考古工作还在继续,泥塑已转入实验室,接下来是漫长的清理、加固、研究。结论不会马上出来,但至少,我们知道了答案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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