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家族至暗时刻，菲副总统被刑事起诉，马科斯这次动真格了

8月11日菲律宾政坛直接炸了锅。现任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也就是前总统杜特尔特的亲闺女，居然被正式提起刑事诉讼了。这可是菲律宾历史上头一回，现任副总统在任上摊上这种事。更绝的是，她一边要等法院开审，参议院那边弹劾审判还在正常推进，双线同时挨打，这架势摆明了要把杜特尔特家族往绝路上逼。

这次的刑事指控，说起来起源还是莎拉自己一年前说的一段话。2024年11月她开网络发布会的时候说，自己已经安排好了杀手，要是她出意外，就直接去杀马科斯总统、第一夫人还有前众议长。当时不少人都觉得，这就是政治骂战放狠话，随口说说的场面话，谁能想到人家真的较真了。国家调查局查了一年多，检察官认为有合理定罪的可能性，直接把案子递到了奎松市的地区审判法院。

说起来这事真的挺微妙的，菲律宾政客之间互相放狠话呛声，那不是日常操作吗？把现任副总统的言论定性为严重威胁还正式起诉，这种事在菲律宾历史上几乎找不到先例。国家调查局和司法部敢动莎拉，背后没有更高层授意，换谁都不信。莎拉可不是普通政客，杜特尔特家族在菲律宾南部有深厚的群众基础，动她就等于动整个家族的根基。

莎拉这边的律师当天就出来回应了，说按照法律副总统依然被推定为无罪，他们有信心这些指控最终会被驳回。律师还抛出了一个挺有分量的法律论点，说作为现任可弹劾官员，莎拉不应该因为和弹劾案相关联的罪行被提前刑事起诉。这个说法从菲律宾法律文本来看，确实存在争议空间，但司法部根本不接这个话茬。人家直接表态，刑事案和弹劾程序互不影响，别想用弹劾当挡箭牌。

弹劾这边的压力一点不比刑事这边小。今年5月众议院约八成议员投票通过了弹劾案，随后就移送到参议院审理，7月6日参议院弹劾法庭完成了首次开庭，这也是菲律宾历史上第一次对现任副总统进行弹劾审判。整个审理安排了92个审理日，平均每周开庭三天，一共四条弹劾罪名，最后一条威胁暗杀马科斯等人，和这次刑事起诉说的就是同一件事。等于莎拉因为同一番话，要同时面对两个法庭的拷问。

前不久莎拉这边还遭遇了一个沉重打击，8月5日菲律宾最高法院直接驳回了莎拉团队提交的叫停弹劾的申请。大法官给出的理由很直接，众议院已经走完弹劾程序移交参议院，相关争议已经失去实际意义，说白了就是莎拉想靠司法程序叫停弹劾，这条路彻底走不通了。更扎心的是，最高法院不少大法官还是老杜特尔特当年亲手任命的，连自己父亲提拔的人都拒绝出手相救。这说明杜特尔特家族在司法系统的影响力正在被一点点蚕食，这个打击比输掉一场庭审要可怕得多。

弹劾审理过程中还有一个看点，就是国家调查局局长出庭作证的内容。人家说这件事已经被上升到国家安全关切的高度，还专门成立了特别工作组调查。他直接驳斥了辩护方的说法，之前莎拉这边说那只是条件性威胁，就是“我被杀才会杀别人”，不算真的恶意威胁。国家调查局局长说，审查完全部情况后，认定这就是有协调的活跃威胁，根本不是随口说的气话。说实话，这话从一个国家副总统嘴里说出来，就算加了“如果”的前提，性质也完全不一样，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正常的政治表态。

现在的局面就是，刑事指控已经提交法院，弹劾审理还在继续，莎拉两边同时挨打，两个程序的判决结果还互不影响。就算弹劾最后没能通过，刑事官司照样能把她送进监狱。就算刑事官司打赢了，弹劾也能把她从副总统的位置上赶下来。马科斯阵营这手双线推进真的很高明，两个程序各自独立又互相配合，莎拉就算防住一头，也未必顾得上另一头。这种打法在菲律宾政坛很少见，明摆着是做足了准备，就是吃准了莎拉分身乏术顾此失彼。

弹劾这边还有一个没解决的法律争议，整个参议院一共24名参议员，按照宪法需要三分之二也就是16人支持才能给莎拉定罪。问题在于现在个别参议员自身面临法律问题，没办法正常参与履职投票。如果实际参与投票的参议员少于24人，那定罪门槛到底该怎么算？是按总人数24的三分之二算16票，还是按实际投票人数的三分之二算，到现在都没有明确说法。这其实是莎拉阵营能抓住的最后机会，要是能借着这个程序争议拖时间，把定罪门槛搅模糊，弹劾未必就能顺利通过。菲律宾政治家族之间的博弈，从来都不只看法律条文，会玩转规则才是关键。

莎拉本人到现在都没有出席过弹劾庭审，她的律师团队一直在走各种法律程序拖延时间，可现在最高法院已经堵死了司法叫停弹劾的路，新的刑事指控又给了她新的压力。接下来她是继续回避不出面，还是直接站出来正面应对，会直接影响整个局势的走向。这场政治风暴现在远没到结束的时候，弹劾的92个审理日才过了一小半，刑事案件也还没正式开庭。

太多变量交织在一起了，两大家族的角力，参议院内部的博弈，民意走向的变化，还有老杜特尔特自己在国际刑事法院的命运，哪一件都能改变局势走向。菲律宾接下来会往哪个方向走，现在充满了不确定性。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不管最后弹劾和刑事案的结果是什么，马科斯家族和杜特尔特家族之间的裂痕已经不可能弥合了。菲律宾政治版图的重新洗牌，才刚刚拉开序幕。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菲律宾副总统莎拉遭刑事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