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关键信息：
- 《快报》访60名情报官员，军情六处居首，法国和荷兰分列二三
- 评估看重内线渗透、暗杀破坏和网络能力，专业化比规模更重要
- 英国因渗透俄中伊土受尊重，法国凭全球覆盖和秘密行动居前
- 荷兰因参与重大网络行动受重视，德国仅列第五，表现不及预期
- 吉拉尔称摩萨德仍属全球顶尖，在中东地面渗透和定点清除最强
法国《快报》周刊近日采访了来自25家情报机构的60名现任和前任情报官员，对欧洲情报机构进行了排名，试图通过“同行评价”勾勒出欧洲情报界的声望格局。参与者中有16人曾担任或现任情报机构的负责人。
尽管以色列未被正式纳入欧洲排名，前摩萨德局长约西·科恩仍参与了调查，并接受了实名采访。
在这份榜单中，英国秘密情报局军情六处名列榜首，法国对外安全总局紧随其后，荷兰意外位居第三。负责这一项目的《快报》副主编艾蒂安·吉拉尔在接受ynet和《新消息报》采访时指出，如果将范围扩大到全球，摩萨德仍然是世界顶尖情报机构之一。
吉拉尔与记者亚历山德拉·萨维亚纳、埃尔莎·特鲁希略用三个月时间展开了这项调查。评估的主要维度包括：招募“内线”并渗透权力中心的能力；执行暗杀与破坏行动的能力，如以色列的传呼机行动和乌克兰的“蛛网行动”；以及情报搜集、网络行动和获取加密通信的能力。
一位瑞士高级外交人士对该杂志表示：“我没想到情报机构之间的关系竟然比国家之间的官方关系更为紧密。一个高效的情报机构赋予国家的力量可媲美核武器。”
吉拉尔指出，在情报领域，专业化往往比规模更为重要。“与其面面俱到却平庸，不如专注于某种情报技术，或者在别人尚未涉足的地区深耕。”他说。比如，葡萄牙因其在非洲南部的情报触角而被提及，瑞士、卢森堡和爱尔兰则因经济情报的专长而受到认可。
英国居首
吉拉尔表示，在情报体系中，最受重视的是那些能将“内线”安插进对手政府和机构深处的国家。英国因渗透俄罗斯、伊朗和土耳其的能力而备受尊重。
“这种技术最受推崇，因为它不仅能让你实时获取有价值的信息，还能影响决策。”吉拉尔说。
一名法国高级情报官员称赞英国的策略：“英国人擅长长期培养情报来源。他们会在启用这些人之前10年，就从精英大学毕业生中开始招募。”这名官员提到，英国曾负责招募伊朗前副国防部长阿里礼萨·阿克巴里。
目前，军情六处由布莱斯·梅特雷韦利领导，她是首位执掌英国对外情报机构的女性。
法国排名第二，其全球覆盖能力以及结合人力情报、秘密行动和技术能力的本领为其加分。一名波兰情报官员指出：“他们是少数几家能够低调‘清除’目标的情报机构之一。”共有5名受访者将法国列为总体第一。
以追踪极端武装人员而闻名的美国资深情报分析师吉娜·贝内特将法国形容为“人力情报领域最好的合作伙伴”。
荷兰位列第三，这一结果令人意外。荷兰情报机构有时被称为“美国的小妹妹”，因为其情报官员接受过美国培训，并使用类似技术。
《快报》称，几乎没有哪一次重大网络行动能少了荷兰人的参与。杂志举例指出，荷兰方面据报曾参与2007年在伊朗植入“震网”恶意软件的行动。
德国的表现不如预期，仅列第五。一名美国消息人士评论：“他们更像是一个由官僚组成的研究机构，而非情报机构。”不过，德国媒体曾报道，德国联邦情报局在2014年前曾利用网络漏洞监控美国总统专机“空军一号”上的活动。
乌克兰获得相对较高的评价。欧洲情报官员称赞乌克兰情报机构在战时条件下迅速转型，并提到所谓的“摩萨德化”趋势，指其秘密行动日益复杂且富有想象力。
排在乌克兰之后的是一些北欧和波罗的海国家的情报机构。这些国家由于毗邻俄罗斯，被迫在应对莫斯科方面形成深厚专长。在其中一些国家，外界仍认为俄罗斯特工继续潜伏其中。
波兰同样得分较高，但一名泛欧洲情报机构的高级官员表示，由于“该机构受到政治控制”，波兰因此失去了一些分数。
匈牙利的表现则较差。一名消息人士称：“前总理维克托·欧尔班将这个机构变成了政治工具。”
摩萨德仍属顶尖行列
虽然调查聚焦欧洲，但吉拉尔在接受ynet采访时也谈到了情报界对以色列和美国的看法。
“如果这是一个全球排名，美国会排第一。无论是全球部署能力还是信息获取能力，都无人能与之匹敌。虽然也有人认为，凭借这样的能力和预算，他们本应做得更好。”他说。
不过，他补充说，外界对华盛顿的信任已经发生变化。“自唐纳德·特朗普上台以来，所有人都知道，必须减少对美国的依赖。”
吉拉尔强调，接下来的判断是他的个人看法。他认为：摩萨德会排在第二或第三，仅次于英国。虽然英国和美国拥有全球部署能力，但在中东地区，尤其是地面渗透能力方面，无人能取代摩萨德。摩萨德的定点清除能力令其他情报机构着迷，也赢得敬畏，尤其是传呼机行动和对伊朗科学家的清除行动。以色列在网络领域也表现突出。
当被问及以色列当前政治局势是否影响情报合作时，吉拉尔表示，摩萨德仍被视为合作伙伴。
“摩萨德仍被认为是盟友。法国对以色列的批评有时会让地面行动更为复杂，但我不认为双方已经决裂。”
谈到摩萨德在10月7日之后声誉是否受损时，吉拉尔区分了进攻能力与围绕那次袭击的情报失误。
“就进攻能力而言，完全没有。传呼机行动恢复了它的声誉。另一方面，这也给全世界每一个情报机构上了一课：如果情报系统与政治层之间缺乏良好协调，你仍然会很脆弱。”
作者：塔玛尔·塞博克 艾蒂安·吉拉尔 亚历山德拉·萨维亚纳 埃尔莎·特鲁希
来源：Eurovision of spies: Europe ranks its top intelligence agencies, reveals what it thinks of Mos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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