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射灯刺得我眼睛发疼。
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桌上,正中央摆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封面上宋晴的名字赫然在列。
「赵景行,你一个被公司开除的废物,也配来参加我女儿宋晴的订婚宴?」
丈母娘刘桂兰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她穿着定制的旗袍,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你当初哄骗晴晴辞职,让她在家给你生孩子,你安的什么心?」
她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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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今年才刚满18岁,你32岁的人了,要不要脸?」
全场百来号宾客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我看向宋晴,她穿着白色礼服,躲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后,眼神躲闪。
那是宋晴的「新未婚夫」,据说是个海归富二代,叫吴子豪。
「景行哥,你走吧。」宋晴小声说,「我们真的不合适。」
我笑了。
「刘阿姨,您确定不看看这份报告?」
「看什么看!」刘桂兰一把抓起报告就要撕,「你这种穷鬼,能拿出什么好东西!」
我的手已经伸进口袋里。
那里有一张芯片,里面存着宋晴十八年来的所有转账记录和通话录音。
「等一下。」我淡淡道,「撕了这份,您会后悔的。」
刘桂兰的手顿住了。
吴子豪脸色变了。
而我,缓缓把那张芯片掏了出来。
01
三天前,我还在写字楼26层的格子间里加班到深夜。
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我已经连续加班了两个月,眼圈发黑,头发打结,整个人像刚从难民营里爬出来。
「赵景行,你那份方案什么时候交?」
部门经理周海涛踢开我的椅子,他穿着那件永远不变的廉价西装,嘴角挂着不屑的笑。
「明天早上九点要。」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三十七分。
「周经理,这份方案说是下周一才交。」
「我说了改时间。」周海涛敲了敲我的显示器,「有意见?」
我攥紧拳头,没有说话。
「对了,老赵,你那个小女朋友怎么样?」
周海涛突然笑了,那种笑让我浑身不舒服。
「听说才18岁?还在读什么职业技术学院?」
「你行啊,老牛吃嫩草。」
周围的同事都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周经理,这是私事。」
「私事?」周海涛拍着桌子,「你天天加班到凌晨,人家小姑娘受得了吗?还是说,人家根本不在乎你加班,因为……」他压低声音,「因为你给她钱?」
我腾地站起来。
「怎么,说中了?」周海涛后退一步,举着双手,「别激动,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你一个月工资才八千,养得起人家吗?」
我盯着他,没有说话。
「行了行了,赶紧干活。」
周海涛转身走了,留下一句:「明天九点,我要是看不到方案,你这月绩效就别想要了。」
我重新坐下,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我手机里,就在刚才,收到了一条短信。
「赵先生,您的海外信托基金已激活,首期到账金额为三千七百万美元,请您查收。」
我盯着那条短信,反复看了三遍。
三千万美元。
没错,我确实是赵景行,今年32岁,在这家公司做程序猿,月薪八千,被经理呼来喝去。
但我还有另一个身份。
那个身份,连我自己都快要忘了。
02
两年前,我还在国外一家顶级风投做合伙人,年薪千万,满世界飞。
那时候我负责的项目,随便一个都是上亿的盘子。
直到有一天,我的合伙人宋明远出了车祸。
他是我唯一信任的人,也是我的大学室友。
他的遗嘱里,让我照顾他妹妹。
宋晴。
那年她才16岁,刚上高一,父母双亡,唯一的哥哥也走了。
我回国处理宋明的后事,看到那个躲在角落里哭泣的女孩,心一下子就软了。
我辞了国外的职务,回到国内,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准备慢慢陪她长大,等她成年再告诉她一切。
宋明给我留了一笔信托基金,说是他全部的身家,让我代为保管,等宋晴20岁再交给她。
我把那笔钱和我自己的资产一起,做了一个庞大的海外信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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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只有我知道。
我甚至专门换了一个身份,住在租来的小公寓里,每天挤地铁上班。
只为了能离她近一点。
可宋晴不知道这些。
在她眼里,我只是那个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男朋友。
「景行哥,我不想上学了。」
三个月前,宋晴突然跟我说。
「我同学都说我男朋友是个穷鬼,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
「我想去上班,赚钱养你。」
我愣住了。
「晴晴,你才18岁,至少要把书读完。」
「读什么读!」宋晴跺着脚,「我那些同学,找的男朋友都是开豪车的,你呢?你连电动车都没一辆!」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苦涩。
「晴晴,上学很重要,你的未来……」
「我的未来?」宋晴突然笑了,笑得很讽刺,「我的未来就是跟你一起租房子,挤地铁,天天吃泡面吗?」
「赵景行,我受够了。」
那天晚上,她摔门而去。
我再见到她,是在一个周后。
周海涛的微信朋友圈里,发了一张酒会的照片。
宋晴穿着礼服,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笑容灿烂。
那个男人,叫吴子豪。
03
「你知不知道吴子豪是谁?」
第二天上班,同事老刘凑过来,小声跟我说。
「吴氏集团的少东家,身家几十个亿,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你那个小女朋友,会不会……」
我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才回过神来。
「老刘,帮我查查吴子豪的底。」
「查什么?」老刘愣了愣,「你疯啦?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富二代。」
「查。」
我眼神冷下来。
老刘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他是为数不多知道我底细的人,虽然也只是知道一点点。
三天后,老刘把一份资料放在我桌上。
「赵哥,这事儿有点邪门。」
我翻开资料,越看越心惊。
吴子豪,32岁,吴氏集团独子,表面光鲜。
但资料显示,吴氏集团早就在两年前被做空,负债高达几十亿,一直在靠拆东墙补西墙撑着。
吴子豪本人,就是个空壳子。
他名下没有任何资产,所有的豪车豪宅都是租的,用来骗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他还搞大过一个女大学生的肚子,最后只给了五千块打胎费。」
老刘的声音很低。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吴家就完了。」
我盯着资料,手指微微发抖。
「对了,赵哥,还有一件事。」
老刘的眼神有些古怪。
「你那个小女朋友,宋晴……」
「她最近跟吴子豪走得很近。」
「我听说,吴子豪打算跟她订婚。」
「就在这个周末。」
我深吸一口气。
「周末?这么快?」
「嗯,吴子豪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她还不知道?」
「不知道。」
我闭上眼睛。
宋晴啊宋晴,你是真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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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真的,从来没信过我?
04
周五晚上,我请了半天假,去宋晴的出租屋找她。
她住在城中村的一间小单间里,房租是我帮她付的。
我敲了敲门,没人应。
「宋晴!」
我喊了几声,周围邻居都探出头来。
「别喊了!」
一个房东大妈走出来,不耐烦地说:「那姑娘早就搬走了,前天就搬了,东西都拉走了。」
「搬走了?搬去哪儿?」
「我怎么知道!」大妈挥挥手,「你赶紧走吧,别在这儿碍事。」
我站在楼道里,看着那扇紧锁的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手机响了。
是宋晴打来的。
「景行哥,我想跟你说清楚。」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慌。
「我们分手吧。」
「我找到更好的人了,他能给我想要的生活。」
「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我握着手机,喉咙发紧。
「晴晴,你知道吴子豪是什么人吗?」
「你管他是什么人!」宋晴的语气突然尖锐起来,「他至少比你强!他能给我买包,买衣服,买首饰!」
「你呢?你连一顿像样的饭都请不起我吃!」
「赵景行,你醒醒吧,你配不上我!」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发呆。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老刘。
「赵哥,有件事你应该知道。」
「吴子豪今晚在半岛酒店办订婚宴,请了很多人。」
「你那个小女朋友,会是主角。」
「赵哥,你……」
「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走出楼道。
外面下着雨,我站在雨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条短信。
「赵先生,您的海外信托基金已激活,首期到账金额为三千七百万美元,请您查收。」
我苦笑。
三千七百万美元。
宋晴,你要是知道,你会后悔吗?
不,你不会的。
你从来就不信我。
05
晚宴现场布置得奢华无比。
水晶吊灯,鲜花簇拥,香槟塔堆成小山。
宾客们西装革履,交头接耳。
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站在角落里,格格不入。
「哟,这不是赵景行吗?」
周海涛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端着酒杯,满脸通红地走过来。
「你怎么进来的?这地方也是你能来的?」
「你那个小女朋友,不对,前女友,今天可是主角。」
「你该不会是想来闹事吧?」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劝你赶紧走,别丢人现眼。」
周海涛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一脸得意。
「你看,人家吴公子多风光,你……」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我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上面显示,宋晴和吴子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但有一个人的名字,被刻意抹去了。
「这是什么?」周海涛愣了愣。
「没什么。」
我收起文件,径直走向舞台。
吴子豪正站在台上,宋晴挽着他的手臂,笑容灿烂。
「各位来宾,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和晴晴的订婚宴……」
吴子豪拿起话筒,声音温柔。
「今天,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
「晴晴她……怀孕了。」
全场一片哗然。
宋晴的脸红了,她羞涩地低下头。
「我们已经有了爱情的结晶,我决定,让晴晴辞职,回家安心养胎。」
「我要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全场响起掌声,大家纷纷举杯祝贺。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切。
吴子豪突然看到我,眼神一冷。
「赵景行?」
「你怎么来了?」
「保安!」他冲着门口喊,「把这个闹事的给我赶出去!」
「等等。」
我举起手,淡淡道:「吴公子,别急着赶人,我有话要说。」
「你算什么东西!」吴子豪冷笑,「一个被开除的废物,也配在我面前说话?」
「我配不配,不重要。」
我缓缓从口袋里掏出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重要的是,这份报告……」
「你确定,你真的是孩子的父亲吗?」
卡点内容
吴子豪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报告,嘴唇发白。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
我慢悠悠地翻开报告,目光扫过全场。
「这张报告显示,宋晴小姐已经怀孕四周。」
「而吴公子您,三个月前,还在国外参加一个游艇派对。」
「我这里有照片,还有视频。」
「上面清楚地显示,您在派对上的时候,跟一个叫莉莉的模特,玩得很开心。」
全场一片死寂。
吴子豪的额头开始冒汗。
「你……你诬陷我!」
「诬陷?」
我拿出手机,按下一个播放键。
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吴子豪搂着一个金发美女,在游艇上……
宋晴的脸色,刷地白了。
「子豪,这是……」
「假的!都是假的!」吴子豪嘶吼着,「是赵景行伪造的!」
「伪造?」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芯片。
「这张芯片里,存着宋晴小姐,从16岁到18岁,所有的转账记录。」
「还有你吴子豪,跟她的所有通话录音。」
「你猜,里面有没有什么精彩的对话?」
吴子豪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他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
「我什么?」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吴子豪,你确定,要跟我继续玩下去吗?」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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