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我们太习惯把欲望的话语浪漫化，
从一颗心到另一颗心，本应更加清醒：
那究竟是诚实正在发声，
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操纵？
你没有呼唤我的名字以示尊重，
反而给我一个头衔，一份“礼物”，
你维护它、赞美它，仿佛那就是我。
收下吧——你这个骗子。
我已经忘了我们从前是什么，
那些誓言早已过期、发霉。
不要事后责怪我终于敢开口，
当所有记忆被扔进垃圾堆，理应烧尽。
我不再相信拥抱总是真心的回应。
因为我们握过的从来不是彼此的灵魂，
只是同样擅长遣词造句，
吹捧、维持，暗地里藏匿谎言。
你的怀抱不是我能回去的家，
也许我从前给你的拥抱，曾是你的避风港。
我问自己：安全感该站在哪里，
才不会被你看低？
你怜悯我、赞美我，
好让我没有勇气离开；
仿佛你是宇宙的中心，永远以“最懂者”自居。
而我被锁在牢笼里。
什么时候，我才能被允许痛快地哭一次？
我们从没有拥抱过对方的身体，
也从没有真正完整过。
当我结结巴巴地拼出恐惧、拼出背叛，
真相就在你手中——
看不见的血迹，勒痕，和缠绕脖颈的绳索。
我只能苦笑，等时间自己挪动，
等它降下足够显眼的提示。
也许对你来说，我只是一只宠物，
或是一笔将来要偿还的人情投资。
我的手指被折断，脚踝被扭伤，被你践踏。
所以，我会公平地偿还你——
用我全部的期望，换你一辈子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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