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美国华盛顿州斯波坎市及其周边地区燃起多处山火。大火烧毁了数百栋建筑,超过6万人被迫撤离家园——这约占当地总人口的10%。据联邦火灾追踪网站InciWeb披露,目前当地有3起主要山火仍在燃烧,过火面积已超过8000英亩,且尚未得到控制。
华盛顿州公共土地专员戴夫·厄普特格罗夫在周一表示,全州目前共有17处活跃火点。美国正在经历多年来最严重的野火季之一,大火已吞噬数百万英亩土地。这并非孤立现象——远在欧洲,希腊的持续山火已烧毁数万英亩土地并触发大规模疏散;而就在上个月,法国和西班牙的野火曾导致数十万居民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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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大火发生在不同的地区和生态系统,但背后指向同一个深层变化:气温升高正在加剧野火风险。加州大学研究野火的气候科学家丹尼尔·斯温指出,这种变化正同时在两个方向上发生——传统的火灾高发区正变得更加炎热干燥,同时,能够支撑破坏性大火的地貌范围也在扩大。
“我们在同一时刻、不同地点、不同生态系统中看到了这两种情况。”斯温说,“它们的共同点是都经历了大范围的破纪录高温和(或)干旱。”他将这一现象形容为“掀起可燃面纱”。
为什么高温会让森林变成火药桶?斯温的同事、斯坦福大学地球系统科学教授诺亚·迪芬博给出的解释是:全球变暖“在秤上放上了拇指”,制造出严重且前所未有的热浪。在持续异常高温和干旱之下,树木不断流失水分,可燃性逐渐增强。这一效应在加拿大北方森林、加州内华达山脉以及欧洲温带部分地区的生态系统中表现尤为明显——这些地方的植被长期适应凉爽湿润的环境,一旦遭遇数周的异常高温,就可能整体沦为干柴。
博伊西州立大学的野火研究员莫吉塔巴·萨德赫用一个生动的类比解释了其中的机理:热浪对地貌的影响,就像高温对人体造成的伤害一样——连续多日的高温远比单独一天的高温危险得多。“人体的生理机能需要几天时间才会被击垮,”萨德赫说,“植被也是如此。”上个月发表的一项研究中,萨德赫所在的团队提出了“火灾天气波”的概念,即持续数周的极端炎热、干燥且多风的天气过程。全球多个森林地区的数据显示,这类“火灾天气波”正变得愈发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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