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10月21日傍晚,82岁高龄的,毛主席接见了美国国务卿基辛格和后来的总统布什。
基辛格关切地询问毛主席的身体状况,他坦然回答:“一句话,我的身体状况不好。”随即又补了一句:“我是为来访者准备的一件陈列品。”
紧接着毛主席又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震惊的话:“我很快就要去见上帝了,我已经收到了上帝的请柬。”
基辛格连忙笑着回应:“不要急于接受。”毛泽东在纸上费力地写道:“我接受Doctor的命令。”——Doctor一词既指基辛格博士,也指医生,一语双关。
多年后,布什在自传中感慨:听到毛泽东如此坦然地谈论死亡,真令人震惊,不得不佩服毛泽东那少有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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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会见基辛格
一、这不是他第一次谈“去见上帝”
其实,这不是毛主席第一次用这种轻松幽默的方式谈论生死。
1961年,他接见英国陆军元帅蒙哥马利时,就笑着说起中国老话:“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
蒙哥马利不理解“阎王”,毛主席耐心地解释:“我们说的阎王,就是你们说的上帝。我只有一个五年计划,到时候我就去见我的上帝了。我的上帝是马克思。”
蒙哥马利劝他多活几年,毛主席却哈哈一笑:“不行!我有很多事情要同马克思讨论。”
他甚至还盘算过自己的五种死法:被敌人开枪打死、坐飞机摔死、坐火车翻车而死、游泳时被水淹死、生病被细菌杀死。说完,自己先开怀大笑起来。
一个老人,面对生死,不是恐惧、不是回避,而是像聊家常一样轻松,这是何等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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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会见蒙哥马利
二、生死观的根本:彻底的唯物主义者
毛主席一生尊崇辩证唯物主义,从不忌讳谈论死亡。
他曾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过一段令人印象深刻的话:“我死了,可以开个庆祝会。你们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要兴高采烈地参加庆祝会……新陈代谢嘛。这是事物发展的规律。”
在毛主席看来,生死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他还风趣地对自己的卫士长吴旭君说,自己活着的时候吃鱼比较多,死后火化,把骨灰撒到长江里喂鱼:
“你就对鱼说:他生前吃了你们,现在你们吃他吧,吃肥了你们好去为人民服务。这就叫物质不灭定律。”
这番话背后,是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对生命本质的通透理解——物质不灭,生命只是以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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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和吴旭君(右一)等人合照
三、重于泰山:把生命融入人民的事业
如果说唯物辩证法让毛主席看透了生死的“自然规律”,那么“为人民服务”则赋予了他的生死观更厚重的意义。
1944年,毛泽东在《为人民服务》中早已阐明了生死观:“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羽毛。”“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
他将个人的生死与人民的利益紧密相连。1964年他在一次会议上说:“原子弹下来,就一条路——见马克思。人年纪大了也会死。人如果负担太重,死是很好的解脱办法。”
到了晚年,他又对身边人说:“我活一天就要学习一天,尽可能多学一点,不然,见马克思的时候怎么办?”
从“去见马克思”到“去见上帝”,毛主席用不同的文化符号表达着同一种态度——对死亡的坦然。
他用辩证唯物主义的眼光看透了生死,把死亡视为自然规律的一部分,把个人生命融入为人民服务的伟大事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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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
四、生命的意义不在长度,而在于高度
毛主席生前始终清醒地知道,人终有一死,重要的是在有限的生命里做了什么。
正因如此,他才能在面对基辛格这样的外国政要时,轻松地说出“我很快就要去见上帝了”——这不是悲观,不是消沉,而是一种超越常人的豁达与从容。
他用一生的实践告诉后人:生命的意义不在于长度,而在于高度;不在于活了多少年,而在于为谁而活、为什么而奋斗。
毛主席终其一生都在为国家和人民而活、为国家和人民而奋斗。
这,应该就是他留给我们关于生死最宝贵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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