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大了！俄罗斯20多架无人机闯入波兰，波兰只能用导弹应对

在莱比锡机场发现一架装有爆炸物的无人机后，德国及西欧其他地区在防范疑似俄罗斯发动的隐蔽袭击方面的漏洞愈发明显。

在波罗的海小国爱沙尼亚，反应迅速。3月底，一架无人机坠入距离俄罗斯边境仅2公里的奥韦雷发电厂烟囱。短短两个月后，边防部门便安装了无人机探测系统。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俄罗斯三国交界地区的首套反无人机系统也随即投入使用。到今年年底，爱沙尼亚将用这种方式保护与俄罗斯的整条边界。

而在莱比锡机场——德国仅次于法兰克福的第二大货运枢纽——所谓的无人机防御系统竟是依赖一名警觉的公交车司机。就在本周二深夜，他发现一架无人机低空飞行靠近停机坪，立即下车踢向飞行器。如果无人机上的爆炸装置引信正常工作，这名男子可能当场丧命。

德国政府至今仍未直接指责俄罗斯是这起袭击未遂事件的幕后黑手。这次无人机事件，与2022年乌克兰战争爆发以来德国境内的一系列破坏活动、对军工企业主的谋杀图谋，以及针对军事和工业设施的侦察飞行，显然属于同一脉络。波罗的海小国迅速反应，试图抵御来自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混合攻击，而德国及其他西欧国家，包括瑞士，却行动迟缓。国家越大，采购防御技术的行政流程往往越慢。

法兰克福机场已经部署了无人机探测系统。德国内政部透露，慕尼黑机场的反无人机系统招标已于6月“按计划”完成。至于其他德国机场，相关采购程序仍在推进中。相比之下，爱沙尼亚内政部长伊戈尔·塔罗果断采取行动。他在边境视察时简洁地表示：“首批系统已经安装并开始运行。”塔林方面还迅速在国防预算中拨出5亿欧元，计划在2030年前用于拦截无人机和发展本国作战无人机。

有政治意愿，就有推进路径。拉脱维亚也在展示这一点。大多数疑似被俄罗斯改道的乌克兰无人机，最终在拉脱维亚坠毁，或被北约战机击落。其中两架于5月坠入雷泽克内一处空置的油罐区。拉脱维亚国防部长赖维斯·梅尔尼斯在7月底宣布：“计划在9月底前，为拉脱维亚整个东部边界配备自动反无人机系统。”这位49岁的前驻阿富汗国防武官希望在10月初议会选举后继续留任。

他的前任安德里斯·斯普鲁兹已在5月因无人机入境事件下台，随后整个政府也随之垮台。在波罗的海三国中面积最大的立陶宛，去年12月，政府在来自白俄罗斯的气象气球多次迫使维尔纽斯机场关闭后，迅速宣布进入紧急状态。这些气球被认为是为走私目的越境放飞，但很快被视为弗拉基米尔·普京盟友发动混合战争的一部分。此后，军方击落了这些气球，问题基本得到缓解。

并不是说西欧对俄罗斯这种低于公开军事冲突门槛的混合攻击掉以轻心。莱比锡事件后，德国国内高度警觉。总理默茨于周五通过视频召集国家安全委员会紧急开会。同一天，又有新的无人机目击报告，这次出现在梅歇尼希的一处德国联邦国防军设施上空，那里的“爱国者”防空系统正在维护。但整体推进依然缓慢。类似情况也出现在波兰，尽管这个国家显然更直接受到俄罗斯军队进攻邻国乌克兰的影响。

在波兰这个欧盟第五大国家、也是北约兵力最强的成员国之一，目前只有兼具客运和货运功能的华沙机场配备了反无人机系统。据知情人士称，这套系统也只是勉强够用。其余6座国际机场仍处于评估和采购阶段。到2027年底，波兰计划用名为“San”的综合无人机防御系统覆盖整个东部边界。该系统由18个机动炮兵连和700多辆军车组成。今年年底前，首批系统将交付陆军。

波兰此举吸取了2025年9月的教训：当时有20多架来自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无人机进入波兰领空，波兰只能动用F-35战斗机发射昂贵导弹进行拦截。不过，波兰对巡航导弹的防护依然相当薄弱，这类导弹时不时会误入波兰领空。最近一次发生在7月底，一枚俄罗斯Kh-101型导弹长7.5米、重2.5吨，并装有爆炸物。在波兰东部城市卢布林附近，它在6分钟内飞入波兰境内100公里，最终坠落在一片农田中。

7月30日夜间，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大规模导弹和无人机袭击，这枚导弹据称是在那次行动中误入波兰领空，原本可能击中居民区。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的准备程度，与西欧国家相差无几。就在周六，首次有无人机侵入保加利亚，并在一处天然气管道压缩站附近爆炸。

除了无人机——它们很快可能对波罗的海国家和波兰的关键基础设施发动攻击——还有许多其他形式的混合袭击。自2021年以来，波兰、立陶宛和拉脱维亚在与白俄罗斯接壤的边境上，一直面临被明斯克和莫斯科当作工具使用的移民压力。这3个国家都在东部边界修建了配备电子监控系统的高大围栏。

难民在白俄罗斯边防人员积极协助下，仍不断挖掘地道试图越境。就在本周四，立陶宛边防部门在德鲁斯基宁凯附近发现了这样一条地道，这已是今年发现的第3条。

波兰则依靠国内安全局的有效工作，暂时遏制了一波针对购物中心的纵火行为，以及针对通往乌克兰铁路线路的破坏活动。被捕者主要是受俄罗斯情报机构指使的乌克兰人和白俄罗斯人。在欧盟东部，人们很清楚：俄罗斯的混合战争早已在进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