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务卿求上帝保佑中美,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中美一言不合要打架。
当地时间8月1日,在接受美媒福克斯新闻采访时,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谈及中美关系,说了一段让不少人都感到意外的话。他说:“中美之间要是发生冲突,不管是经济上的还是军事上的,那都将是灾难,但愿上帝保佑这种事不要发生。”不仅如此,他还强调,自己必须管控局势,不能放弃国家利益,每届政府都得在两种互相拉扯的力量之间找平衡,这就是外交政策的难办之处。
这话从鲁比奥的嘴里说出来,确实挺新鲜的。当年当参议员的时候,鲁比奥就是国会山上出了名的反华急先锋,各种涉华强硬言论没少说。现在坐上了国务卿的位置,口气反而软了下来,开始大谈“管控”和“平衡”了。
7月31日,美国国土安全部一口气把40多家中企纳入了所谓的“强迫劳动预防法”实体清单。这是该法案生效以来单次新增数量最多的一次,清单上的中企总数直接涨到了187家。被波及的企业横跨食品、纺织、铝业、矿业、制药、交通建设等多个领域,覆盖面相当之广。7月29日,美国财政部又将6家中国内地及香港的航运企业,以及6艘关联船舶,列入了“特别指定国民清单”,理由是它们参与了伊朗“影子船队”的原油运输活动。
而且讽刺的是,就在7月30日,中美两国的经贸牵头人才进行了一次视频通话。按照中的表述,这次通话“坦诚、深入、富有建设性”。结果通话结束还不到24小时,美国就宣布对华大规模制裁。这就导致了一个诡异的情况,鲁比奥在媒体上说“愿上帝保佑中美不要冲突”,但美国的各个政府部门却在不断加码制裁中国。说的一套,做的一套,美国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戏?
鲁比奥这次对华态度转变并不是幡然醒悟,而是被多重现实因素逼出来的。首先是身份变了,当参议员的时候可以随便放炮,反正不用为外交后果负责,言论越极端越能拉选票。但现在他是堂堂美国国务卿,是美国外交的一把手,说话得服务于特朗普政府的整体布局。特朗普本人最近对华态度趋于务实,鲁比奥作为下属,嘴上的调门自然得跟着降。
其次是美国自己也扛不住了。这几年的对华经贸摩擦,反噬效果越来越明显。美国国内物价上涨,民生受损,产业链断裂的痛感是实实在在的。美国也逐渐意识到,单靠施压和脱钩,不仅压不垮中国,反而还把自己给折腾得够呛。再加上美国现在深陷美以伊战争泥潭,面临着多线作战的战略困局,在伊朗问题上还需要中国的配合。这种情况下,鲁比奥出来说几句软话,给紧张局势降降温,是务实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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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嘴软不代表手软。鲁比奥的温和表态,更多是策略性的烟雾弹,而不是政策转向的信号。美国对华博弈的老套路,从来都是“嘴上强调管控,手里持续加码”。温和的表态是为了给两国的高层对话营造宽松氛围,给特朗普积累政治资本;而强硬制裁则是为了在谈判桌上虚空制造筹码。用美国人的话说,这其实就是典型的“好警察、坏警察”的套路。鲁比奥负责扮演“好警察”,而联邦通信委员会、国土安全部和财政部等美国的政府机构则负责扮演坏警察
这种分工本身也反映出了美国政府内部的运作逻辑。国务院管外交表态,其他部门管具体执行,各有各的议程和利益。鲁比奥在福克斯新闻上说的话,并不代表其他机构的意思。各部门各有山头、各自为战,这就导致美国的对华政策输出上一直都存在明显的撕裂感。
此外,这种双标做派实际上也暴露出了美国对华战略的根本性焦虑。美国既想避免跟中国发生直接冲突,同时又不愿意放弃任何可以通过施压获利的机会。所以,美国官员就选择了和中国保持“动态平衡”:嘴上谈和平,手上搞遏制,在“避免升级”和“持续施压”反复横跳。
但是套路玩多了,信用自然也就透支了,不过鲁比奥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对他个人而言,他的这次表态,更像是一次经过了精心计算的风险对冲。他需要说一些软话来安抚市场、稳定盟友、为后续可能的中美峰会铺路;同时他又需要借助强硬的实际行动,向美国国内的政治圈子证明自己没有“对华软弱”。现在距离2026年的中期选举还有不到3个月了,对华强硬是美国两党为数不多的共识,他鲁比奥一个直到现在还在被中国制裁的国务卿,如果光说软话不办硬事,很容易就会落人话柄,甚至沦为众矢之的。
所以说到底,这并不是鲁比奥个人的精神分裂,而是美国的对华政策在“实力不济”与“霸权惯性”之间反复拉扯的真实写照。现在的美国,既没又能力承受全面冲突的代价,又不甘心放弃打压中国的企图。所以只好嘴上念着和平的经,手里又举着制裁的棒。只可惜,这种“既要又要”的伎俩已经越来越不起作用了,随着中美博弈的日趋白热化,鲁比奥的种种言行,也只能沦为自娱自乐的行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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