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七十岁这年，我打了37岁女儿两耳光，然后拖着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
养儿防老？我咋觉得，我是养了个祖宗。
都说“妈在家在”，可我在女儿家当了五年免费保姆，她把我当成了家里最碍眼的那件旧家具。
故事得从五年前说起。我刚从国营厂退休，月季花开满院子，正盘算着和老姐妹去桂林看山水。女儿方雅一个电话打来：“妈，乐乐没人带，育儿嫂一个月八千，还不放心。您快来。”
我没犹豫。当妈的，哪能看闺女为难？
可这一去，就是一千八百多天。从外孙上幼儿园到读小学，我全年无休。凌晨五点起，夜里十二点睡，退休金全贴补了家用。女儿女婿住着大房子，开着好车，却连句“妈，您歇会儿”都吝啬。
有一次，我高烧39度躺在床上，她下班回来第一句是：“怎么又病了？我周末还想补觉呢。”
心寒，是一点一点攒够的。直到那天，我说想回老家养老。她炸了：“下周我考核加班，你现在走就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狰狞的脸，五年的委屈涌上来。抬手，两巴掌。
“第一巴掌，打你忘了，这五年是谁替你扛着家。”
“第二巴掌，打你忘了，妈也会累。”
我七十岁了，再不为自己活，就真来不及了。拎着行李箱走出小区时，秋风打在脸上，我却觉得——这口气，终于顺了。
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可子女若不懂感恩，再深的爱，也填不满无底洞。
往后余生，桥归桥，路归路。你的风雨，你自己扛。我的晚年，我自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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