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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本号2026年7月11日,曾发表王庆祥先生的《南田唐代何 以置“万岁里 ”——南朝陈后主废太子陈胤避居南田揭秘 》,述说南田唐代何 以置“万岁里 ”,及 南朝陈后主废太子陈胤避居南田的相关内容。今天本号发表陈彬先生《王爱山才是陈胤的避居地》,对王先生的文章观点提出不同看法,敬请欣赏。
王爱山才是陈胤的避居地
文 | 陈 彬
前几天,拜读了王庆祥先生《唐朝时宁海南田何以置“万岁里”——南朝陈后主废太子陈胤避居南田揭秘》(下称《揭秘》)一文后,深为王庆祥先生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研读史书、方志以及宗谱,考古勘今,走访老人,实地考察,收集资料,写成了此文。对他的治学过程和精神,我大为欣赏和钦佩。不过,他文中的一些观点,我既有赞同,也有相左,故撰写本文,以期抛砖引玉。
两处赞同
《揭秘》文中提到“1986年4月,南田岛洋厂湾山间出土了一方唐代方砖,上有《坟记》”。《坟记》里提到了“万岁里”这个地名,也列出了《嘉定赤城志》也有“万岁里”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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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庆祥先生文章中提及的唐砖资料图
毋容置疑,这是一份十分珍贵的史料,有力地证明了“万岁里”确确实实存在过。我完全赞同王先生所提出的南田在唐代建“里”的观点。这是其一。
其二,《陈书》和《南史》均写着陈胤入隋,“卒于长安”。
对于史书这一说法,《揭秘》认为:“姚氏父子(姚察和姚思廉)有可能是为庇护陈胤,以死无对证之笔,掩盖其避居南田之实。”
我也曾写过《论陈胤避隐王爱山》一文,结论是“胤公被贬为吴兴王之后,没有留在建邺,而是去了吴兴。陈被灭后,逃隐王爱山。《南史》和《陈书》里的‘加常侍、中卫将军’及‘入隋,卒于长安’只不过是作者为了给世人一个交代而放出的一枚枚烟幕弹而已。”
在这一点上,我和王先生的观点一致,但在细节上却有两点差异。
一是陈胤的避居地不同。王先生写的是南田,我说的是王爱山。二是“加常侍、中卫将军”这七个字。
《揭秘》里也有这七个字,说明王先生是认同两史之说的。但是,《资治通鉴》没有这7个字,所以我认为这不是史实。这7个字也同样是烟幕弹。
在拙文《论陈胤避隐王爱山》里,我列了七条理由来证明陈胤没有入隋,更没有“卒于长安”。
虽然避居地不相同,文字表述有差异,但陈胤没有入隋,更没有卒于长安,而隐居下来的观点却是不谋而合,并与1400多年前的《南田陈氏族谱序》(下称《序》)里的“独吾祖吴兴王讳胤者,废居藩邸有年”说法一致。
很明显,万岁里于唐代确实存在。陈胤未卒于长安、隐匿避世是目前我俩说法的核心共识,亦是本文后续辨析争议、考证属地的立论基础。
三点疑惑
《揭秘》中列举了若干依据,证明陈胤的避据地在南田。对此,笔者有些疑惑,特于此提出,与王庆祥先生商榷。
疑惑之一,《序》)仅350言,内中的多处说法令人费解。
其一,“独吾祖吴兴王讳胤者,废居藩邸有年”。“有年”,至少一年以上吧!但史书清楚地记载着,祯明二年(588)六月庚子(初三日),陈胤被贬为吴兴王;祯明三年(589)正月甲申(初九),隋军攻破建邺,陈亡。连头带尾仅七个月多六天的时间,距"有年"的时间跨度相差甚大,文意难以自洽。
其二,“与诸王孙避难,家于临门”的“诸王孙”究竟有哪些人?至陈亡,陈胤仅17虚岁,史书上也未载他已婚配。南逃时,还不应该有子女吧?身为废太子,已徙居吴兴藩邸,流亡之际,不可能聚集众多宗室子弟随行。即便随行者中有陈氏旁支宗室,亦与《序》聚焦"独吾祖吴兴王"的专属叙事语境相悖,文本逻辑也始终无法自圆其说。
其三,“独有金陵遗谱,宝藏家焉”。南田陈氏既以陈胤为始祖,而陈胤是陈叔宝的长子,前朝储君,其家世谱系当属皇家玉牒体系。古礼制界限分明,皇室谱系称"玉牒",民间宗族谱系称"谱牒"。作为陈胤“裔孙”的陈文安,理应通晓这一基本礼制称谓。《序》之表述明显失谨。
其四,《序》署的是“唐武德五年壬午”,“裔孙文安泣血书”。称谓与行文细节存疑。
“裔孙”多用于血缘相隔久远的后代子孙。从自己开始往下排的是己、子、孙、重孙、曾孙、玄孙、晜孙、仍孙、云孙、耳孙。裔孙至少在耳孙之后吧!
武德五年是公元622年。陈胤年仅49岁,撰文的陈文安即便年届二十,至多是陈胤的三世孙,属近世直系后人,不当以"裔孙"自称。虽唐初谱序行文宽泛,“裔孙”虽可作后世子孙泛称,但以孙、重孙等自称,就显得更加亲近。
“裔孙文安泣血书”里的“书”字应该是动词,而非名词,意为书写,记录。如果把“泣血书”三字连在一起,内中的“书”字就会被歧义为名词。
其五,据笔者所知,宁海陈氏分为王爱山、浮门、十八怀、义门和溯源这五大支派。其中王爱山和义门陈氏是陈宣帝的后裔,浮门是陈文帝的后裔。三支派亦可统称为南陈派。十八怀派是指同一祖父的十八个“怀”字辈的堂兄弟。溯源派,顾名思义,不知祖源,需要追溯的宗族。
云嶠陈氏属于十八怀派的怀瑾支。《宁海陈氏总谱》:“怀瑾公子贤为白桥墙里陈氏始祖,于唐末(约906年)从台州状元塘迁入。已繁衍三十五代。”
《揭秘》提到的窦川陈氏、柘浦陈氏和竹溪陈氏均为十八怀派。
陈胤是陈宣帝的长孙,陈后主的长子,自然是南陈派,而不是十八怀派。
非十八怀派的谱序,收录于十八怀派宗谱之中,体例反常。后世宗谱虽多有跨支汇编的情况,但仍足以佐证陈胤是南田陈氏始祖之说的证据链薄弱。
其六,暴露陈胤的隐匿避世与史实逻辑存隙。《序》明确了陈胤是前朝废太子、吴兴王的身份,意味着其身份已然公开。隋·大业二年(606),隋炀帝征召陈氏宗室子弟“尽数入京,随才叙用”。前后有42人入隋为官,连废太子陈深亦任枹罕太守。唐武德五年(622),陈胤叔父陈叔达身居宰相高位,又唐代尤重门第,前朝储君流落民间,按常理必为地方官察报、朝廷征召。即便陈胤隐匿民间、未入官府名册、不主动出仕,具备避世可行性,但《序》公然表明其身份,却全程无任何官方征召、举荐、安置记录,文本记载与隋唐宗室政策、时代背景之间,存在难以弥合的裂隙。
短短350言的谱序,汇集礼制、时序、谱系、史实多重疑点,绝非传抄疏漏所致,背后定有未见于文献的隐情。
疑惑之二,“万岁里”是因废太子陈胤而得的名?
《揭秘》的作者以“万岁里”为切入点,以《序》中的“独吾祖吴兴王讳胤者,……与诸王孙避难,家于临门,改居南田”为依据,推定陈胤避隐南田杨庄,并将地名的由来归结于时人私下尊陈胤为“万岁”。
作者是如此解释“万岁里”中“万岁”两字的来历的。
《揭秘》:“但在返回鹤浦镇区车上,有同志问:‘明明是废太子吴(兴)王,为什么又成了‘皇帝’‘万岁’呢?我的答复是:这是因为皇太子陈胤是蒙冤而废为吴兴王。陈亡,在牧伯群吏心目中,自然成了名正言顺的皇帝,被尊称为万岁。”
接着又写道:“只不过,《序》未言及陈胤被众人称为‘皇帝’或‘万岁’而已。因为这是讳莫如深,不能明言之事。否则,传至大唐朝廷,必然兴兵抄没。”
该解读无任何同期史料、文献、文物佐证,纯为推测。作者亦坦言此事讳莫如深、不能明言。由此衍生出核心逻辑的悖论。若"万岁"之称属僭越禁忌、一旦外泄便会招致朝廷抄没株杀,那么此类私密尊称既无法流传,更不可能被朝廷采信,“万岁里”是如何被定为官方基层行政区划名称的?
尤为关键的是,唐代乡里命名有明确制度惯例。官方核定的乡里地名,绝不采信民间私谥,个人私下尊称,文人心中追慕、民间口头称谓而转化为朝廷在册的正式政区划名称。这是唐代行政区划的基本常识。据此可证,“时人私尊陈胤为万岁、遂名万岁里”之说,恐不成立。
《揭秘》:“如果依陈胤生于陈宣帝太建五年(573)推算,他在陈叔宝即为后主之祯明元年(583)立为皇太子,年仅10岁。祯明二年(584)被废为吴兴王,年仅11岁。祯明三年(585)陈亡入隋,也只有12岁。居吴兴蕃王府有年,迁南田临门,还只有13-14岁,均未成年。”
文中称陈亡时陈胤仅13-14岁、尚未成年,与正史严重不符。据精准史料:陈胤生于太建五年(573),太建十年(578)封永康公;太建十四年(582)册立为皇太子;按惯例,第二年(583)改元为至德;祯明二年(588)贬为吴兴王;祯明三年(589)陈亡,时年17虚岁。彼时的陈胤,已身居储位六年,绝非懵懂孩童,已然步入青年行列。《揭秘》此段推算,既偏离正史,亦与自身文中记述自相矛盾。
由此可见,“万岁里”为唐代真实地名毋庸置疑,但其得名缘由暂无直接文献可考。至于民间流传“金齿白牌门,皇帝午朝门。一日两潮进,潮潮鲜进门”的民谚,纯以海潮盛况比喻朝堂气象,文学修辞属性极强,把它附会成皇室的遗迹是无法作为陈胤避居南田的实证。
疑惑之三,陈胤是如何来到南田或王爱山的?
目前无任何一手史料,可直接证实陈胤南逃的具体路线与落脚地。陈胤的藩地吴兴,地处浙北,是浙、皖、苏三省交界处。陈亡之际,隋军向东南推进、沿江封锁,北有长江天险、东濒大海,唯有南向可逃。陆路虽艰险,却是彼时最佳可行的逃生去向。
历来学界多以"海岛孤悬、进退无据"来否定南田避居的可行性。此论虽是过于绝对,但也说明了海岛对人类的危险性比山林更大。
海岛虽可以避难,但不等于陈胤曾避居南田,二者不可等同。从隋唐初期的地域开发背景审视,南田避居说仍存在无法回避的短板。目前南田可考的人文遗存,最早仅见于817年的沈氏墓砖,距陈亡(589)已逾200年。与之邻近的舟山群岛,迟至唐开元二十六年(738)方首设翁山县,且仅30余年即因袁晁起义被废。隋初的南田岛是否有成熟的聚落、人口与补给体系,能否具备接纳前朝废太子长期隐匿的基础条件,目前均难下定论。
因此,南田海岛具备乱世避难的地理可行性,结合隋初开发背景存疑,陈胤避居南田之说,依旧证据薄弱、说服力不强。
王爱山才是陈胤的避居地
王爱山才是陈胤的避居地。
我之所以会如此霸气地说出这句话,就凭“王爱山”这三个字。
殿试一甲三名,官至太常少卿的明·卢原质在明·洪武二十五年(1392)为《王爱山陈氏宗谱》所撰的序言中写道:“后主之子,讳胤者,封吴兴王,被隋文灭国,甘心泉石。游历至金竹岭头,爱其地而遂居焉。时人遂名其地曰王爱山。”
明代名士正史级谱序,为陈胤隐居王爱山提供了直接的文献支撑。有根有据,无可辩驳。
就凭《王爱山陈氏宗谱》自唐代开始修葺,谱系清楚,内容详实。
王爱山陈氏以陈胤为肇基祖。至今52世,代平均年龄为27.3岁,现今上下八代族人并存,世系传承真实可考。
就凭王爱山陈氏自第四世的陈从迁住乾溪(据考证)后,至1950年,外迁达百多人,分支散叶于全国。
就凭王爱山所衍生出来的王爱山岗、王爱岭和王爱山庄三处地名,后又衍生了王爱乡、王爱公社、王爱片等行政区划。地名沿革历历可考,朗若列眉,地名体系代代延续、从未中断。
就凭王爱山之名留存于国史,永载于方志。
王爱山因吴兴王陈胤而得名,也因第十一世孙陈仲翁而驰名。
唐·大中十三年(659),新昌裘甫在象山起义。咸通元年(860)三月己巳(十九),裘甫亲率万多人陷上虞,焚县衙;入馀姚,杀了县丞、县尉;分兵象山,直逼宁海。
时为宁海县令的是王爱山陈氏第十一世孙陈仲通,在“诸县无守兵”的危局下,以家族人员为主体,招收县内有识之士,组成了县官兵,与裘甫抗衡,不幸丧身疆场。咸通四年(863)被封为龙瑞大英王,并立三堠(因西部本身就是王爱山陈氏所有),封赠土地,并尊谥改称,遂改名为陈仲翁。
从此,王爱山就名扬四海,声震朝野,史志留名,万代播传。
《资治通鉴》:“咸通元年,……(裘甫部队)东破慈溪,入奉化,抵宁海,杀其令而据之……”。
“(王)式曰:‘贼无所逃矣,惟黄罕岭可入剡,恨无兵以守之’。”
“戊寅,浙东东路军破裘甫于南陈馆,……贼果从黄罕岭遁去。”
《嘉定赤城志》:“陈仲通,咸通中,死于裘甫之难,见《旧经》。”
“王爱山,在县西六十里,与天台分界。唐·咸通中,剡寇裘甫据宁海,杀其令陈仲翁,懿宗遣王式发兵攻之,战于海口、上疁、海游三处,甫遂从此山遁去。今父老犹能言之。《通鉴》作黄罕岭,误矣。”
清·康熙《浙江通志》:“王爱山,……《通鉴》作黄罕岭,误。”
清·雍正《浙江通志》:“南史陈·吴兴王承业传:承业,后主长子。宣帝十年封永康公,后主即位为皇太子,祯明二年废为吴兴王(按:陈·吴兴,今湖州府)。”
“陈仲通,台州府志:咸通中,为宁海令,以德称。裘甫寇浙东,将万馀人入奉化、宁海,仲通率兵迎敌,被害。百姓哀之。”
清·光绪《宁海县志》多次写到了王爱山。“自魏岭……至王爱山……至桑洲岭头”,明确地点明了王爱山的具体位置。
“王爱山庄。村二十五,……”
“唐,陈仲通,大中间令,以德政称。咸通元年(860),浙东贼裘甫部万馀人寇奉化,抵宁海。令率兵迎敌,遂被害。百姓哀之。”
“懿宗咸通元年庚辰,春。裘甫寇城,令陈仲通被害。……甫败,六月甲申(初五)自黄罕岭,即王爱山遁入剡,追擒之。”
1993年版《宁海县志》两处写到王爱山。
《王爱乡》:“王爱山曾是唐·大中十三年(859)浙东农民起义军首领裘甫所属部队经过处。”不是“大中十三年”,应是“咸通元年(860)”.
《山》一节中写道:“王爱山岗……西起望海尖,东至桑州岭……东端无主峰,形似鲤鱼背”。
《宁海县地名志》四次写到王爱山。
“岭头陈,……南陈朝被隋所灭,宗室陈胤徙居于此。”
(干坑):“据旗门乡《下洋陈陈氏宗谱》,吴兴王陈胤于隋·开皇初(589~600)定居王爱,二十世(应是十九世)陈仁绳迁居乾溪。”
“据王爱乡岭头陈《陈氏宗谱》载,公元589年,南朝陈灭于隋,陈后主之子胤(封吴兴王)‘遁于赤城而至金竹岭头,望见前有耸峙峰峦,山水秀丽,林木荫翳,堪为爰居之所,遂家焉。时人因名其地曰王爱山。’王爱山之名由此而来。”
“隋初,陈后主之子陈胤,喜王爱乡筋(金)竹岭之美而居于岭头陈。”
宗谱中的记述更多,不于此赘述了。
正史、方志均反复记载王爱山的地望、战事、陈氏人物,并多处载明,隋初陈胤避居金竹岭头,因爱此地山水而定居,王爱山由此而得名。
就凭名人挥毫抒怀,题辞留存。
吏部候选同知裘必昇:“天潢奕叶,宝树琼英。渊源百代,世泽绳绳。”
清·翰林院侍读学士兼皇太子讲官仇兆鳖题《奉赠金竹岭头陈氏》诗:“爱山有望族,世裔谁与俦?家住岭头下,清风自优游。隐者抱常德,仕者多才猷。登堂见诗礼, 绍世维箕裘。 绵绵比瓜瓞, 云礽庆讵休。”
清·乾隆己巳(1749)礼部左侍郎齐召南:“忠义大宗。”
赞颂先人之功绩,叙说望族之所在,记述读后之感想,勉励后人之奋进。此皆题辞之功效也。
就凭历代文士不惜笔墨,扬其美名,赞其精神。
宋·罗适《永乐院记》:“明年春,抵乡曲,智贤已谢世,唯禹昭师迓余于王爱岭。”
宋·储国秀《宁海县赋》:“缑城之北,厥壤既隩,叹崎亭之旧筑;浮门之曲,厥聚唯簇,陈长城(陈仲翁)之故族。”
宋·胡三省于宋·宝佑六年(1258)在《东州周氏宗谱序》里留有王爱山的影子:“东连云峤而近乎蓬莱,西接(王)爱山而通乎天台,南挹中山而秀声,北坐五峰而崔巍,居中。”
明·传灯法师《天台山方外志.形胜考》:“天台山……复有四门。智者大师以赤城为南门,以新昌石城为西门,徐灵府又以剡县金庭观为北门。余谓准此,当以王爱山为东门。”
“若夫丹山夷夷,草木葳蕤,何独王爱,我亦爱之,则有王爱山之胜。”
明代旅行家徐霞客于万历四十一年(1613)与崇祯五年(1632)两度游历天台山,均途经王爱山和围绕王爱山的筋竹庵、筋竹岭及筋竹岭庵。其《游天台山日记》中明确记载"登松门岭,过玉(王)爱山,共三十里,饭于筋竹岭庵,其地为宁海、天台界",足见王爱山是宁海通天台之通衢要道的地理地位,自唐、宋至明、清一脉相承。
清·王其灏:“花飞六月满山湾,欲问何王爱此山?白鹤天寒梅作伴,长留清洁在人间。”
清·徐镛:“台山志载高宗过此玩之,故名王爱。按高宗幸台只及临海,未至天台。志所载未知何据。
“王爱佳名在昔留,高宗曾否玩山头?独怜汴络无穷客,尽让金人蜡屐游。”
或叙事,或赞颂,或记胜,或缅怀,或正误,翰墨留清香,妙笔抒情怀。
“国史、方志、宗谱永载,芳名留千古;先贤、游者、诗人记述,赞语昭万代。”
就凭现今依然扬名的千古遗迹。
陈仲翁殒命后,他的侄子陈军七带领剩下的120位县官兵,退守王爱山岗,留下了许多历史遗迹。
120位官兵驻扎的山被称百廿官兵山。山上仍可见官兵住宿过的十几间营房的地基、训练的练兵场、饮用的山顶井;把守关隘的关山;设立哨所的哨场;杀得“诸军失甫,不知所在”的战山;设置东堠的界过岭及陈军七打虎处等等。
就凭以此演绎出来的许多百姓口口相传,津津乐道的精彩故事:陈军七学艺、银头换金头、酒酲岩、铜鼓岩、苎叉岩、红岩、牌位岩、银子坑裂、策马圈地等等民间故事。
就凭王爱山的历代文物。
王爱山,声誉传扬;王爱山,史书留名;王爱山,佳名永存!王爱山不愧为吴兴王所爱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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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砖(陈仲翁墓上的坟砖)
北宋时,曾建过三十六间跑马楼。这三件文物都是跑马楼的部件和家庭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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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排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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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確捣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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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磉盘
清代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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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字谱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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祀产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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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匾
我对南田陈氏一无所知,他们能有如此丰富的史料、遗迹,文物否?
综上所述,本文将"明代谱序定性+千年地名沿革+正史方志互证+重大史事呼应+实物遗迹可考+名人题辞辅佐+历代诗文背书"这七个维度构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环环相扣、言之有物。
毫无疑问,王爱山才是陈胤的避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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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陈彬
□ 图片:乡土宁海
□ 编排:天姥老人
□ 审核:水东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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