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闹了十年毫无收获，越南看在眼里，12年前的教训没白吃

菲律宾防长被制裁、14国声明无人响应、十年仲裁一场空——当马尼拉在南海越闹越凶的时候，同样有争端的越南却选择了一条截然相反的路。

12年前那场"981风波"的惨痛教训,至今仍刻在河内的战略记忆里。有时候,看清别人摔的跟头,比自己摔一次更管用。

2026年,是南海仲裁案裁决出台整整十年。菲律宾为这一天准备了好几个月。身为2026年东盟轮值主席国,马尼拉铆足了劲要把这件事办成年度外交大戏——7月10日在总统府搞纪念招待会,12日当天组织"全国和平行走",还号召全城司机鸣笛十下造势。

与此同时,美国牵头联合菲律宾、日本、澳大利亚、英国、加拿大、德国、意大利等共14个国家,发布了一份措辞强硬的联合声明,宣称所谓仲裁裁决"最终且具有法律约束力"。声势确实不小,比十年前只有美菲两家唱独角戏的场面壮观了不少。

今年5月的东盟峰会在菲律宾宿务举行,菲律宾身为主席国极力推动涉南海议题。最终峰会通过了一份《东盟领导人海上合作宣言》,提了18次《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但"南海仲裁案裁决"五个字,一次没出现。

马来西亚学者的分析道出了关键:仲裁裁决本身争议太大,东盟国家普遍不希望它成为域外势力插手南海的借口,更不愿意让个别成员国的争端绑架东盟整体利益。说到底,拉来13个帮手摇旗呐喊,却没一个住在南海边上,这样的声势再大,也改变不了什么。

而菲律宾为这场折腾付出的代价却是实实在在的。2026年6月11日,中方宣布对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及其亲属实施制裁,禁止其入境中国内地和香港、澳门,禁止中国境内任何组织和个人与其进行交易合作。这是中方首次对外国现任国防部长实施制裁。此前,特奥多罗在香格里拉对话会上频繁发表涉华谬论,甚至公开诋毁中方对菲律宾的民生援助,称中方的帮助是"包装和欺骗"。

十年闹下来,仲裁裁决没能让菲律宾多拿一寸海域的实际控制权,防长反倒被制裁了。菲律宾前国防部长梅尔卡多在《马尼拉时报》发表的专栏说得很直白:那份裁决只给了菲律宾法律上的名头,实际的海上控制力半点都没增加。所谓的胜利,全写在纸上,落不了地。

在14国声明发布的同一天,越南做了一件耐人寻味的事。它既没有加入美日主导的联名阵营,也没有选择完全沉默——越南外交部单独发表了一份声明,重申海洋争端"必须通过和平方式解决",并强调应遵守国际法和《联合国海洋法公约》。

这份声明既不提仲裁裁决,也不点名任何国家,措辞圆滑得像一颗打磨过的鹅卵石,让谁都抓不住把柄。西方媒体认为越南没签14国声明是对某些方面"屈服",但越南学者、前外交官胡忠勇给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解读。他把越南在南海问题上的策略总结为四个字:"少说多做"。

这四个字背后,是越南在南海问题上极为务实的利益计算。公开跟着域外大国一起叫阵,对越南没有任何实际好处。菲律宾闹了十年,防长被制裁、声明无人响应、裁决落不了地——这一系列后果,越南都看在眼里。

但"少说"不代表"不做"。根据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亚洲海事透明倡议"2026年5月8日发布的报告,过去一年间,越南在南沙群岛新增造地面积达534英亩(约216公顷)。越南在该群岛的人工造地总面积已增至约2771英亩,接近中国人工岛礁总面积(约5460英亩)的一半。越南在南沙的港口总数已增至15个,其中11个是2021年以后新建的。

从南威岛的飞机跑道,到毕生礁的雷达和直升机坪,再到柏礁上规模堪比机场的填海工程——越南在南海的基础设施扩建一直在悄悄推进,速度甚至一度被外界评价为"几乎追上了中国"。但越南始终避免在外交层面公开挑衅,也从不主动制造媒体热点。

这种策略的形成,与12年前那场刻骨铭心的教训密不可分。

2014年5月,中国企业所属"海洋石油981"钻井平台在中国西沙群岛毗连区内开展例行钻探作业。作业位置距中国西沙群岛中建岛和领海基线均17海里,距越南大陆海岸则有133至156海里。这本是中方企业在自己管辖海域进行的常规油气勘探活动,此前十年间中方一直在相关海域开展类似作业。

越南方面出动了包括武装船只在内的大批船只,非法强力干扰中方作业,冲闯警戒区、冲撞中方公务船。据中方统计,截至当年6月7日,越方累计冲闯中方警戒区和冲撞公务船达1416艘次。事态持续升级,双方船只在海上僵持了两个多月。

更严重的是,这场海上对峙在越南国内引发了一场失控的连锁反应。2014年5月14日前后,越南平阳省、河静省等地爆发大规模针对外国企业的暴力事件。据初步核实,已有1名中国公民在事件中死亡,上百人受伤,大量中资企业遭到打砸焚烧,损失惨重。这场风波不仅严重损害了在越中国公民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利益,也对越南自身的国际投资环境和经济发展造成了沉重打击。越方事后抓捕了1000多名嫌犯,但造成的损失已经无法挽回。

这场"981风波"成为越南在南海问题上的一个分水岭。河内从中汲取了一个清醒的教训:正面对抗不仅无法改变力量对比的现实,还可能在经济和外交上付出远超预期的代价。

从那以后,越南在南海问题上的策略发生了显著转变。在公开外交层面,越南保持克制,避免成为聚光灯下的主角;在实际行动层面,却从未停止过巩固自身存在的努力。填岛扩建、油气开采、基础设施建设——这些动作一个都没少,只是换了一种不那么引人注目的方式在推进。

越南的这套策略,某种程度上也受到了中越经贸关系深度绑定的影响。中国连续多年保持越南第一大贸易伙伴地位,越南的制造业供应链、原材料进口、基础设施建设都高度依赖中方。在这种经济结构下,越南很清楚,全面对抗是一笔怎么算都不划算的账。

反观菲律宾,马科斯政府上台以来全面倒向美日阵营,在南海问题上走的是一条高调对抗、拉帮结派的路线。2026年国防预算高达4309亿比索(约70亿美元),同比增长14%;与美日的军事合作不断升级;在各种国际场合频繁渲染所谓"中国威胁"。但这些操作的实际效果如何呢?

越南的选择和菲律宾的选择,构成了南海周边国家应对域内争端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路径。一种是高调喊口号、拉域外势力站台,把双边问题国际化;另一种是低调做实事、维持双边沟通渠道,在经济合作中寻求利益最大化。12年过去了,两条路的效果高下已判。

有些道理,不一定非要自己亲身经历才能明白。看着菲律宾这些年的遭遇,越南大概比谁都清楚:在南海这盘棋上,实力才是底气,务实才是出路,闹腾只会让自己更被动。这个道理不复杂,但并非每个国家都愿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