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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秘书长换届,已经走到关键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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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0日,安理会15个成员国举行闭门意向投票。
投票本身不是最终任命,却能看出各方态度。来自哥斯达黎加的格林斯潘获得10张鼓励票,暂时跑在前面。
更受关注的是,她的对华态度,也在这场竞选中被放大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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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投票采用闭门匿名方式,安理会成员国可以对候选人表达鼓励、不鼓励或中立态度。
这种投票没有直接决定权,却很关键。它相当于提前摸底,看候选人能不能被安理会接受。
格林斯潘拿到10张鼓励票,超过了关键门槛。来自圭亚那的伯基特拿到9张鼓励票,紧随其后。格罗西拿到7张鼓励票,暂时排在后面。
从票数看,格林斯潘已经成为这一轮最受关注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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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冒出来,并非偶然。
一方面,联合国秘书长遴选虽然没有写死地区轮换规则,可长期存在地区平衡的传统。
现任秘书长古特雷斯来自欧洲,本轮拉美候选人更容易获得关注。
这次6名候选人中,5人来自拉美。这个比例本身就说明,拉美因素在本轮竞争里分量不轻。
另一方面,联合国成立以来,还没有女性担任过秘书长。围绕女性秘书长的呼声,近年一直存在。
这次6名候选人中,有4名女性。格林斯潘同时具备拉美背景和女性身份,自然更容易被一些成员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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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个人履历也有加分。格林斯潘曾担任哥斯达黎加副总统,也曾在联合国系统负责贸易和发展事务。她长期接触发展、减贫、多边合作等议题,这些都是很多发展中国家关心的问题。
对联合国来说,下一任秘书长不能只会发表声明,还得懂得发展中国家的难处。
不过,格林斯潘还没有真正锁定胜局。
安理会意向投票可能不止一轮。当年古特雷斯的产生,就经历了多轮投票。接下来的投票还可能持续一段时间,候选人之间仍有变化空间。
更重要的是,她虽然拿到10张鼓励票,也有不鼓励票存在。假如反对来自常任理事国,后面的路就会明显变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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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秘书长不是某个国家单独能决定的职位。
按照程序,秘书长需要先由安理会推荐,再由联合国大会任命。真正困难的地方,在于安理会内部需要形成共识。
安理会5个常任理事国,美国、英国、法国、俄罗斯、中国,都拥有否决权。到了更后面的投票阶段,常任理事国的态度会更加清楚。
任何一名候选人,只要被五常中的一方明确挡下,就很难继续走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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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想要的人选,并不完全一样。
美国和俄罗斯更强调和平与安全议题。眼下全球冲突不少,联合国经常被批评作用有限。美俄自然希望新秘书长更懂安全事务和危机处理。
这也是格罗西受到关注的原因。他作为阿根廷外交官,又负责国际原子能机构,在核问题和危机管理方面知名度更高。
英国和法国也重视安全问题,同时还关注发展与人权。对它们来说,秘书长既要能处理危机,也要能回应国际机构的信誉问题。
中国关注的重点,则更多落在发展议题上。中国也希望看到女性担任联合国秘书长。
这一点对格林斯潘相当有利。她长期负责发展和贸易事务,与全球南方国家的关切有交集。
更关键的是,她在对华议题上的表态相对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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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强调奉行一个中国原则,也对中国面向最不发达国家减免关税的做法表示认可。围绕全球发展、和平、安全等倡议,她也展现过支持态度。
这意味着,在中国看来,格林斯潘至少不是一个带有明显对抗色彩的人选。
对比之下,有些候选人在涉华问题上争议较大,很难获得中方接受。格林斯潘的中间姿态,反而成了优势。
她还强调自己不是任何国家的传声筒。这句话看似普通,放在秘书长竞选中分量不小。
联合国秘书长最难的地方,正是不能成为某一方大国的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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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曾经提到,希望国际足联主席因凡蒂诺担任联合国秘书长。这样的想法显示,美国希望推动更符合自身偏好的人选。
可联合国不是美国一个国家的舞台。拉美轮换的呼声、女性秘书长的期待、中国对发展议题的重视,都在改变这场竞争的走向。
从现在看,特朗普的设想至少没有照着预期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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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斯潘暂时领先,可接下来才是真正考验。
第一道关口,是五常能不能共同接受她。
她必须让美国、英国、法国、俄罗斯、中国都没有强烈反对理由。对普通候选人来说,拉票重要。对秘书长候选人来说,避免被否决同样重要。
她现在最需要证明的,是自己能在大国之间保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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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容易。美国希望秘书长更贴近它的政策重点。中国和俄罗斯更倾向于中立人选,不愿看到联合国秘书长变成西方强国的代言人。
格林斯潘来自哥斯达黎加,这个背景让她看起来更适合扮演中间角色。可中间角色也要拿出能力,不能只靠身份标签。
第二道关口,是安全事务经验。
格林斯潘擅长发展、贸易和多边合作,问题在于,联合国眼下面对的许多议题,都涉及冲突与安全。
如果她无法拿出足够清楚的和平与安全方案,重视安全议题的大国可能会转向其他人。
格罗西的优势就在这里。他熟悉核问题,也更容易被看作危机管理型人选。伯基特也不能忽视,她的票数只比格林斯潘少一票,仍然有反超空间。
秘书长竞争往往不是谁第一轮领先,谁就一定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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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道关口,是联合国改革。
眼下联合国面临信任危机。很多国家都在问,联合国到底还能不能解决问题。它的机构臃肿、成本偏高、效率不足,也长期受到批评。
所有候选人都绕不开改革议题。
新秘书长需要恢复联合国的信誉,也要让这个庞大机构变得更有效率。只讲愿景没有用,关键要有能让各方相信的方案。
格林斯潘的优势,是熟悉发展问题,容易争取发展中国家支持。她的短板,是安全事务经验需要补足。
如果她能把发展议题和安全议题结合起来,就有机会把暂时领先变成真正优势。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各方迟迟无法达成共识。到那个时候,一个新的折中人选突然出现,也不是没有可能。
联合国秘书长的选择,从来不是单纯比履历,更不是单纯比票数。它考验的是候选人能不能被不同阵营同时接受。
格林斯潘的出现,让这场竞选有了新的看点。她对华态度温和,符合拉美轮换和女性秘书长的期待,也契合发展议题的重要性。
但真正决定结果的,仍是五常最后是否点头。
对中国而言,一个尊重一个中国原则、重视发展议题、不充当大国传声筒的秘书长人选,更容易被接受。
对美国而言,想把联合国秘书长人选完全纳入自身安排,难度显然不小。
新秘书长尚未最终敲定,格林斯潘只是暂时浮现。后面的投票,才会真正检验她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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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落子,老墨与您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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