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
丁汝昌殉国被写成投降，中国孩子被画成怪相——这还是我们的教材吗？
一个母亲拍下孩子的小学数学课本，发到网上，问了一句：“我儿子问我，课本上的小朋友为什么长这样？我回答不上来。”
照片里，本该阳光灿烂的中国儿童，眼距宽得像两个人，眼神呆滞，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有人说出那个不忍心说的词：“唐氏综合征”。翻完整本书，找不到一张正常好看的中国人面孔。倒是星条旗上衣出现了，美国队长标志的耳机出现了，印在小孩T恤上的二战日本零式战斗机编号也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人教版小学数学教材，全国数千万小学生天天在看的官方课本。画这些图的人叫吴勇，清华美院毕业，师从日本设计名家。有人说这是风格，是审美差异。但当你把整本书翻完，你会发现一个规律——正常好看的中国人形象几乎没有，而各种西方符号、日本军国主义元素却俯拾皆是。把中国孩子集体画成这副模样，把侵略者的飞机编号印在孩子胸前，这跟“风格”有什么关系？
有人会问，这么多明显的问题，出版社的人看不到吗？教材是要经过“三审三校”的，一个环节卡住都出不来。可它偏偏就出来了，而且用了整整十年。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初审到终审，从编辑到主编，没有一个人觉得有问题。或者，有人觉得有问题，但被压下去了。
如果只是丑，骂一句水平差也就完了。可当你看完下一本，还觉得这只是水平问题吗？
一本名叫《写给孩子看的中国史》的儿童读物，讲到甲午海战。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战败后服毒殉国，宁死不降。这是基本的历史常识，但凡上过中学历史课的人都清楚。可在这本书里，他成了卑躬屈膝的投降派。画面里日本人气宇轩昂，中国人低头哈腰。更令人发指的是，这张插图是从当年日本画师创作的《日清战争锦绘》里扒下来的——那是侵略者用来宣扬“武功”的宣传画，是当年日本人美化侵略、丑化中国人的 propaganda 工具。一百多年后，我们的童书把它当成“历史插图”印给了孩子，连角度、构图、人物的姿态表情都没有改动过。
一位自称丁汝昌后人的网友看到这本书后留言：“我是丁汝昌的后人，感谢博主的发帖，让我开了眼，居然还有这种歪曲历史的东西装订成书。”短短一句话，平静得让人心酸。自己的先辈用命换来的气节，被后人写成了笑话。他不是愤怒，是寒心。
知名插画师乌合麒麟说了一段大实话：出版社给教材的稿费太低，请不起好画师。
这句话把很多人说沉默了。不是认同，是寒心。国家教材，数千万孩子在用，关乎一代人的价值观塑造，稿费低到请不起正经画师？那审核的人呢？审批的人呢？三审三校，十年，没有一个人翻过这本课本吗？还是说翻了，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让人不得不追问：到底是稿费真的低到请不起人，还是有人故意用低稿费做挡箭牌，好安插自己人？教材插画这个领域，盯着的人不多，油水不大，但影响极大。如果一个画师有某种价值取向上的倾向，插画就成了最隐蔽的渗透工具——家长不会天天翻孩子的课本，老师照本宣科也不会细看插图，等发现问题，孩子已经用了好几年。
直到2022年事情闹大，教育部才动手。查出来27人被追责，全国359套教材2487册全面排查，吴勇被拉进黑名单，不再参与国家教材绘制。那些把丁汝昌画成投降派的出版社，道歉、停售、召回。然后呢？编书的人换一批接着干，审书的人换个岗位接着坐。没有经济处罚，没有法律追责，连一句“移交司法”都没有听到。一位网友说：“犯错成本这么低，下一次谁敢保证不会再出问题？”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时间线。这些教材用了十年。十年里，一届又一届的孩子看着这些插画长大。那些被画成怪相的孩子，也许曾经对着镜子怀疑过自己为什么“不好看”；那些读过丁汝昌“投降”故事的孩子，也许在历史课上听到真相时，产生了困惑——课本都能骗我，老师说的是真的吗？
一位家长在长文里写道：“我不怕孩子学习累，我怕他学的东西是假的。等有一天他知道真相，他会不会问我，妈妈，你当初为什么让我信这些？”
教材是什么？是塑造一个民族下一代精神面貌的基石。孩子每天翻课本，每幅画都在告诉他中国人长这样、英雄长那样、历史是那样的。这些印象刻进去，长大了想掰都掰不回来。
有人说这是小题大做，几幅画而已。可历史上所有的文化征服，都是从改写教材、篡改历史开始的。先让你不知道真相，再让你习惯谎言，最后让你主动替谎言辩护。今天我们看到的这几本“毒教材”，是失误还是试探？是偶然还是必然？
把丁汝昌画成叛徒、把中国孩子画成怪相、把侵略者的符号印在课本上的人——你们编的书，敢让自己的孩子读吗？而那些审过这些书、签过这些书的人，晚上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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