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25年后，堕胎药米非司酮再掀争议风波

远程医疗堕胎和通过邮件发送堕胎药将至少再合法一周。5月4日（周一），美国最高法院批准了对5月1日（周五）发布的一项命令的一周行政暂停，该命令曾临时限制通过邮件和远程医疗在全美获取米非司酮（用于堕胎药）。

暂停将持续至至少5月11日，以便最高法院有时间权衡后续措施。

在最初的命令中，联邦上诉法院批准了路易斯安那州对堕胎药实施全国限制的请求，NBC新闻解释道。该裁决作出后不久，米非司酮的两家生产商Danco Laboratories和GenBioPro要求最高法院暂停下级法院的裁决。

如果联邦上诉法院的裁决得以维持，那将意味着堕胎药不能通过邮件或远程医疗在全国范围内分发。

根据家庭规划协会和古特马赫研究所的数据，目前美国约三分之二的堕胎是药物堕胎，这两个机构均支持堕胎权利。

这两个机构表示，美国四分之一的堕胎是通过远程医疗进行的。在最高法院于2022年推翻罗诉韦德案之前，约5%的堕胎是通过远程医疗进行的。

NBC新闻解释道，远程医疗堕胎帮助保留了在2022年裁决后其他堕胎形式受到严格限制或禁止的州的堕胎渠道。

米非司酮（品牌名Mifeprex）是美国常规用于药物堕胎的两种药物之一。它于2000年首次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

米非司酮与米索前列醇一起，“是药物堕胎的黄金标准护理方案，”西奈山医院Raquel和Jaime Gilinski妇产科学与生殖科学系复杂计划生育部门系统主任Monica V. Dragoman博士告诉TODAY.com。

她说，这种药物也“对于为面临各种产科或妇科疾病的患者提供高质量、循证服务不可或缺”。她补充说，失去米非司酮的获取渠道将对“寻求基本医疗保健的患者造成伤害，并损害医患关系”。

随着药物堕胎和远程医疗堕胎越来越普遍，这些做法也面临更多的审查和法律限制。以下是专家希望您了解的关于米非司酮、药物堕胎和远程医疗堕胎真正安全性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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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米非司酮？

Mifeprex于2000年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用于终止早期妊娠，需与另一种药物米索前列醇联合使用。

医生有时也会在说明书外开具米非司酮，以帮助促进早期流产进程，并在妊娠中期手术流产前使用。

妊娠10周内药物流产的标准方案是先服用米非司酮，然后再服用另一种药物米索前列醇。

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生殖健康新标准推进项目”主任丹尼尔·格罗斯曼博士告诉TODAY.com，米非司酮的作用机制是与孕激素（一种参与妊娠和月经周期的性激素）的受体结合并阻断这些受体。

德拉戈曼表示，这意味着米非司酮能有效阻断孕激素在子宫和宫颈中的作用，从而阻止妊娠继续发展，并帮助妊娠组织与子宫壁分离。

德拉戈曼解释说，米非司酮还有助于软化宫颈并“启动”子宫。这样，当米索前列醇刺激子宫收缩时，两种药物“协同作用，有助于在孕早期有效且安全地将妊娠组织从子宫内排出。”

米非司酮的其他用途

流产

在发生早期妊娠丢失时，医生及其患者可能会决定采用期待管理方案，即等待患者自然排出妊娠组织。

或者，在某些情况下，他们可能会选择药物管理，格罗斯曼说，这通常采用米非司酮继以米索前列醇的方案。德拉戈曼说，与药物流产一样，在处理流产的药物管理中，米非司酮有助于将妊娠组织“从其子宫壁着床位置分离”。

美国妇产科医师学会解释说，药物管理有助于患者更快地排出组织，并增加完全排出而无需其他手术的可能性。

终止妊娠中期妊娠

格罗斯曼说，米非司酮和米索前列醇可用于扩张和清宫术（也称为手术流产）前的宫颈准备。“第一步是使宫颈开始扩张，而米非司酮就是用于此目的的药物之一，”他说。

德拉戈曼解释说，中期妊娠流产可能是一种特别“复杂且充满情感的情况”。这是因为，在许多情况下，中期妊娠进行的流产是由于严重的并发症，如胎膜早破或胎儿死亡。

德拉戈曼说，虽然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单独使用米索前列醇，但加入米非司酮可以大幅缩短手术过程所需的时间。

她补充说，如果没有它，患者将“因无法获得我们已知极其有益的药物而不得不接受更长时间的治疗”。“所以这非常糟糕。”

其他用途

格罗斯曼说，有一些证据支持使用米非司酮来治疗子宫肌瘤、作为紧急避孕的一种形式以及帮助分娩，但这些用途在美国并不常见。

德拉戈曼说，尽管有充分的证据支持在流产之外使用米非司酮，但这些用途“可能不太为人所知，而且肯定未得到充分利用，因为临床医生由于已经存在的不必要限制以及对该药物与流产护理相关的污名化，而更难获得这些药物。”

另一种米非司酮制剂，名为Korlym，用于管理其他健康状况，特别是库欣综合征患者的高血糖，即身体长期储存过多皮质醇激素时，根据梅奥诊所的说法。

米非司酮的安全性

专家告诉TODAY.com，无论是当面开药还是通过远程医疗开药，米非司酮都是安全有效的。

与任何药物一样，一些副作用是可能发生的，且相对常见。

例如，痉挛是这一过程中的已知副作用。德拉戈曼说，如果患者没有适当的疼痛管理计划，可能会导致他们打电话给医生甚至去急诊室。她补充说：“但这些情况并不常见，也不危及生命。”

人们也经常会出现出血，这是药物流产以及手术流产过程中的另一个正常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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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成功进行药物流产的人，在治疗过程中通常都会有一些出血和痉挛，”格罗斯曼说。“在某种程度上，这些是药物正在起效的迹象。”

根据Mifeprex用药指南，米非司酮的其他常见副作用可能包括恶心、头痛、腹泻、头晕、发烧、发冷和呕吐。出于安全原因，有些人不应服用米非司酮，包括有出血性疾病的人和服用血液稀释剂的人，FDA表示。

但药物流产的严重并发症“极其罕见”，德拉戈曼说。在美国，研究显示，需要去医院、输血或手术的并发症估计仅发生在约0.5%的药物流产中，据支持加利福尼亚大学旧金山分校堕胎服务的研究小组ANSIRH称。

绝大多数服用米非司酮进行堕胎的人“都有成功的经历”，尤其是如果他们接受了有关药物的适当教育、按照指示服药并在一两周后进行常规随访，德拉戈曼补充道。

在某些情况下，患者可能会出现严重出血或未能完全排出妊娠组织，德拉戈曼说。而这些并发症“通常可以由值得信赖的医疗保健提供者在他们的办公室里治疗”。有可能出现严重的、危及生命的出血或感染，但这些并发症“极其罕见”，她说。

远程医疗堕胎的安全性

许多人像获取其他任何药物一样，通过远程医疗在网上获取堕胎药。专家表示，研究表明，这通常与亲自获得米非司酮和米索前列醇一样安全。

“我们实际上有大量数据表明，远程医疗堕胎与亲自提供的药物流产一样安全有效，并且它增加了获得护理的机会，”专门从事复杂计划生育的妇产科医生尼莎·维尔马博士此前告诉TODAY.com。

“药物流产非常非常安全。使用远程医疗进行药物流产非常非常安全，”加利福尼亚大学旧金山分校家庭社区医学系医生、远程医疗堕胎服务Hey Jane的临床医生蒙蒂达·弗莱明博士表示同意。

这部分是因为提供者通常会遵循一个成熟的过程，以确保患者充分知情并尽可能安全。这包括在患者服药后进行随访检查。

这些协议确保患者适合接受这种护理，并且“患者没有异位妊娠的高风险”，加利福尼亚大学旧金山分校ANSIRH的副教授乌什马·乌帕德亚雅博士此前告诉TODAY.com。

如果患者真的出现了罕见的严重并发症，或者药物没效果，远程医疗堕胎服务可以帮他们对接线下护理。

“我们很懂这类护理。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们非常擅长和患者一起搞清楚状况。”提供药物流产的在线远程医疗服务Abortion on Demand的临床运营总监此前告诉TODAY.com。

能只用米索前列醇堕胎吗？

米索前列醇可以单独用于终止妊娠，但单独用的话，效果比和米非司酮一起吃略差一些。

如果米非司酮没法正常获取，一些健康中心可能会通过远程医疗提供只用米索前列醇的药物流产。

几家计划生育联合会下属机构以及马萨诸塞州药物流产项目向The 19th确认，如果不能合法邮寄米非司酮，他们正准备为远程医疗患者提供只用米索前列醇的堕胎服务。

NBC News此前解释过，关于米索前列醇单独使用的有效性，各方说法不一。但多项研究普遍认为有效率约为84%到98%；相比之下，先吃米非司酮再吃米索前列醇的有效率接近100%。

据NBC News报道，专家们主要担心的是，单独使用米索前列醇可能导致更多不全流产，让患者面临阴道出血和感染等并发症的风险。而且，因为单独使用效果较差，用这种药的患者可能最终需要吃更多剂量的药，从而导致更多副作用。

本文初版发布于2023年4月14日。

本文原载于TODAY.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