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刷资讯、线上办公、社交互联早已成为日常标配,我们几乎把网络当作空气般自然的存在,却很少追问一个根源性问题:为什么“网络主权”这一关乎国家核心利益的理念,没能在互联网诞生之初就成为全球共识?为什么全球网络治理的规则博弈,始终绕不开“主权”与“主体”的核心分歧?
7月27日播出的《这就是中国》,观察者网创始总编辑、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研究员金仲伟在节目中指出,人类对互联网的认知是一个漫长的演进过程,没人能在其诞生之初预判到如今的产业规模与社会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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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90年代末,互联网开始走入大众视野,各国对网络空间的理解已出现显著分野,而这种认知差异的核心根源,正是全球网络技术能力的严重不对称。技术实力的差距直接转化为认知鸿沟:掌握核心技术的国家能预判互联网走向,搭建符合自身利益的治理框架;技术薄弱的国家既看不清网络空间的长远战略价值,也提不出成体系的治理方案。即便印度、俄罗斯与欧洲部分国家曾尝试提出各自的治理构想,但始终未形成能与美国方案抗衡的全球共识。
这场全球网络治理的路径分歧,核心是两套理念的对抗:联合国倡导的“多边主义”,与美国主推的“多利益相关方(multi-stakeholder)”模式。金仲伟深入解读道,联合国的“多边主义”思路秉承全球治理普遍原则,核心是尊重各国主权,明确主权国家在网络空间治理中的主体权限。但美国始终刻意弱化,甚至试图摒弃国家主权在网络治理中的作用,转而用“多主体相关方”的概念模糊治理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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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仲伟看来,这套叙事极具迷惑性:表面看,“多主体”主张企业、社会组织共同参与治理,更具开放性;但在互联网发展初期,全球有影响力的网络巨头、科技平台几乎全部集中在美国。所谓“多主体治理”,本质是让美国科技企业掌握规则制定权,用商业意志替代主权国家的公共意志,最终服务于美国的网络霸权。彼时多数国家既没有成熟的本土互联网产业,也未预料到网络空间会成为大国博弈的核心疆域,自然难以识破这套规则的深层设计。
主持人何婕回忆道,上世纪90年代的大学校园里,进计算机机房还要穿鞋套,电脑本身都是稀罕物件,“互联网”对多数人而言更是陌生概念;当时最具“冲浪感”的网络形式,还只是小众的校园BBS论坛。短短二三十年间,互联网已从实验室技术成果、校园新鲜玩具,彻底渗透进社会方方面面,成为支撑民生、经济、政务运转的关键基础设施。她表示,某种程度上,网络本身就是当代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种天翻地覆的变化,恰恰印证了认知滞后于技术的客观规律,也让我们看清:早期的认知局限,恰恰给了技术霸权国家搭建全球规则体系的时间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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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全球网络治理的规则源头,读懂这段认知变迁史我们就会明白:网络空间从来不是所谓“无国界自由之地”,而是大国博弈的全新数字疆域;所谓“多元主体治理”,也绝非绝对公平的治理方案,而是技术霸权精心包装的话术。当互联网早已深度绑定国家发展与民生福祉,坚守“网络主权”,既是维护国家安全与发展利益的必然选择,也是推动构建公平合理的全球数字治理秩序的核心基石。
编辑: 周雯飞
责编: 张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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