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3日,韩国涧松美术馆举行交接仪式,中国国家文物局从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正式接收一对清代大理石石狮,这对在韩国停留87年的中国文物终于踏上回家路,韩国这次主动赠还,背后释放什么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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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石狮高约1.9米,重约1.25吨,材质为大理石。根据规格、质地、雕工、形态等判断,应为清代王爷、公主等府邸门狮,这不是普通摆件,而是有历史价值、艺术价值和文化价值的中国文物。
这对石狮的漂泊,要从1933年说起。当年,日本山中商会在大阪举行文物拍卖,把这对中国石狮摆上拍卖台。那个年代,中国积贫积弱,大量文物被抢、被骗、倒卖出境。石狮只是众多流失文物中的一件。
韩国教育家、收藏家全蓥弼当时在拍卖会上买下这对石狮,并带回韩国。1938年,涧松美术馆前身“葆华阁”建成后,石狮就被安放在门口两侧,一守就是87年。
全蓥弼生前留下遗愿,认为石狮原本是中国文物,希望有朝一日归还中国。这个细节很重要。文物在异国安放多年,早已成了当地美术馆的一部分,但韩方仍选择尊重来源和历史,这份态度值得肯定。
2025年12月,受涧松美术馆委托,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与中国国家文物局启动赠还磋商。随后,中方派专家组到韩国鉴定。专家认定石狮为清代作品,具有珍贵文物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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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月,在韩国总统李在明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期间,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和中国国家文物局在两国领导人见证下签署赠还协议。7月23日,交接仪式正式举行。
中国文化和旅游部副部长、国家文物局局长饶权说,这次赠还是中韩在流失文物返还领域的首次政府间合作。这个“首次”很有分量。
毕竟流失文物返还不是简单搬东西,里面有历史认定、法律程序、馆藏利益、公众情感、双边关系等多重因素。很多国家明知道文物来源有问题,也装糊涂,拖着不还。能通过政府间正式合作完成返还,说明中韩之间有沟通基础,也有政治互信。
韩国方面这次做得比较体面。涧松美术馆馆长全寅建表示,赠还是为了践行全蓥弼“以文化守护国家”的信念。韩国自己也经历过文物流失之痛,所以更能理解中国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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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大量文物流失海外,有些是战争抢掠,有些是殖民时期非法交易,有些是趁中国动荡时低价掠走。直到今天,许多珍贵中国文物仍躺在海外博物馆里。
有些国家口口声声讲文明,讲规则,讲人权,可一到归还文物,就开始装聋作哑。大英博物馆收藏大量中国文物,其中不少来源问题很难说清。日本一些机构和民间收藏中,也有大量中国流失文物。该还的不还,还讲一堆理由,这不是文明,这是占便宜不松手。
文物在海外保存得再好,也不能替代回到原生文化环境。中国文物承载的是中国历史、中国审美、中国记忆。它们不是装点别人展柜的战利品,更不是某些国家炫耀殖民时代的证据。
不是所有文物返还都要吵到不可开交,只要尊重历史,尊重事实,尊重原属国情感,就能找到解决办法。中韩政府间合作模式,也为更多流失文物返还提供了经验。
中方并没有把这件事变成对抗,而是强调人文交流、文博合作、修复研究、人才培养。这种态度很稳。文物返还不是为了制造仇恨,而是为了让历史走向公正。
中韩是搬不走的近邻,两国有深厚文化联系,也有现实经贸合作。过去几年,中韩关系受到外部因素干扰,尤其美国不断在亚太拉小圈子,想把韩国推到对华对抗前沿。韩国如果一味跟着美国走,损害的是自身利益。
实际上,中韩之间没有根本利益冲突,双方在贸易、产业链、文化旅游、地方交流上有很大合作空间。韩国企业离不开中国市场,中国消费者也熟悉韩国商品和文化。两国关系稳下来,对双方都有利。
这次石狮返还,说明韩国并不是只能跟着美国、日本节奏走。只要首尔愿意尊重中国核心关切,愿意推进务实合作,中韩关系就能往前走。
当然,一对石狮不能解决所有问题,韩国在安全、半导体、区域外交上还面临美国压力。中韩关系能不能继续改善,还要看韩国能否坚持独立自主,不要在涉华问题上做伤害中国利益的事。
中国立场很清楚,愿意同韩国发展稳定健康关系,推动人文交流和互利合作。也坚决反对外部势力在东亚制造对抗。东亚国家应该靠合作发展,而不是被美国拉去搞阵营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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