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媛媛 编辑| 莉莉 初审| 甜甜前言
2024年除夕夜,一条金色的锦鲤游上了春晚舞台。
舞者腾空,威亚拉起身体,那一刻全网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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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这个女人背后藏着什么——两年沉寂、一次产后重建、一段与东莞400亿首富的低调婚姻。
她叫华宵一,从大连来的那个6岁学舞的女孩,用三十年走成了国家一级演员,走进了央视春晚最亮的那束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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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来的那个孩子,考上了北舞附中
1992年,华宵一出生在辽宁大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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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父亲是个痴迷舞蹈的人,在女儿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这个孩子将来要跳舞。
这不是随口说说。
华宵一6岁,开始练功。
大连到北京,路不近,但父亲没觉得远。
2003年,11岁的华宵一考进了北京舞蹈学院附中,从此,父女俩从辽宁海边搬到了北京。
北舞附中是什么地方?能考进去的孩子,本身就已经筛掉了全国99%的同龄人。
选拔不只看柔韧度,还看骨骼比例、乐感、气质——是真正意义上的「优中选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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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这个门,往后的路才刚开始。
附中六年,每天五点多起床压腿、拉筋、走台、练组合。
这套流程重复了两千多天。
没有双休日,没有暑假,伤是日常,哭是日常,咬牙撑过去也是日常。
华宵一不是没想过放弃,但每次想放弃,她又拿起了那双舞鞋。
2009年,华宵一17岁。
她带着古典舞《罗敷行》站上了第9届桃李杯舞蹈比赛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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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桃李杯是什么级别的比赛。
这是国内古典舞、民族民间舞领域最权威的赛事之一,行内人称它「舞蹈界的奥斯卡」,每三年一届,能上台的都是顶尖院校精挑细选出来的种子选手,金奖得主,往往直接跻身业界一线。
《罗敷行》是一支改编自汉乐府的古典独舞。
罗敷,是汉代一个采桑女,美艳动人,举止端方,使君想追她,她不从。
这支舞要跳的,是女子的风骨——秀外慧中,不卑不亢,内里有劲。
华宵一把这支舞跳出了劲头。
评委当场拍板: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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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她才17岁。
但故事没有停在这里。
第二年,2010年,华宵一进入北京舞蹈学院古典舞系,同年她又带着《点绛唇》站上了第10届桃李杯。
《点绛唇》出自昆曲词牌,舞蹈版本用的是一种极克制的美——眼神、指尖、水袖,每一个细节都是戏。
跳这支舞,技术要过关,气质也要撑得住,少一样都不行。
华宵一把这支舞又跳进了金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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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届桃李杯,两个一等奖,在古典舞范畴内,同代人里男女合计能做到这个的不超过6人,华宵一、唐诗逸、孙科——这三个名字,成了那一代古典舞的标杆。
两首拿奖的曲目后来都进了艺考示范库,每年有无数准备考北舞、中国戏曲学院的学生,把《罗敷行》和《点绛唇》当成范本一帧一帧地临摹。
华宵一当时大概没想到,自己17岁的那次跳跃,塑造了后来几代学舞孩子的审美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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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拿了一个又一个,然后她开始做制作人
从北舞附中到北舞本科,华宵一没停过。
技术在练,奖在拿,舞台在一个接一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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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第七届CCTV舞蹈大赛。
华宵一带着《点绛唇》再次出场,拿下古典舞最佳演员奖。
这已经不只是比赛冠军的身份了——她在反复以同一支舞证明自己的艺术高度。
但停在这里,只是一个拿奖机器。
华宵一想做的,比这更多。
2017年10月31日,北京保利剧院。
一台名叫《一刻》的舞蹈剧场首演,华宵一不只是领衔主演,还挂名制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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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放在当时的古典舞界不算寻常。
舞者通常是被安排的那一个——导演说跳什么,编导说怎么动,舞者执行就好。
但华宵一要自己决定跳什么、怎么呈现。
《一刻》由四个章节构成:《眺》《未完》《独自起舞》《滑》。
不是一个完整的叙事,而是几段不同质地的情绪——眺望,未完成,独自在台上转,滑落又站起来。
整台剧场没有宏大叙事,但每一刻都叫人安静下来看。
这是她第一次以创作者的视角介入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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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表演者到制作人,这一步跨过去之后,华宵一看舞台的方式变了。
2020年,是华宵一拿奖最密集的一年。
第13届首尔国际舞蹈比赛成年组表演金奖,拿了;第12届中国舞蹈荷花奖舞剧奖,拿了;同届荷花奖现代舞奖,也拿了;2021年,第13届荷花奖古典舞奖,还是她。
荷花奖是什么概念?这是中国舞蹈界最高政府奖项,四年一届,各类别只取一个金奖,含金量不比桃李杯低。
华宵一把古典舞、现代舞、舞剧三个奖项都收进了自己的履历,加上早年的桃李杯双冠,这套组合在国内舞蹈界几乎找不出第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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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她的身份认定也正式落定:国家一级演员、舞蹈家、北京舞蹈学院教师,同时还是青年舞团演员和北京舞蹈家协会理事。
每一个头衔背后,都是十几年的功夫堆出来的。
但就在这一切蒸蒸日上的时候,她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将近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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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孩子,她发现背往后倾一点儿就是剧痛
大概在2018年到2019年之间,华宵一悄悄结婚了,生了孩子,从舞台上退下来。
这件事没有大张旗鼓的宣布,没有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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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忽然消失了。
对一个职业舞者来说,两年是什么概念?肌肉会退化。
韧带会缩短。
你训练十几年建立起来的身体感知,会在两年里一点点地流失。
华宵一后来在采访里说,生完孩子之后,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陌生了。
不是夸张,是字面意义上的陌生——背往后倾一点儿就是剧痛,更不用说下腰、翻身、控腿这些基本功。
那些动作她做了二十年,但那时候,身体不认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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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刚做完,她就开始了肌肉训练。
不是一天两天,不是偶尔练练,是系统性地、每天地、反复地,把身体一点点掰回来。
丈夫在场,父亲也在场,两个人亲眼看着她把自己重新「建」了一遍。
这件事放在外人看来可能是励志故事,但经历的人知道,过程是真的难。
不是意志力的问题,是每一天早上醒来,身体告诉你「你行不了」,你还是要穿上练功服走进排练厅的那种难。
2020年末,湖南卫视《舞蹈风暴第二季》找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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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不只是发了一次邀请,是多次邀请,反复沟通,华宵一才下了决定:去。
第一次站上《舞蹈风暴》的舞台,她晕台了。
这对一个登过无数次专业舞台的人来说,有点不可思议。
但那是另一种舞台——360度摄像机环绕,评委实时打分,观众席紧贴舞台,整个场域的气场和剧院完全不同。
她用了三个月适应。
凌晨两三点还在排练室里对着镜子推方案,试错,改,再试,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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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晕台到逐渐找到感觉,从不适应综艺节奏到开始享受台上那束追光,她把这三个月走完了。
最终,华宵一进入了舞蹈风暴第二季四强。
不是第一,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回来了,身体回来了,状态回来了,站在台上的那个华宵一,还是那个华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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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封神,一条锦鲤游进了几亿人的除夕夜
2024年2月9日,除夕。
华宵一站在央视春晚的舞台上,腰间系着威亚,等着那个腾空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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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这个节目,排练了整整三个月。
华宵一之前没用过威亚,刚开始根本不知道怎么跟这个东西配合——威亚会拉着你动,但你的肌肉记忆是地面上建立的,两套逻辑在空中打架。
她试了上千个动作,才找到一套人和威亚真正「在一起」的方式。
演出那天,灯光亮起,那条金色的锦鲤在春晚舞台上腾空而起。
全网炸了。
「这个人是谁?」「这个动作是怎么做到的?」华宵一的名字在那一夜冲上热搜,搜索量暴涨,视频剪辑疯传,古典舞被几亿人同时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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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来在采访里说,《锦鲤》对她来说是有特殊含义的。
不是成为一位母亲,而是孕育生命,再回到舞台,一如既往地去追随内心那束光,这个过程应该就是她自己的鱼跃龙门的过程。
一条鱼,从水底往上跳。
这是她对自己这几年的注解。
2025年,她又上了春晚。
这次是舞蹈节目《喜上枝头》,以喜鹊为意象,演员们要同时做到轻快灵巧,还要跟舞台上的大型装置协调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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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宵一需要站在几米高的树枝道具上编排动作,还要在装置顶端的隐形吊环上完成高速旋转。
一天排练十几个小时,是常态。
这台春晚结束之后,华宵一在小红书做了一次直播,分享幕后趣事。
最终,她的人气值以1.6亿断层领先,甩开第二名整整1.3亿。
这个数字意味着她正在把古典舞带进更多人的日常里。
与此同时,她开始在北京朗园建设自己的舞蹈空间,叫「一·舞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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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商业舞蹈培训机构,而是她作为舞蹈家,决定「留下点东西」的地方——给青年舞者一个交流的场所,给这门艺术一个落脚的客厅。
从舞者到制作人,再到教育者,华宵一的身份一直在变,但那件事从来没变:她在跳舞,她在推舞蹈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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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亿首富的妻子,但这不是她最重要的标签
华宵一的丈夫叫张寓帅,1987年出生,浙江大学硕士,毕业之后没有走金融或者互联网的路,而是在2011年加入了家族企业东阳光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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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基层的研究院岗位做起,生物所所长、仿药所所长兼副院长,一步一步往上走。
东阳光旗下核心产品包括抗流感药物奥司他韦,这个药在国内流感高峰期几乎家家户户都在抢,市占率极高。
2020年,东阳光实际控制人之一张中能因病去世。
张寓帅由此继承了相关上市公司权益。
2025年,胡润百富榜上,郭梅兰、张寓帅母子以400亿元财富值排名第146位,成为东莞首富。
同年12月,母亲郭梅兰将核心资产全部转让给张寓帅,他成为东阳光唯一实际控制人,独掌近700亿的上市公司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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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胡润全球富豪榜,张寓帅家族身家440亿,东莞首富。
华宵一曾在社交平台上发过跟丈夫的同框照。
低调,日常,没有刻意秀恩爱,也没有特别遮掩。
一家人去三亚过春节,张寓帅在高尔夫球场上教儿子打球,孩子的脸打了马赛克,保护隐私。
儿子现在已经7岁了。
结语
那个从大连跑到北京、练了三十年功、生完孩子又把身体掰回来的女人,现在是一个7岁孩子的妈妈,也是两届春晚的领舞,也是国家一级演员,也是400亿首富的妻子。
这些标签同时压在她身上,但每一个都不是她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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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采访里说,追随内心那束光,这件事她一直在做。
生孩子,是她做的一个选择;两年之后爬起来继续跳,也是她做的一个选择。
没有人逼她,没有谁要求她,她就是停不下来。
2026年,华宵一34岁。
从6岁第一次踩上舞台,到现在,这个女人跳了整整28年的舞,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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