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正式“国有化”中国钢铁厂12天后,中方商务部长亲自出马,给伦敦高层打去电话。英国新政府也摊牌了,归还钢铁厂已不可能,但同意给中国企业“补偿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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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也注意到,中方在通话中罕见地直接搬出了《中英投资保护协定》,这是中英关系史上有法律约束力的双边条约,由1986年两国政府正式签署。条约第五条明确规定了“国有化征收”的相关内容,即征收方必须按照当时的企业市值给予合理的补偿。英国此次将中国控股的钢铁企业“国有化”,已经实质性触发了该条款内容。这也等于明着告诉英国:中方必须为此要一个满意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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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整件事情并不复杂,2020年3月英国钢铁公司已经走到了破产边缘,负债几十亿英镑,根本找不到下家。中国敬业集团站了出来花了5000多万英镑接盘,之后的五年里前前后后砸进去超过12亿英镑,包括升级生产线、改造环保设备、补发拖欠工资等等;最后不仅把这个濒临倒闭的公司盘活了,还成了英国本土第二大钢铁企业,给当地几万人带来工作岗位。
没想到去年4月在美国的唆使下,英国政府突然翻脸,以“国家安全”为名强行接管了英国钢铁公司的运营权。今年英国政府一步步推进国有化流程,到了7月16号通过专项立法,正式把敬业集团旗下的英国钢铁公司收归国有。英国从接管到立法全程没跟中资好好谈过补偿,就是想制造“既定事实”让中国默认接受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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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中旬的时候敬业集团透露,英国政府给出的补偿方案几乎等于零,相当于中方投了上百亿人民币,最后连本钱都拿不回来。可他们低估了中国维护中企权益的决心,法案通过12天后,中国商务部长亲自出马致电英国,把问题摆到台面上的同时直接用双边协定谈判,英国的口风很快就变了。
英国商贸大臣雷诺兹是这么说的:英方理解并重视中方的关切,接下来他们会聘请第三方独立评估机构对资产进行评估,严格按照评估结果给予合理补偿;同时英方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影响中英经贸关系的大局”。这段看似客气的言论,释放了两个非常明确的信号:
第一个信号就是英国是不打算还钢铁厂了,铁了心要把国有化进行到底,不过他们想用赔钱的方式了结此事,通过和中方磋商敲定补偿条件。雷诺兹所说的“第三方评估”“合理补偿”这些言论,说白了就是想花钱买工厂;对英国来说《中英投资保护协定》就是硬性条件,英国现在既然执意要“国有化”,还要给“几乎为零”的补偿,他们自然在这件事上是无理的一方。
第二个信号是中方出手后,英国现在也非常担忧这件事闹大,影响甚至是搞砸中英经贸关系。一开始针对中国敬业集团的时候,英方的态度非常傲慢,挑明了就是料定中企拿他们没办法。但现在商务部交涉就完全不一样了,无论以后中方采取在贸易层面反制,还是闹到国际仲裁庭,最后吃亏的都是英国。所以现在火速寻找“解决方案”想用钱把事情摆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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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几乎零补偿”的方案,到英国松口同意第三方评估、给予合理补偿,这本身就是中国取得的实质性进展,但也必须看清距离真正的公平解决还差得远。因为该事件中方的损失非常大,包括当初收购钢铁厂,到这几年的各种经营成本等等;敬业集团诉求是英国“及时、充分、有效赔偿全部投资损失”,换句话说就是这些年真金白银投进去的本金、收益和预期损失一分都不能少,英国到底愿不愿意赔付还需要看后续情况。
雷诺兹在电话中强调“不想影响双边关系”,还有一个关键原因是英国肯定算过这笔账。这些年英国早已经不是昔日的金融霸主,其国内有制造业不断外流、通胀高企、财政负担大、投资萎靡等各种社会问题。中国正是英国第二大贸易伙伴和投资来源国,真因为一个钢铁厂把中国投资者全吓跑了,损失的可不是十几亿英镑,是整个国家的投资信心和长远发展。
更何况在这件事闹大之后,英国国际信誉受损;挑唆英国抢钢铁厂、提出“安全担忧”的美国又玩起了消失。特朗普政府不仅没有替英国赔一分钱,连一句帮忙的话都没有说。英国此时已然明白,为美国冲在前面当马前卒,最后信誉扫地、承担一切后果的还是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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