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在深夜里想过,为什么一份让你变得温柔、勇敢的爱,却被世界叫做罪过?
为什么它明明把你从最黑暗的时间里拉了出来,却有人说,你应该为此感到羞耻。
有人在相爱了很久之后,选择把对方的名字咽进肚子里。有人在牵着手的下一秒,对上陌生人的视线就慌忙松开。但总有人不怕——他会说,如果爱你是罪,那我就做这世上最幸福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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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没有让我离人性更远。恰恰相反,它教我把那颗藏了很久的心捧出来,学会柔软地爱、诚实地活着。他们可以说这种爱不被允许,可以用眼神把我们划成异类,可以坚信两只男人的手生来就不该交握。可你告诉我——
一件能让我拼了命也要活下去的东西,怎么能叫错?一份把我从无数个崩溃夜晚里打捞出来的爱,怎么就成了我必须掩埋的耻辱?如果这个世界非要闭上眼睛说我们是个错误,那就让他们继续闭着。因为我每一次看见你笑,都看见了别人看不见的天堂。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让我的爱变得更沉。像潮水不用向谁申请,就一遍遍扑向岸;认识你越深,我越无法想象余生里你的名字不在我名字旁边。我的心从来没有归属过别人,它奔向你就如同河一定要流向海,月亮必定会回到夜空——不是无处可去,而是早已知道自己该回到哪里。
我仍然会在那些窃窃私语的房间里,大声说出你的名字;在那群只认一种爱的规规矩矩里,坦荡地牵起你的手。他们想说就让他们说吧,想误会就让他们误会。我不会为爱一个人低头,因为这个人让我的生命变得无比明亮。爱你不是我的污点,它是我心口最骄傲的勋章。若有一天有人问我,为什么不顾一切选了你——我会笑笑。许多人穷尽一生都在找一种像家一样的爱,而我,在你身上找到了。
如果爱你要扛起那些审判的目光,那我就扛。如果爱你要孤身站到否认我们存在的声浪前,那我就站。如果爱你要在别人的剧本里演一个坏角色,那就让我被那样记住。我宁愿花一辈子为爱你而被定罪,也好过永恒地假装从来没爱过你。
若是到最后,他们仍把这份爱唤作罪。那就让我此生犯下的每一个“罪”——都从你的名字开始,也都到你的名字为止。我宁可拉着你的手穿过所有火焰,也不要站在所谓的天堂里,度过一个没有爱过你的余生。
若说这一生还有什么绝不后悔的事,那就是——爱你,是我这颗心最虔诚的祷告。而我愿意,一遍,一遍,再一遍地低声念下去,在宇宙愿意交给我们的每一生每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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