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波音公司又给美国纳税人交了一份“不及格”的成绩单。据最新财报披露,那个象征着美国总统权力与安全的“空中白宫”——新一代“空军一号”项目,再次陷入泥潭。不仅交付时间推迟了整整四年,连造价也像坐了火箭一样飙升。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延期交货”了,而是一场持续多年的商业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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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从2016年说起。当时还是候任总统的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发飙,痛批波音为新一代“空军一号”开出的40亿美元报价是“离谱的代价”,甚至威胁要取消订单。为了平息这位大客户的怒火,时任波音CEO戴夫·卡尔霍恩在2018年硬着头皮签下了一份“不平等条约”:将纳税人的成本上限死死锁在了39亿美元。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份合同后来被证明是一个巨大的坑。随着工程推进,各种问题接踵而至:复杂的线路改造、结构加固需求、供应链拉胯,再加上疫情搅局,导致项目严重拖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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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的数据显示,仅仅是上个季度,波音就在这个项目上又多砸了2.8亿美元。至此,整个项目的累计亏损已经突破了惊人的31亿美元。换句话说,波音每造一架给总统的飞机,自己就要倒贴进去一大笔钱。
面对波音的一再跳票,脾气火爆的特朗普终于失去了耐心。既然原装货迟迟不来,那就先找个替代品顶上。于是,去年出现了一个颇具戏剧性的插曲:特朗普接受了一架由卡塔尔王室赠送的豪华波音747飞机,打算将其改装后临时客串“空军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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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架飞机虽然金碧辉煌,但毕竟是个“二手货”,而且缺乏原厂设计的顶级安全防护系统。最尴尬的一幕发生在本月初:特朗普先是坐着这架卡塔尔赠机去土耳其参加北约峰会,结果返程时却因为“安全顾虑”,不得不灰溜溜地换回了那架老旧的现役“空军一号”。
这一举动无疑狠狠打了波音的脸——连总统本人都对你们的产品失去信心了。
其实,“空军一号”的烂摊子只是波音帝国崩塌的一个缩影。近年来,这家曾经的航空霸主可谓是流年不利。
一边是“空军一号”项目亏得底朝天,另一边是主力机型737 Max的噩梦缠身。几年前,两起致命空难让737 Max全球停飞20个月,品牌声誉跌入谷底。好不容易恢复运营,今年初又发生了“门塞脱落”的惊魂一幕,再次引发了监管机构的严厉审查和生产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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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双重打击直接反映在了财报上。波音最新公布的二季度净亏损高达4.28亿美元。虽然相比去年同期略有收窄,但公司账面上依然是一片“血红”。前CEO卡尔霍恩曾私下承认,当年签下那份总统专机的合同是个“错误”,波音根本不该接这个烫手山芋。
对于美国空军来说,更换这批自1990年就开始服役的老旧专机已是迫在眉睫,因为老飞机的维护成本高得吓人。但现在看来,即便砸下重金,美国离真正拥有那架传说中刀枪不入的新一代“空军一号”,恐怕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而对于波音而言,这个项目早已不再是荣誉的象征,而是一个填不满的财务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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